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傅禦風的表情就更加坦然了。

“我那時為了鍛煉他,畢竟下麵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他現在也已經是大哥哥了!要有大哥哥保護弟弟妹妹的覺悟!”

溫涼對這男人十分無語。

“你就胡說八道吧!諾諾已經很懂事了,我不許你以後再胡亂的欺負兒子!”

傅禦風聽到這話,頓時不滿的看著溫涼,

“我看你是有了孩子之後,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裏了,說!在你心裏最愛的人是誰!”

溫涼一頓,看著傅禦風,

“胡說八道什麽!這是你和我一起生的孩子!怎麽就不把你放在眼裏啦!我如果不把你放在眼裏,我幹什麽要跟你一起生兒子!”

傅禦風哼哼兩聲,

“你就是不在乎我了,現在你愛這三個小崽子都勝過了愛我!”

溫涼翻了個白眼。

這男人幼稚起來,也是真的幼稚到家了!

她不回答,反而是看著傅禦風問道,

“那我也要問你,我在你心裏,跟你女兒誰對你更重要?”

這對於男人來說,本來就是一個十分難以回答的問題。

如果說妻子重要,那平日裏的表現擺在那裏,幾乎是瞬間打臉。但是如果說女兒重要,那妻子肯定要難過。

溫涼原本就是想逗逗傅禦風,沒打算真的為難他。想借機甩開他追問自己的問題。

隻是沒想到,傅禦風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看著她回答說到你,

“女兒上輩子最重要,你這輩子最重要!”

溫涼愣住了。

“你怎麽會......”

怎麽會這麽油嘴滑舌?

隻是後麵的話溫涼卻沒有說出口。

因為傅禦風的話實在是沒有槽點。

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小情人,他說女兒上輩子對他來說最重要,這也沒什麽錯誤。

溫涼頓住了,瞪了眼傅禦風,不甘心的追問,

“那這輩子呢?女兒在你心裏就不重要了嗎?我看你你每天抱著哄著的樣子,可不像是你說的不重要!”

傅禦風笑了,拉著溫涼,說道,

“這輩子你給我生的這三個孩子,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親人。但是你,我的寶貝,你是我的愛人,當然是你最重要。因為你,無法替代!”

溫涼被他的話感動到了,忍不住笑了笑,又一想到身邊還有兩個孩子,慌忙轉頭。

這一轉頭,剛好看到在爬行墊上的兩個小寶貝不知道什麽時候,探著腦袋正看著自己的爸爸媽媽。

而溫涼和傅禦風,因為剛才的動容,身子已經抱在了一起,臉部的距離也很近,就差親在一起了。

傅諾行和傅黎晴都很好奇的看著自己的爸爸媽媽,瞪大了眼睛,眼睛裏仿佛有著很深的渴望。

渴望這兩個字剛一出現在溫涼的腦海裏,就把溫涼給嚇壞了。趕緊推開了傅禦風,然後說道,

“孩子還在這裏呢,你說的是什麽話!趕緊放開!”

誰知道,傅禦風不但沒有放開,反而抱著溫涼的腰,把人拉近,然後猛地一口親在了溫涼的臉上。

“是時候教育他們,自己的爸爸媽媽是在多恩愛的情況下才有的他們了!”

溫涼被傅禦風這一番好不要臉的話給驚呆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傅禦風,你還要不要臉!”

傅禦風低低的笑了。

周末的時候,傅禦風帶著一家人去了南山別墅。

之前聶元亨帶著妻子和女兒離開的時候,專門找了人去打掃了南山半山腰的溫泉別墅。

當時聶小雨離開,溫諾然少了一個玩伴,還難過了很久。

後來兩人不知道湊在一起悄悄地說了什麽話,溫諾然再回來的時候神色晴朗,看起來十分開心。

小孩子的脾氣來得也快,去的也快,傅禦風和溫涼都已經習慣了,誰都沒放在心上。

現在兩個小寶貝也已經慢慢長大了,聽說多泡泡溫泉對大人和孩子都好,傅禦風就把泡溫泉給安排在了檔期裏麵。

溫諾然抱著弟弟,溫涼抱著妹妹,傅禦風護著一家五口,開車上了山。

傅諾行和傅黎晴小朋友已經被媽媽換上了方便泡溫泉的小衣服,露出了白白嫩嫩的小胳膊小腿。

此刻正快活的蹬著,看著爸爸媽媽和哥哥,十分快樂。

溫涼先下水,然後帶著溫諾然進去之後,傅禦風把左手的兒子遞了進去,放在了兒子的懷裏。

傅諾行平時就喜歡洗澡,現在忽然來到了一個這麽大的池子裏,開心的不得了,兩隻小手飛快的拍著睡眠,笑的整個房間都能聽見。

看兒子沒有什麽不適之後,傅禦風鬆了口氣,把女兒也放在了溫涼的懷裏,然後自己也下了水,坐在了他們的身邊。

他今天選擇的這個池子是這裏麵最大的一個池子。

可以容納十多個人。

周邊還設計了台階和休息的地方。一家人坐在這裏麵也不顯得擁擠。

張媽還去切了水果,放在了一個盤子上端了進來,放在了溫泉的水麵上。

盤子是打氣的,裏麵鏤空,漂浮在水麵上,想吃東西隨時都可以拿。

兩個孩子開心的不行。

泡了一個多小時,他們也玩了一個多小時。

最後從水裏撈起來的時候,兩個孩子累的睡了過去。

傅禦風小心翼翼的拿來了幹毛巾,把兩個崽崽擦幹,然後抱著去了南山別墅。

今晚一家人都住在南山別墅。

這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打掃,在一家人到這邊來的前一天,剛找人來打掃過一遍,很幹淨。

傅禦風安頓好了三個崽子之後,帶著溫涼回到了主臥,累了一天,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帶孩子這件事之前總是在電視裏麵看到過,本以為沒什麽,可是今天嚐試了之後,才知道到底有多累。

難以想象,溫涼自己一個人帶著溫諾然在挪威那六年的時間裏,到底是怎麽度過的。

實在是艱辛。

傍晚的時候,陳飛揚忽然打來了電話。

“總裁,你讓我監督市場上謠言幕後推手的事情,有點眉目了!”

傅禦風原本正跟溫涼躺在**閉目休息,聞言忽然睜開眼睛,一下子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