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敘白生平還沒有見到過這樣潑辣無理的女人,他的臉也狠狠的沉了下來。

正在這時,臥室的門忽然被打開,溫涼穿著整齊的從裏麵走了出來。

“嬸嬸,你別為難敘白哥了,這套公寓我給你就是了。”

何曼聽到聲音,眼睛頓時發起了光,看著從臥室走出來的溫涼,快步走了過去,義憤填膺的說道:

“好啊,溫涼,禦風待你那麽好,你竟然在外麵養小白臉,你這個臭不要臉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溫涼神情麻木,在何曼說出“小白臉”三個字的時候眼神微微波動,緩緩抬頭看著何曼,說道:

“嬸嬸,我跟敘白哥清清白白,你不要亂說!”

何曼仿佛揪住了溫涼的小辮子,更加激動了,

“我亂說?嗬,溫涼,我說你怎麽這麽久一直躲在臥室裏怎麽不出來,剛脫了衣服還沒穿上呢吧!今天被我抓了個正著,你還敢狡辯!”

一旁孔敘白的臉也黑了,

“溫太太,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我跟阿涼清清白白,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

何曼才不管,

“有什麽話,等到禦風來了之後再說吧!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看看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說著,何曼掏出手機,就要撥給傅禦風。

孔敘白眼疾手快的想要去搶,卻被溫涼一把拉住了胳膊,他轉頭,看到溫涼朝著自己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敘白哥,不要再跟她吵了,隨她去吧。”

孔敘白死死地皺著眉頭,

“阿涼,怎麽可以讓她這樣詆毀你的名聲!”

他想要溫涼,一定會是用最光明正大的方式,絕對不會讓她遭受這種肮髒的誣陷!

溫涼隻是搖了搖頭,說道:

“傅禦風知道我這套房子的存在,他來了也好。”

孔敘白皺緊的眉頭沒有鬆開的意思,無論什麽時候,他對傅禦風都喜歡不起來

何曼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傅禦風的電話,電話裏毫無例外傳來的都是無人接聽。

就算是再愚蠢,她現在也反應過來,傅禦風是故意不接她電話的。

何曼胸口憋了一股氣,狠狠的喘了兩下,看到沙發上坐著一臉淡定的溫涼和孔敘白,心中十分不甘,轉手撥給了樓下的劉濤。

“劉濤,你現在就去河岸集團找禦風,就說有急事,讓他趕緊到星期八這邊來一趟。”

河岸集團新址在另一條街上,剛好跟星期八是對麵,離的十分近,十分鍾就能跑一個來回。

劉濤得到何曼的消息後,一刻也不敢耽誤,馬不停蹄的跑去了對麵街上的河岸公司總部。

傅禦風此時已經回到了南山別墅。他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易凡守在他周圍,不斷研究著地圖上詹博恩的位置變化,時不時的跟傅禦風匯報幾句。

室內一時間除了易凡的聲音外,安靜的可怕。

忽然,一段電話的鈴聲打破了室內現有的寂靜。

易凡抬頭看了一眼連眼皮都沒抬的傅禦風,連忙將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上麵的備注後,轉身去了牆邊接電話。

“喂,什麽事?”

易凡壓低了聲音問道。

每次說起東風集團事情的時候,傅禦風的心情都會變得極其的差,易凡在他身邊多年,早已經摸出規律,打電話都會躲得很遠。

打電話的是星期八的物業經理。

“易秘書,是這樣的,上次您不是讓我特意關照一下二單元802號的住戶嘛!就在剛才,有人跑到802去鬧事了,聽那人大喊大叫的,好像是說802的那位住戶偷了家裏的錢跑出來買的這套房子,現在還在那裏僵持著呢,您看該怎麽辦?我要不要上去阻止一下?”

易凡震驚,

“你說什麽!”

話音剛落,他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轉身朝著傅禦風那邊看了一眼,心裏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現場現在是什麽情況?802住戶有人嗎?”

那物業經理好像人就在現場,聽到易凡的話抬頭往上看了一眼,說道,

“現在啊……哦哦……現在裏麵好像出來人了,是個男人,在跟門口的人理論。”

易凡的眼皮狠狠的跳了跳,心一下子涼了。

這個溫小姐,膽子實在是太大了,竟然敢這麽光明正大的包養小白臉,還這樣當場被人揪出來,如果被總裁知道了的話,不知道會怎樣生氣。

他心裏計量著,聲音忍不住又壓低了許多,

“你現在先上去了解一下看是什麽情況,弄清楚了之後再給我打電話。”

那物業經理也是看到802號房間出現了不一般的現象,意識不知道該怎麽辦,才想起來跟易凡打電話,經他一說,連忙說道,

“是,易秘書。那隨時保持聯係!”

易凡淡淡的“嗯”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誰的電話?”

忽然,一道冷冽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身後,易凡被嚇得“啊”了一聲,直接跳了起來。

他連忙後退好幾部,看阿哲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傅禦風,不住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總裁,嚇死我了,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怎麽走路都沒有聲音啊!”

他捂著心髒一臉誇張的說道。

傅禦風不理他的插諢打科,又耐著性子重複:

“剛才是誰的電話?”

易凡緊張的咽了口口水,不知道該不該說。

自從上次跟溫如慕那來家夥一起吃過飯之後,總裁的心情就一直不怎麽好,對於溫涼小姐,也不像在荷蘭那樣強勢霸道。

他們兩個的關係好像回到了最初剛開始的那一段時間,甚至連那段時間還不如,最起碼在那個時候,正經的場合總裁還會在人前跟溫小姐裝出一副恩愛夫妻的模樣,可是現在,兩人在家裏一見麵,要麽就是吵得更加厲害,要麽就是冷暴力。

再這樣的情況下,不知道告訴總裁,會發生一些什麽不可控的結果。

傅禦風看著他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耐心即將耗盡,

“你到底說不說?”

易凡吞吞吐吐的,看了傅禦風,一眼,說道:

“溫小姐的那套公寓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