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龍庭什麽都沒有說,一整個晚餐都在享受著寧惜無微不至的照顧。

“我去放水,你去泡個澡,一會兒我去給你進行治療。”

知道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病情,寧惜說這些話都是壓低了聲音湊到他的身邊。

傅龍庭很享受這個環節,“好,等你。”

暗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簡單地字眼突然變得曖昧起來,寧惜隻覺得自己的身上好像觸電了一般。

她立即向樓上跑去,靈動的身軀在樓梯上穿梭著。

伸手拍了拍自己有些泛紅的臉,寧惜,你一定要清醒!

今晚她最期待的可就是這個環節了,可不能被傅龍庭這個家夥給搞迷瞪了。

她要讓傅龍庭盡快睡著,這樣的話,他身上還有什麽東西是她取不到的。

“辛苦夫人。”傅龍庭知道她內心的小九九卻根本不挑破。

在傅龍庭泡澡的間隙,寧惜也去給自己好好泡了個澡。

要說這按摩浴缸還真是好用,泡完澡的她渾身都軟軟的,好像下一秒就能睡著一般。

圍著浴巾的寧惜打開衣櫃不禁皺眉,她以前都是穿純棉的長褲長袖的睡衣。

爺爺平常很是注重養生,鄉下地方又多風,所以她經常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可是這裏卻隻有清一色的真絲睡衣,其他的,確切的說隻能叫兩塊布。

寧惜挑了一下,終於選出了一件吊帶及踝長裙,披著外套來到了傅龍庭的房間。

“我可以進去嗎?”

“可以。”傅龍庭已經換好了睡衣,此刻已經坐在了**。

屋內亮著昏黃的燈,穿著真絲長裙走來的她就像與光融合為了一體。

“你在看什麽?”寧惜拉了拉身上的外套,眸光泛著一絲警告。

“我必須告訴你,我今晚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能盡快入眠,是為了給你治病,你可不要多想。”

怕他誤會,她又解釋了一番。

傅龍庭唇角微翹,深眸泛著狡黠的光。

寧惜站在床前,她是不是穿錯衣服了?這個傅龍庭,怎麽給她都整不會了?

“我們開始吧?”

“嗯。”傅龍庭活動著身體躺了下去。

寧惜柔軟的小手立即撫上他的手,順著穴位緩緩上移。

她身上傳來的清香讓他感到安心,長發不經意的在他的身上移動著,他又感覺有一絲燥熱。

傅龍庭不知道,這就是寧惜給他治療的方法。

首先她必須讓他氣血都通暢,這樣才有利於他入眠。

看著他漸漸的閉上雙眸,寧惜手上的動作漸漸放輕。

一直到他平穩的呼吸傳來寧惜才停止了所有動作,看著他寧靜的睡顏,寧惜雙手托腮思考著。

說實話,這個男人如果氣色好了,身體健康了,應該會帥幾個度。

寧惜悄悄退出房間,此刻傅龍庭還沒有進入深度睡眠,她需要再過一會兒再來。

在自己房間裏呆了兩個小時,察覺到房子內的傭人都休息了,寧惜才起身又向傅龍庭的房間走去。

暗燈下,傅龍庭熟睡著。

寧惜微微一笑,她真是越來越能幹了,這麽一個頑固性失眠的人,初步治療竟然這麽的順利,不錯不錯!

輕輕的掀開傅龍庭身上的被子,小手在傅龍庭的身上遊走著。

不對勁啊,睡衣下滑溜溜的,根本什麽都沒有啊!

寧惜幹脆坐在了**,輕輕解開他的睡衣,精壯的上半身瞬間暴露在她的眼前。

有那麽一瞬間寧惜突然愣了神,這個男人的臉色是不好看,但是這腹肌,這公狗腰,這人魚線。

不得不承認,這身材還是很讓人‘流連忘返’的。

想到這裏寧惜猛的搖了搖頭,她可不是來欣賞美色的。

小手拉開睡衣的衣袖,找遍了上半身,什麽都沒有。

不是吧?他這麽變態的?把玉佩掛在下半身?

不管了,寧惜橫了橫心,今晚必須找到!

閉著眼睛,寧惜的小手向傅龍庭的下半身輕輕的探著。

“夫人在做什麽?”

正在寧惜感到很不好意思的時候,突然間身下響起了他暗沉的聲音。

寧惜瞬間僵硬,恨不得直接跌到床縫裏。

“夫人該不會是想要試試她的老公到底行不行吧?”

“不,不是的,我隻是想確定一下你有沒有睡著,然後我調整一下治療方案。”

寧惜立即就想到了借口,解釋完剛想開溜,小手便被**的人猛的一拉。

“是嗎?那夫人檢查的如何?老公的身材你還滿意嗎?”

暗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傅龍庭的雙唇故意的在她的耳垂處,隨著他說話的動作,他好像就在吃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