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個穿著黑色背心,滿身腱子肉,長相猙獰的打手進來。

在看清來人麵目,陸昀瞪大眼睛。

那個時候他要逃跑,就是這個人第一個抓到的自己。

又在看清對方現在手上拿著把鋒利的菜刀,陸昀仿佛被股強電流擊穿全身,顫抖不已。

他失去剛才罵罵咧咧囂張氣勢,而是顫抖著聲音,眼神驚恐萬分,“你要幹什麽?!我警告你啊,你不要給我胡來,我是陸氏CEO,我老子是陸氏董事長!”

對方絲毫不懼他的警告,三步並作兩步走向陸昀,單手將其拎了起來,粗魯抓起他的一隻手按在一張破舊桌子上。

緊接著下一秒,他慢慢舉起手中的菜刀。

“啊!!!!!!救命啊,殺人啊——”

在意識到對方舉動,陸昀發出撕心裂肺的求救呼喊。

“住手!”

關鍵時刻,一個人突然闖進來。

打手手中的刀擦著陸昀指尖剁在桌上。

陸昀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尿液稀裏嘩啦順著他的褲襠滴在地板上。

尚未看清來人是誰,他兩眼一閉,直接向後栽倒在沾染尿漬的地麵。

進來的賭場老板蕭章看著這幕,捂著鼻子嫌棄罵道:“一股尿騷味,惡心死了。”

罵完不省人事的陸昀,蕭章轉落在打手身上,當場怒斥:“我隻是讓你嚇唬嚇唬這個廢物,你怎麽把他這麽惡心。”

二狗一張凶神惡煞的臉,這會兒委屈巴巴極了,“冤枉啊老板,我哪裏知道這小白臉廢物成這樣,完全不經嚇,我一根手指都沒有動他,他自己就尿了……”

“行了行了。”蕭章不耐煩打斷,手指著跟自己進來的幾個打手,開始一並下達新任務:“你們幾個先把這個陸小少爺拖回房間,至於二狗你去準備下一場戲,事成之後都有賞。”

“是!”

幾人歡天喜地應下。

——

陸昀蘇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豪華的大**。

他茫然眨了眨眼,心想自己這是到天堂了嗎?

這時,旁邊傳來聲音:“醒了?”

“臥槽!”陸昀猛然驚嚇一跳,轉頭就看見一個眼睛上有刀疤的男人正坐在旁邊喝茶。

男人與他四目相對,臉上笑嗬嗬著釋放友好訊號。

結果陸昀嚇得更加臉色慘白了。

他一把掀開被子,連滾帶爬到角落處,身體狠狠蜷縮著,乍看好像隻有一顆腦袋。

“你是誰啊?”他當場質問來人身份。

又眼看對方氣場強大,腦子裏驀地想到什麽,立馬改口:“我爸是陸氏董事長,特別有錢!我可以給他打電話讓他送錢來,求求你們別殺我。”

喝茶的男人笑了下,這時起身緩緩走向他。

陸昀見狀嚇得抱頭求饒。

“別緊張。”對方溫熱的大手去拉他起身,自我介紹道:“我是賭場的老板蕭章,陸少的事情我都聽說了,見你是想替我幾個手下給陸少道歉,是他們有眼不識泰山。”

陸昀聽完對方的解釋,這才如釋重負鬆了口氣。

突然間,他發現自己身上衣服都換了,腦子不由自主浮現自己暈倒前嚇尿的事,臉一陣紅一陣青。

他甩開蕭章的手,羞惱大喊:“道歉有個屁用!”

說完又深感懊悔,恨不得扇自己的臉,把這話給扇回去。

他剛才太激動了,竟然給忘記自己如今是階下囚,而且還在別人地盤上。

果然,蕭章臉上笑容不複存在,有些陰沉。

陸昀剛想認慫道歉,就聽見蕭章說:“陸少說得對,光道歉有什麽用。”

“你……”陸昀不明所以。

與此同時,隻見蕭章大喊:“把人給我帶進來!”

房門立馬被推開,兩個打手壓著被五花大綁的二狗進來了。

蕭章恭敬詢問陸昀:“陸少,請問是他打的你嗎?”

“對,就是他!”男人用力點了點頭,見此幸災樂禍極了。

二狗哭著求饒:“陸少我錯了,我求求您饒了我吧!”

陸昀揚起下巴,語氣囂張得意,“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知道求饒,晚了!”

他本意隻是想看這人被狠狠揍一頓出氣,可誰知蕭章陰冷道:“既然陸少不肯原諒你,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下一秒,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槍來,當場扣動扳機。

“嘭!”

二狗倒地,立馬鮮血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