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禦風說完,還不等易凡有所反應,就迅速的進了電梯,消失在了原地。
易凡看著猛然出現,又猛然消失的總裁,有些莫名的摸了摸腦袋,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東城,隻要是傅禦風想要調查的事情,就沒有什麽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所以,溫涼帶著溫諾然跟她那個奸夫現在在哪裏吃飯,他想要知道,隻不過是一個電話就能搞定的事情。
傅禦風驅車直接去了輝康園。
看著麵前的氣勢恢宏的牌匾,傅禦風的神色微深。
溫涼不在東城的這段時間,這個屬於她名下的產業一直都是傅禦風在幫她打理,中間他改變了幾次營業的方式,按照東城上流社會的就餐習慣,在輝康園裏麵進行了一次徹底的改革,才有了輝康園今天的輝煌。
可以說,如果溫涼是這個產業的第一責任人的話,那傅禦風這些年對於輝康園的貢獻,已經讓大家都自覺的認為他是第二責任人,畢竟,在輝康園麵臨改革的那段時間,傅禦風往這邊跑的時間,要比在河岸的時間都要多上很多。
傅禦風神色莫名,他的車在店麵門口停了太久,門口的迎賓小哥看到情況,慌忙的走過來,敲了敲他的車窗,客氣的說道:
“這位先生,本店今晚的座位已經全部銷售完畢,暫時不會再公開售座了,不好意思麻煩您白走一趟,您還是請回吧,我們這邊門口不讓停車。”
傅禦風胳膊橫在窗沿上,看著對自己畢恭畢敬的小哥,說道:
“我在這裏停一會兒,等個人,等人出來以後就走。”
“這……”
那迎賓小哥頓時犯了難。
看傅禦風的車子還有身上的著裝,很明顯,這位並不是一個他能得罪的起的人,但是他的車現在正停在餐廳的大門口,直接影響了餐廳的進門位置,這是不合規矩的。
迎賓小哥還試圖的勸導:
“這位先生,如果您真的是要等人的話,那就麻煩您到我們餐廳的地下停車場去等,幾乎是來這邊吃飯的人,車子都停在那裏,如果走的話,也會到那裏去開車,您在那裏等到人的幾率,絕對不會比這邊少。但是您的車子現在停在我們餐廳的大門口,這樣的話,會影響我們做生意,所以,還請您體諒一下。”
傅禦風滿心滿眼都是那個不知好歹的臭女人,現在又耐著性子在這裏聽著這個迎賓小哥說了這麽一大堆話,心情已經煩躁到了極點,他蹙了蹙眉,從車子的儲物櫃裏掏出一盒煙,拿出火機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說道:
“位置嘛,我今晚就不挪了,不過你放心,我的那幾位朋友已經進去很久了,估摸著時間,現在也該出來了,我等他們出來立刻就走,不會耽誤你們做生意。”
“可是……”
那迎賓小哥還想再說些什麽,傅禦風卻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他蹙眉看著他,說道:
“沒什麽可是的,如果你還有什麽問題的話,就讓你們經理過來跟我說。”
迎賓小哥能在輝康園這種接待上流社會的餐廳工作,自然是見到過不少世麵的,看到這位客人一上來就是經理經理的,小哥瞬間反應過來,這位先生怕不是餐廳的常客,自己還是不要得罪,回去跟經理說明情況,讓他來處理比較妥帖,這樣想著,那小哥笑著對傅禦風說道:
“那好的,我現在就去請我們經理,先生,您請稍等。”
傅禦風看著那迎賓小哥離開,又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才,看著餐廳的大門,神色深沉。
隻是餐廳的經理沒有等到,卻等到了溫涼和孔敘白一起帶著毛孩子一起走出來的身影。
吸了最後一口煙,他伸手彈開手中的煙蒂,開門下車。
溫涼和孔敘白帶著溫諾然剛剛在輝康園裏麵吃完飯,溫諾然賴在孔敘白身上不肯下來,孔敘白懶懶的抱著他,溫涼走在他們身邊,不知道正在跟身邊的人說著什麽,臉上帶著柔柔的笑意,在傅禦風看來,十分刺眼。
傅禦風車子停的位置實在太過紮眼,溫涼一行人剛剛出了門,還沒走出幾步,就看到了倚靠在車上,懶散的看著他們的傅禦風。
溫涼的腳步一頓,看著傅禦風的臉,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有些微微的發抖。
傅禦風卻不給她躲閃的機會,在發現溫涼看到他以後,就起身,徑直的朝著他們走去。
溫涼看到他走過來,下意識的把孔敘白還有溫諾然給擋在身後,一臉警惕的看著傅禦風,冷聲問道:
“傅禦風,你為什麽會在這裏,你要幹什麽!”
傅禦風沒有說話,隻是徑直的向前走,他每走一步,溫涼她們就後退一步,傅禦風卻不肯相讓,一直步步逼近,直到把溫涼和孔敘白兩人逼入牆角。
“傅禦風,你到底要幹什麽!”
溫涼被他逼的有些抓狂。
傅禦風每次出現在她麵前,都會帶給她一種濃烈的不安感,這種不安感在今晚尤其的濃烈。
傅禦風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把視線看向了站在溫涼身後,抱著溫諾然的孔敘白。
孔敘白緊緊的抱著溫諾然,溫諾然的腦袋朝著身後,看不到傅禦風的表情,他想轉過頭來看,身子卻被孔敘白緊緊抱住,無奈,他隻能乖乖的趴在孔伯伯的肩膀上,背對著他們,隻能聽到三個大人交流的聲音。
“孔先生,好久不見。”
孔敘白謹慎的看著傅禦風,聞言輕嗤一聲,說道:
“傅總,確實是好久不見,多年不見,傅總的威儀更勝從前,就連在這東城地界,也都成了說一不二的地步了!”
傅禦風輕笑,並沒有因為他暗暗的挖苦感到一絲的不高興。
“孔先生過獎了,不過不知道孔先生這次出現在東城是為了什麽事情!不知道傅某可不可以給你幫幫忙?”
孔敘白低嗤一聲,說道:
“幫忙就不用了,孔某過來工作,並不涉及跟傅先生的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