“你、你怎麽過來了?”楊佳萱用兩人僅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藍戰奇的眼神是和林清雅對視的,話卻是對楊佳萱說的:“今天是清雅的生日,就當是朋友,也該過來送她禮物的。”
楊佳萱抿了抿唇站在原地轉過身來看向沈牧寒和林清雅。
藍戰奇邁開步伐向林清雅這邊走來。
兩個男人對立而站,一個是渾身自帶強大壓迫感的,另外一個可以說是謙遜且溫和的,兩個極端形成了嚴重的對比。
林清雅開口想要說的話卡在喉嚨裏。
倒是沈牧寒,看著眼前的男人輕笑一聲:“看來我家太太的朋友不少。”
得知沈牧寒誤會了,林清雅正想解釋,就見藍戰奇抬臂將準備好的禮盒交到林清雅手裏:“清雅,往年的生日都是我和佳萱陪你過,我來遲了,今年恐怕隻能送你禮物表達歉意了。”
禮物並不重,但是當著沈牧寒的麵收下,林清雅總感覺沉甸甸的厲害。
“謝謝!”林清雅默默收下禮物。
沈牧寒的臉色越來越難,如果不仔細看的話,肉眼所看到的應該也隻是皮相上的笑意,他那雙瞳孔裏分明是彰顯著一絲憤怒的。
楊佳萱見兩個男人見麵從暗地裏唇槍舌劍起來,連忙上前拽走了藍戰奇。
楊佳萱和林清雅以及沈牧寒打了聲招呼,與藍戰奇一同離開別墅。
看著車子進行漸遠,林清雅的心裏不由自主失落起來。
她以為今年藍戰奇會缺席的,結果他還是像往常一樣準備了禮物。
哪有什麽遲不遲,怕是遠遠的看到他們一起用盤切蛋糕自覺收斂了吧。
林清雅的眼神黯然失色:“走吧。”
沈牧寒隨同林清雅一同朝客廳裏麵走去。
一樓的小家夥吃的差不多了,敏銳的察覺到沈牧寒和林清雅的神情嚴肅,不由得好奇起來。
垂眸又看了看林清雅手裏提著的禮物,小家夥在暗地裏默默猜想起來。
若是這禮物是二叔送給嬸嬸兒的,那麽氣氛應該不會這麽糟糕。
那……難不成是……
小家夥不敢繼續想下去,更不敢多嘴。
林清雅提著禮物上了樓。
本不想打開禮盒的,並且將禮盒默默的放在了角落裏。
後來一想,想著他們三人之間過去的種種,林清雅鬼使神差的從**掀開了被子。
她穿著家居鞋蹲在角落裏將禮盒拆了封。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精致項鏈,即便是臥室裏的燈光是暖色係的,還是能夠感受到項鏈所鑲鑽石的火彩散發出來。
林清雅放在眼前處處打量著,項鏈後的背景突然變成了男人巨大的身軀,她將項鏈迅速收起,揚起頭來對上沈牧寒的眼睛,隻見男人也正在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隻可惜眼中的情緒是讓人難以琢磨的。
林清雅站起身來,男人向她伸出一雙大手。
林清雅磕磕巴巴的說道:“你你想幹嘛?”
沈牧寒的眉頭皺了皺:“拿來。”
林清雅的雙手是放在身後的。
那條精致的項鏈被她緊緊的攥在手心,男人強大的氣場讓她後背直冒汗。
“林清雅,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沈牧寒神情複雜的再次重複一句。
林清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看著男人占有欲十足的樣子,林清雅鬥膽開口:“就算是收普通朋友送的禮物也不行嗎?”
普通朋友?
嗬!
“林清雅啊林清雅,這樣有意思嗎?”沈牧寒諷刺一聲。
林清雅見他不信,也沒了要解釋的意思,而是轉身就要離開臥室。
突然身後一重,林清雅回過身去的同時,隻見男人攥住了她的。
林清雅的手是緊緊握著的,男人的拳頭本就比他的手大。
饒是林清雅死死想要斷住手裏的項鏈,男人單手還是能輕而易舉的從她掌中取出那條項鏈。
緊接著,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心形項鏈,中間鑲嵌著能轉動的鑽石,看上去尤為刺眼。
沈牧寒挑起項鏈細細打量著。
林清雅伸手想要搶奪過項鏈,就見沈牧寒死死的將項鏈鑽進了掌心裏。
林清雅想要踮起腳尖來奪回項鏈,下一秒,項鏈被沈牧寒準確無誤的頭放進了垃圾桶裏。
看著垃圾桶裏突兀的項鏈,林清雅想要去撿,被男人輕而易舉的推倒在大床。
林清雅側過頭來看向沈牧寒,二次留意了一眼垃圾桶內的項鏈。
在沈牧寒隱忍的目光下,林清雅再次去撿垃圾桶裏的項鏈。
隻聽見沈牧寒壓低嗓音一字一句的說道:“林清雅!別忘你現在的身份。”
身份?
林清雅猛然之間轉過身來對上沈牧寒的瞳孔。
“對,我的確嫁進了沈家,是沈家少夫人。但我更是我自己,難道連我和誰交際你都要了如指掌?”
沈牧寒的下頜骨一絲顫動,“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林清雅輕蔑一笑:“總是這麽自以為是,麻煩不要將你的控製欲淩駕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憑良心說話,自打和你結婚後,我就和藍戰奇撇清關係了,我不是腳踏兩隻船的人,更不想耽誤藍戰奇。”
林清雅說完,重新將項鏈歸放到首飾盒裏。
沈牧寒的大手緊緊攥成了拳頭,甚至在靜謐的房間裏能夠聽出骨骼咯吱咯吱的聲音。
林清雅不願理會,自覺越過沈牧寒後回床躺下。
看著躺在**的一團,沈牧寒繞過床尾在另一邊躺下。
旁邊的下陷感能明顯讓林清雅感覺到男人的存在。
林清雅調動了一下姿勢,正準備繼續閉上眼睛睡去,就見沈牧寒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裏。
林清雅掙紮了兩下,沈牧寒的胳膊將她禁錮的更緊了。
兩個人之間皆是沉默狀態。
過了良久,林清雅開口:“不覺得很無聊嗎?”
沈牧寒宛若琥珀之色的雙眸在黑暗中緩緩睜開眼睛,聲音低沉且好聽:“抱也不可以?”
這溫和的話語比剛才的冷漠之聲要中聽多了。
“那你不生氣了?”林清雅默默詢問。
沈牧寒沒有回應,而是將懷裏的女人抱得更緊了。
一夜過去。
林清雅睫毛微顫緩緩睜開眼睛。
旁邊空閑出來的部分無一不在向林清雅暗示沈牧寒的離開。
想起昨晚的事情,那男人應該已經釋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