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看著兩個人之間暗藏洶湧的氣氛,忍不住愣在了原地。

她總覺得……兩個人說話間總是帶著一股火藥味,是她的錯覺嗎?

許知意輕咳了一聲,打破了兩個人之間尷尬的氛圍。

“額……你現在剛到,我請你吃個飯吧,給你接風洗塵。”許知意對著顧彥銘開口說道。

池容域站在一邊沉聲接話,“我也要去。”

許知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

自己宴請朋友,他去湊什麽熱鬧?

池容域微微一笑,“你是忘了自己多長時間沒有回國了吧?家鄉的菜品您還記得全嗎。”

許知意抽了抽嘴角,男人說的好像確實沒有什麽問題,不過自己怎麽就是聽的這麽難受呢?

池容域看向站在一旁的顧彥銘,“我想顧先生應該不會介意吧。”

“您請便。”

就這樣,氣氛中帶著幾分尷尬的幾人來到了一家火鍋店。

之所以會選擇火鍋,是因為許知意之前很喜歡吃。

許知意將菜單遞給了一旁的顧彥銘,開心的開口說道:“喜歡吃什麽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男人接過菜單開始認真的思考了起來,腦海裏麵篩選著許知意喜歡吃什麽。

“小肥羊不錯。”

池容域微微一笑,“我記得她好像不喜歡吃這種膻味的食物。”

顧彥銘捏著菜單的手微微發緊,指節發白,之前他和許知意在外麵用餐的時候,女孩明明十分明確的向她表達過羊排好吃!

男人輕笑了一聲,帶著幾分不屑的開口,“那可能是因為池總太長時間沒有見過她了,人的口味總是會變得,不是麽。”

“說不定之前喜歡的東西會不習慣,之前不喜歡的也會喜歡,這都是有可能的,不是嗎?”

顧彥銘的話裏暗有所指,讓池容域眯了眯眼睛。

男人冷哼了一聲,“細微的變化可能會有,但這種根本就討厭的東西是不會接受的。”

許知意坐在一邊,滿臉的黑線。

這隻不過是簡單的點個餐而已,至於這麽你爭我搶的嗎!!

許知意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不如……我來?”

池容域和顧彥銘的視線同時落在女孩的身上,讓她成功的收回了那句話。

這兩個人今天還真是杠在這兒了,非要一爭高下不可……

池容域和顧彥銘總算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下點好了餐,一頓飯吃的煞是安靜,甚至讓許知意有一些不太習慣。

總算是結束了詭異的飯局,許知意連忙起身去結賬,隻留下池容域和顧彥銘留在原地。

池容域抬眼看了一眼顧彥銘,開口說道:“顧總這次回來究竟是為了什麽呢?”

顧彥銘優雅的擦了擦嘴,“當然是帶著她們母女兩個回去。”

“五年前許知意所經曆的一切你應該都知道,我想你應該不想讓曾經發生的事情再讓她經曆一遍吧。”

顧彥銘的目光暗沉下去幾分,他當年費盡心思才讓許知意的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軌,怎麽可能輕易的又讓女孩回到這個人的身邊。

池容域根本就沒有擁有保護她的能力!

提起五年前的事情,池容域緊緊的抿著嘴唇,臉上的表情也差下去幾分,五年前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心裏麵的一個心結,根本就不允許任何人提起。

當年如果有一次機會的話,他根本就不會讓許知意離開自己的身邊。

“五年前的事情隻不過是一個意外,現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們母女!”男人的聲音不大,但是充滿了威嚴。

顧彥銘冷笑了一聲,“這些話你不用說給我聽,我隻相信我自己看到的事實。”

說完這話,男人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許知意也已經結完賬回來了。

池容域臉色陰沉的坐在原地。

許知意好奇的看向他,“怎麽了?”

池容域揉了揉腫痛的眉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接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沒事。”

在和兩個人分別之際,池容域用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在顧彥銘的耳邊輕聲開口說道。

“不要試圖警告我,也不要試圖說什麽帶她們走的話,否則我會讓你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池容域冷笑了一聲,繼而轉身離開。

顧彥銘神情詭異的看著池容域,這些年他一直都在追問許知意五年前究竟經曆了什麽,但是女孩一直都沒有告訴他,在他的心底默認為這件事情一定跟小可的父親有關。

畢竟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有責任和擔當的話,就不會讓懷孕的妻子去經曆這一切。

這次回國他也想調查一下,這其中究竟有什麽原因。

許知意聳了聳肩,她能夠感覺出來池容域和顧彥銘之間暗藏的洶湧氣氛。

“你們兩個是八字不合嗎?怎麽感覺見了麵氣氛就不太對勁。”

許知意一邊輕聲開口說道,一邊分析著,“該不會是池容域背地裏招惹你了吧?”

許知意下意識的就認為是池容域的錯,畢竟這麽多年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顧彥銘和別人紅過臉。

聽到許知意這麽說,顧彥銘也意識到今天的自己確實有一些失態,他摁了摁腫痛的太陽穴,露出了一絲微笑。

“沒什麽,可能今天氣氛不太好,我先回酒店了,你住哪裏?我送你。”

兩個人正說著話,池容域駕駛著車來到了女孩的身邊,“上車回家。”

許知意的神情滿是尷尬,她不知道該怎麽和顧彥銘解釋眼前的這一切。

“額……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現在暫時住在一起,不過其中有什麽原因我不好跟你解釋……”

顧彥銘的延伸又暗沉下去幾分,池容域這個男人可真不能小瞧呀。

許知意回到了池容域的車上,坐在了副駕駛上,對著顧彥銘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趕緊回去休息了。

而池容域則是眼神之中似笑非笑的緊緊的盯著顧彥銘的方向,眼神裏麵洋溢著的是濃濃的挑釁。

顧彥銘沒有多說什麽,池容域則直接啟動了車輛,車子立馬便像是一道離弦的箭一樣發射了出去。

他的一舉一動都無一不在向顧彥銘展示自己對許知意濃濃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