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一路加快腳步來到她和傅龍庭的新房,見他端坐在輪椅上,淡聲說道:“收拾行李,我們搬出去。”

“誰說我要搬出去了?”傅龍庭挑眉。

寧惜抬眼,看著麵前這個桀驁不馴的男人,哪怕這時候,他戴著麵具,也不能夠遮掩他身上那一種凜冽的氣息。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最好聽我的話!”寧惜語氣淡漠的說著。

這個男人也不看看自己現在變成什麽樣子了,還敢繼續留在這裏,真以為自己能夠運籌帷幄,什麽都不用怕不成?

“是嗎?這麽說我要感謝你的大恩大德,把我從這救出去?”

傅龍庭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嘲弄。

他打量著麵前看起來身材嬌小的女人,不經意間,腦海中冒出了昨夜一幕。

這個女人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完全不知廉恥。

“你想這麽理解,我沒意見。趕緊收拾行李,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不想和你的家人打交道。”

寧惜語氣裏帶著警告。

“傅爺……”

傅龍庭的貼身保鏢王龍低聲的詢問著。

“就照著她的意思來吧,這個家裏我也呆膩了。”

傅龍庭淡漠開口,他也很想看看這個女人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沒一會功夫,兩人已然搬離了傅家。

——

一路上,兩人坐在車上不知道行駛了多久,直到眼前出現一棟占地近一千多平的海景別墅。

本以為看到這樣大的別墅,寧惜多少會驚歎一下。然而,她神色平淡,沒有任何波動,就好像去的不過是一棟再普通不過的地方。

不知怎的,傅龍庭心中竟劃過一抹失落。

就在這時,寧惜蹙眉:“怎麽這個會正對著大門!”

她指著一旁的三角形人工噴泉。

“不行?”傅龍庭挑眉,這可是國際頂尖建築設計師設計而成的別墅,這裏的一草一木都嚴格按照既定的設計走。這女人,不喜歡?

“自然不行,風水學最忌尖角,尖角銳利具有殺傷力,對周圍的環境容易造成衝克損害!”

寧惜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傅龍庭。

這時,別墅的王嬸走了過來,恭敬的說道:“傅爺,夫人,魯雅君來了。”

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善罷甘休。

寧惜看向傅龍庭。

他輕聳肩頭,淡聲說道:“有勞夫人了。”

“……那就麻煩你好好的昏迷,我去會會魯雅君!”

寧惜來到會客廳,魯雅君正趾高氣昂的坐在主位上。

見她來了,魯雅君輕蔑開口:“寧惜,架子夠大的,竟敢讓我等,你眼裏還有沒有長輩?”

隻要想到她當眾給自己難堪,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此刻看著寧惜氣定神閑的模樣,她更是惱火。

“給我跪下!”魯雅君怒目而視,沉聲開口:

“我寧惜跪天跪地不跪人!”寧惜一臉平靜的說著。

她看出來了,這個女人來就是給自己下馬威的。

“現在你已經嫁進傅家,有些事情就由不得你!給我把她按在地上,讓她給我跪下認錯!”

魯雅君高聲說著,沒一會兒門外就走進了四個保鏢,氣勢洶洶的走到了寧惜的麵前。

寧惜把自己的手伸進了袖子裏,既然對方要給她下馬威,就不要怪她反抗了!

“住手!”

就在這時候,傅龍庭被保鏢用輪椅給推了進來,他的臉上是猙獰的傷疤,看起來觸目驚心。

“傅龍庭……”

魯雅君沒想到這個病秧子居然出來了。

目光不經意間撇到他那一張猙獰的臉,魯雅君有些犯惡心。

這個男人以前一臉風光,現在還不是倒黴?

她心裏快意,麵上卻露出關心神色。“龍庭,你怎麽不在屋子裏好好歇著?”

“寧惜剛剛嫁進來,什麽都不懂,你就不要怪她了。”

輪椅上的傅龍庭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卻護著自己的新婚妻子。

寧惜撇了一眼傅龍庭,這個男人不去做演員真的是可惜了。

“嫁進我們傅家,當然是要守一些規矩的!不過既然你親自替她求情,我也不能不給你這個麵子。隻是你爸爸交代了,希望你們兩個早點生個孩子!”

魯雅君似笑非笑的警告。

傅龍庭心中冷笑。孩子?他們未免也太迫切了,連這點心思都不再遮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