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安拉著霍澤年的手離開,她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沒有一點興趣。

霍澤年彎著腰走路非常不方便,可他不願放開她的手,還是簡安安先察覺到,鬆開了他的手。

男人手中一涼,臉色也難看了幾分。

他能看的出,簡安安在之前確實動了離開的心思,心中的悶氣頓時又起了來。

回到偏院之後,簡安安買的快遞已經到了。

她把超大號的箱子打開,裏麵除了衣服,就是她給霍澤年買的玩具。

“我又給你買了很多好玩的小玩具,來玩吧。”

簡安安哄他的樣子好像哄一條狗。

他滿頭黑線,莫名痛恨自己竟變成了傻子。

見他玩了起來,簡安安把自己移到了沙發上躺到了下來,剛想拿出手機,男人就拿著玩具湊了上來。

“安安真的會一直陪在我身邊嗎?”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簡安安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會……會呀。”連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

盡管他是個傻子,可離的這麽近,他又這麽秀色可餐。

簡安安的臉控製不住的紅了。

“可是,我剛剛明明感覺到安安不想要我了,我一點都不傻,我能感受到。”

霍澤年的臉上全是委屈。

簡安安的小心髒猛地一揪,這樣的人,其實會更加的敏感。

是了,他連為自己做主都不敢,隻為了留住那幾個小朋友。

“你感覺錯了,小傻瓜。”

簡安安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翻了個身,盯著他的玩具,伸手揉了揉他的頭,動作十分的奇怪。

霍澤年猛然把頭埋在了她的頸間,所以這女人是心虛了嗎?

女人身上的玫瑰香味爭相湧入霍澤年的鼻尖,不斷的刺激著他的感官讓他來獵食。

下一秒,簡安安就覺得自己的脖子一疼。

霍澤年咬了下去,力道並不輕。

“霍澤年!你是屬狗的嗎?”簡安安推開了男人,一臉的怒氣。

“我隻是想懲罰一下你,可是安安,我現在有些難受。”

第一次說這話,霍澤年自己都驚訝他的順嘴。

男人的臉色有著跟平時不一樣的紅潤,耳朵根也有些紅。

饒是簡安安未經人事,也瞬間明白了這是什麽意思。

她的臉頰也有些發燙。

霍澤年在是傻子之前,也是個男人!

一個近三十歲,有正常需求的男人!

……

“你跟我來,保證你不會再難受了。”簡安安移動到輪椅上,轉動著輪椅。

霍澤年老實的跟在了身後。

兩人一起來到了洗手間。

“把身上的衣服脫了。”

霍澤年很聽話的照做,到褲子時,簡安安大聲阻止。

“不用了!隻脫上衣就好。”

簡安安的眼睛在此時已經移不開霍澤年的八塊腹肌了。

她很好奇,一個傻子是怎麽把自己弄的除了腦子,全身上下全是優點的。

霍澤年莫名的欣喜女人的表情。

被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他沒有一絲厭煩,臉上更加紅了。

很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安安,我還是很難受,要怎麽做?”

霍澤年的話喚回了簡安安的神。

她咬了下自己的舌頭,清醒了很多。

她扳動花灑。

下一秒,冰涼的水打在了霍澤年的身上。

霍澤年瞬間六神歸位,所有的念想都沒有了。

他極力的克製住自己。

他是個傻子,他不能生氣。

他不能生氣……

他不能生氣!

“怎麽樣,現在是不是好了很多?”

簡安安看著男人的表情,沒忍住笑出了聲,一臉的幸災樂禍。

霍澤年暗暗的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這個仇,他先記下了。

“好像確實是好了很多,但是剛才好冷。”霍澤年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可語氣中帶著一點不開心。

“那快用熱水衝衝,免得感冒了。”簡安安說著就調到了熱水上。

霍澤年:“……”

“那我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以前從來沒有過,好像有一團火在燒著。”

霍澤年手舞足蹈的比劃著。

簡安安的想到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麵,臉色再次紅了起來。

“剛剛那種情況是一種病。”她心一橫,開啟了自己的說謊之路。

“什麽病?我生病了,是不是要快點去醫院啊?”

霍澤年臉上已經換上了迷茫。

“不用不用,偷偷告訴你,其實我也是個醫生,你這種病,我就能治。”簡安安一點都不心虛的小聲說著。

霍澤年見此也小聲的說著:“那安安你怎麽沒把你自己的腿給治好呢?”

簡安安這才體會到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因為安安的醫術並沒有很厲害,隻是會治一些小病,剛好你這種安安就會治。”

她一點都不臉紅的說道。

“安安好厲害哇。”霍澤年說著,還鼓起了掌。

簡安安擺了擺手,一臉的驕傲,“一般一般啦,我也就能排個世界第三。”

霍澤年看著已經飄了小女人,也笑了起來。

這女人,還真是有趣。

飄歸飄,簡安安可是一點都沒忘記正事。

“你這個病啊,治療辦法就是衝涼水,你隻要一不舒服,你就來這裏衝涼水。這個病在今後可能複發的次數會比較多,不過沒關係,安安會不離不棄的陪著你,直到你這個病好了,安安也不會離開。”

簡安安說著,還衝著霍澤年點了點頭。

“……”

霍澤年一臉無語,卻還還要被迫誇著女人。

“安安真的好厲害哇,這麽難的病都會治。”

霍澤年還是一臉興奮地說著。

簡安安這才意識到兩人這個樣子有些不合適。

“我先出去了,等你洗好之後,我們再一起玩耍。”

簡安安出去之後,霍澤年的笑容全無。

這是一種病?

病會頻發?這女人是有多看的起自己?

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仿佛還縈繞在霍澤年的鼻尖。

他的身體迅速的起了變化。

……

微微一抬手,冰涼的水就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女人絕對是想讓他斷子絕孫。

簡安安出去後,剛躺在沙發上,葉沛就發了短信。

“對方約我們在凡爾賽餐廳見麵明天上午十點。”

“知道了。”簡安安回複了消息,心中卻惆悵了起來。

她要怎麽樣離開這個地方?

“安安,我洗好了。”霍澤年換上衣服後,就跑了過來。

不動聲色的跟簡安安保持了距離,他可不想再洗一次冷水澡。

“霍澤年,我明天帶你去遊樂園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