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臨的手指握成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

二人都被嚇了一跳,但還是沒有說話。

好半天之後葉眠才開口接著問:“名單呢?”

“我在逃亡的時候並沒有把名單留在身上,但是我也不知道陸安賢為什麽會得到。”月影搖了搖頭,輕輕的吸了口氣,她也是害怕看到謝青臨這番模樣,所以那麽長時間以來都沒有解釋。

因為更害怕謝青臨不相信自己,反而轉頭去相信陸安賢所說的話。

“那你怎麽那麽確定是陸安賢拿走了名單?”葉眠又接著問。

“我先前見過禦家老至信。”月影仔細回想了一下:“我從禦家老至信口中得知有個華國人主動接觸他,而且看起來還像是個軍人,他在和那個人交談的過程當中,識破了對方的身份,對方也承認了自己是個軍人,我當時猜想那肯定是陸安賢,因為禦家老至信是名單上的成員之一。”

這樣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能串起來了。

葉眠深深的吸了口氣:“那你之後怎麽會碰到宮問柏的?”

月影臉上突然迸發出來無法掩飾的恨意,“你怎麽會不清楚?你怎麽還好意思問我?”

“如果不是你們派來的人趕盡殺絕!我怎麽可能會重傷體力不支,昏迷之後我就被宮問柏帶了回來,他說會醫治好我的手,但是前提是我必須換成另外一個人的模樣,都怪你們,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我也不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她實在是太恨了,她甚至還有些埋怨,如果當初哪些人能夠把自己殺了,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她也就輕而易舉的解脫了。

可是現在被宮問柏拿捏,她想自由的活著,都是一件難事兒。

“可是那個時候我們兩個忙著回國,根本沒有時間派人。”葉眠仔細回想了一下,當初她很明顯是受傷了,所以謝青臨為了保護自己,兩人第一時間就是回國,根本沒在那裏停留太長。

月影很明顯不相信:“我對你們兩個做了那種事情,你們兩個想殺了我也是正常,但是這個時候就沒有必要撒謊了吧?”

“當時我們兩個已經退伍,沒有辦法調動人員,我們當時還是跟著蘇家的人過去的,回來的時候自然也是以蘇家人的名義。”

月影很明顯愣了一下,聽了謝青臨的解釋,仔細回想了一番,那幫人身手一看就是軍人,她仔細觀察了一下謝青臨和葉眠,“為什麽要退伍?”

“太過於束縛。”葉眠接上這個問題。

“勉強相信你們吧。”從葉眠的行為處事方麵,月影大概也能理解。

“看來是有人借用我們兩個的名義,要故意栽贓陷害。”而且他還已經成功了,成功的挑起來了謝青臨、葉眠還有月影他們三人之間的仇恨。

至於這個人是誰已經很明顯了。

隻有陸安賢,知道他們三個之間所有的事情。

“你願不願意配合我們兩個抓住陸安賢?交換條件是我們可以幫你治療你的手臂,並且恢複你正常的身份,最為主要的是能夠幫你逃離宮問柏身邊。”

葉眠主動拋出了橄欖枝,這讓月影很是疑惑。

“你居然不想著報仇?我還以為你睚眥必報。”月影冷笑一聲:“你們根本不知道,也不了解宮問柏這個人的身份,還想幫我逃離?什麽時候被他撕吃了都不知道。”

月影的這些話讓葉眠瞬間想起來了調查出來的那些資料。

也自然而然的想起來了宮問柏和黑鯊組織的關係。

她眼神有些發沉,好半天之後才詢問:“我也有一個疑惑,以你的本事,就算是受傷很嚴重了,也不難逃離宮問柏的身邊,你怎麽一直沒能離開?”

話音落下之後,月影和葉眠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你身體上有什麽異樣?”

這個問題讓月影愣神半天,她仔細回想了一下:“時常會感覺到體力不支,身體很虛弱,可是鍛煉的話也沒有什麽用。”

這個答案讓葉眠有些接受不能,她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發展,月影雖然受了很重的傷,但是在基本的體能上麵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她極有可能是被下了藥,而且還是一種慢性藥。

會逐漸造成依賴,也會讓人的神經衰弱,但是仔細查又查不出來什麽問題。

這些全部都是包含在飲食內的。

葉眠沒有把這種猜想說出來,她隻是在想說的時候,突然明白過來,月影到底保留著什麽心思,她估摸著也是想利用宮問柏,但是沒想到他們兩個互相利用。

“我建議你做個全身檢查。”話音落下之後,就看見月影點了點頭。

“剛才說的那些話也全部都算數,你可以認真考慮一下。”謝青臨說完之後,從口袋當中拿出來一個精致的小瓶子,目光在他們兩個身上轉了一圈:“可以嗎?”

二人都點了點頭,隨後謝青臨把那個小瓶子放在宮問柏的鼻子下麵。

宮問柏吸入了一些這種氣體,眼睫毛顫了兩下,很快清醒了過來。

他坐起來的時候還有些懵,眨了眨眼,看著周圍三個滿臉擔憂盯著自己的人,心裏閃過一絲不對勁。

“我剛剛怎麽了?”他看了一眼時間,驚覺自己暈過去的時間好像挺長。

“你剛剛暈過去了,進來的時候剛說了兩句話,就突然暈了過去,我們想了幾個法子都沒有把你弄醒。”葉眠滿臉無奈,甚至露出來了桌子上的那些銀針:“我也嚐試過針灸了。”

月影眼神當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你這幾天是不是太累了?我經常半夜的時候看到你起來,如果是睡不著的話,不如吃一些褪黑素。”

他們三個人配合的還挺默契,沒讓宮問柏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那你們都已經聊完了嗎?”

“沒有,光顧著把你喊醒,隻聊了幾句,現在我們可以繼續。”謝青臨更是直接拿出來放在桌子上麵的文件,上麵已經寫了幾個字。

宮問柏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剛剛進來的時候確實沒有這些字。

等到他們聊完準備離開的時候,葉眠還是很嚴肅的告知他們兩個:“希望能讓您的愛人早些來醫院做全身檢查,這樣我們的方案也能很快實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