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有20多歲的時候。

愛錯人這對於沈沐姝來說不可怕。

問題是她懷過別人的孩子。

“阿姨,這不一樣。你當年愛錯了的人隻是普通男女朋友之間分手,而我是懷上了渣男前男友的孩子,目前也沒有想過要訂婚結婚打算。”沈沐姝心直口快的說著。

宋青玲笑道:“怎麽不一樣,誰說司徒寒就必須是我第1個孩子了,既然目前還沒有訂婚結婚的打算,答應阿姨,那就和阿寒先從男女朋友做起吧,你們兩個很般配,阿寒從小到大都是個做事認真的孩子,他對你的感情不是假,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交往過女朋友,眼看著就快是30歲的人了,好不容易把你帶回家了,阿姨又這麽喜歡你,怎麽舍得放你走。”

沈沐姝驚訝,司徒寒這麽優秀居然從來沒有交往過女朋友。

可他之前分明告知過自己他已經沒有第1次了,和自己恰好般配。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他的謊言?

沈沐姝的眼中跟著深思熟慮起來。

她還想繼續追問一些。

就見宋青玲站起身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休息了。”

沈沐姝不是不會看眼色的人,也就沒了要繼續追問的意思,而是跟在宋青玲身後回了客廳。

司徒寒在,司徒延也在。

兩個人儼然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隻不過司徒寒是司徒延的年幼版本,而司徒延是司徒寒中老年版本。

宋青玲看了司徒延一眼。

兩個人起身離開。

沈沐姝想著睡在哪一間房還沒有著落。

想著讓下人收拾一間客房出來。

下一秒就見司徒寒開口:“不用,我和姝兒才剛確定戀情,現在感情還不穩定,恰好可以住在同一間臥室培養培養感情。”

沈沐姝:“???”

宋青玲轉身看見她:“姝兒,你和阿寒試著接觸一下吧。”

話音落下,宋青玲上了樓。

根本不留有沈沐姝任何反駁的機會。

她還想嚷嚷著讓下人幫忙收拾一間房間,當她準備開口時,卻見客廳內的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就離開了。

司徒寒看上去似乎很得意。

沈沐姝坐在沙發上麵很難看的厲害:“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和你睡在同一間房了,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今晚就委屈委屈睡沙發了,不用管我,你上樓吧。”

司徒寒的眼神微微眯起一下,好似是在向她施加壓力:“你確定不給我回房?”

沈沐姝搖頭已經脫鞋在沙發上躺下了。

司徒寒二話不說將她扛在肩上向樓上走去。

沈沐姝又打又罵的錘他:“快放姑奶奶我下來!你就算是把我抱進臥室,我也可以自己走出來,休想把我禁錮在臥室裏!!”

這大喊大罵的聲音在司徒寒將她從臥室裏放下後停止。

兩個人相識的瞬間,沈沐姝心裏瞬間就虛了。

這狗男人的眼神看起來真的和爸爸有點像。

問題是爸爸能夠瞧得上眼的人不多,他卻算是一個。

也不知道爸爸和媽咪究竟看上他哪一點了。

“喊啊,怎麽不喊了?嗯?”司徒寒將他堵至在角落裏:“喊累了呀~那就歇一歇。”

沈沐姝氣呼呼的別過頭去:“我勸你趕緊放下樓,小心我鬧騰起來把門給你拆了。”

司徒寒倒是不以為然。

轉身倒了一杯水喝著。

沈沐姝想要打開房門逃離虎穴。

卻見臥室的房門根本就打不開,而且還是指紋解鎖。

隻有司徒寒才能打開。

“現在死心了嗎?”男人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問。

沈沐姝氣急敗壞地來到他麵前。

想要開口痛罵,最後氣呼呼的轉身去了浴室。

她對著鏡子就是一頓大罵。

反應過來後才發現鏡中的人是自己,對著鏡子罵等於是在罵自己,這才勉強罷休。

浴室外。

淅淅瀝瀝的淋浴聲傳來。

司徒寒的眼神無意間留意到磨砂玻璃上照映出來的人影。

身形有致,肉該多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肉少的地方好似看起來十分嬌貴,輕輕觸碰一下就會折斷她的骨頭。

司徒寒喉頭吞咽了一下。

若是能擁有這樣的女人,他必定柔剛必用,狠狠的征服她。

直到裏麵的淋浴聲停止,司徒寒這才默默的收回了目光。

沈沐姝換好睡裙從浴室裏麵走出來。

司徒寒僅看了一眼,便會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沈沐姝瞪了他一眼回床躺下。

司徒寒進了浴室。

好似他的全身都在叫喚著,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這丫頭占為己有。

緊接著,司徒寒就將水溫調製到了藍色區域。

直到身體的溫度恢複的差不多了,他這才擦幹頭發從浴室裏麵走出來。

聽到淺淺的呼吸聲傳來。

司徒寒的眼神投去目光。

一眼便看到了躺在**熟睡的女人。

她安靜起來的樣子還真是讓人不習慣。

司徒寒來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

沈沐姝在睡夢中砸砸舌轉過身來。

突然,她觸碰到了一個溫熱的東西。

這讓沈沐姝的睫毛微顫起了戒備心。

她閉著眼睛再次摸了摸。

就摸到了一個尖尖。

睜開眼睛一瞧。

居然是司徒寒的奶尖尖兒!

沈沐姝頓時腦中一片空白,臉卻紅的厲害。

司徒寒嘴角勾起一下後問:“手感還可以嗎?”

沈沐姝點頭後又搖頭。

不得不說剛才的觸感真的不錯。

可是她根本不敢當著這男人的麵實話實說呀。

就在沈沐姝的愣怔之際,男人一個翻身將她禁錮在身下。

兩個人近在咫尺的距離似乎能夠感受到對方呼吸的頻率。

沈沐姝想要推開他。

隻見男人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薄荷味中夾雜著一股煙草香襲來。

可沈沐姝並未覺得讓人心安,而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推開這個男人。

她用盡了滿意也沒能推開這如狼似虎的男人。

最後就連話語中也生出了一絲哭腔。

她帶有鼻音的道:“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永遠都不可能嫁給你。”

司徒寒果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沈沐姝立刻將肩帶擺正。

她的眼中通紅,一副似乎馬上就要落淚的模樣。

這一幕看的司徒寒心頭跟著一陣酸澀。

他剛才隻顧著發泄心裏的邪念了,卻忘了她還是一個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