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猛的反應過來,她和傅禦風現在靠的未免太過接近。

她迅速的往旁邊移開了幾步,猶豫著問道:

“可以讓summer跟著我到星期八住幾天嗎?諾諾這幾天不能去學校,我怕他在家裏心情不好,想讓summer多陪陪他。”

傅禦風看著溫涼,眸色是難見的清亮。

“青年廣場那邊你不管了?”

“嗯?”

溫涼有些反應不過來。

傅禦風看著她,挑了挑眉,說道:

“青年廣場那邊的店鋪,你不是找了孔敘白去設計?怎麽,不想做了?”

溫涼恍若大夢初醒。

她看著傅禦風,連聲說道:

“自然是要做的。”

隻是她如果出去工作了,那諾諾怎麽辦?

溫涼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看著傅禦風,認真的問道:

“傅禦風,青年廣場那邊室內設計真的要一周內完成嗎?”

傅禦風沒想到她第一反應想到的竟然是這個,忍不住挑了挑眉,說道:

“是。”

溫涼猛的失落。

“好吧,那我想辦法調整一下時間。”

傅禦風在她的聲音裏聽出了深深地埋怨,他忍不住失笑,說道:

“並非是我不通情達理,這個通知是一起下發下去的,所有人都跟你們一起開工,一樣的時間,一樣的工程,我如果單單給你通融的話,在外麵會不好看,你能明白嗎?”

溫涼立刻點頭,說道:

“我明白,工作上的事情,不需要通情達理,我也沒有埋怨你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傅禦風輕笑,

“是嗎?真的沒有埋怨的意思嗎?可是我從某人的話裏聽來卻不像是這樣的。”

溫涼轉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恢複到了那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說道:

“真的沒有,傅總,您想多了。”

傅禦風因為她這疏離的稱呼,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梗住,他深深地看著溫涼,說道:

“溫涼,你還是不願意接受我嗎?”

溫涼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

“你…這個問題我們不是之前已經說過了嗎?你怎麽還問?”

傅禦風歎了口氣,伸手去拉溫涼的手,說道:

“之前是之前,但是現在,我覺得至少你會對我產生一些改觀的。”

溫涼不說話,這幾天的相處,傅禦風表現的的確沒有在她剛回來的時候戾氣那麽嚴重,這無論是讓她,還是讓諾諾,對他的好感都是在成倍的上升。

溫涼在傅禦風這樣拚命刷存在感之下,卻察覺到了深深地危機感。

無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傅禦風出手,對她都是勢在必得。溫涼回國,預料到了會跟傅禦風發生一些愛恨糾葛,但是卻沒有想到會再度跌進這個男人織好的溫柔陷阱裏麵,不可自拔。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

“傅禦風,我暫時沒有這個想法,你….你也不要想得太多了。”

傅禦風心裏有些受傷,他故作誇張的捂著自己的心口,看著溫涼,說道:

“寶貝,我以為,你已經看到了我的真心了。”

溫涼有些尷尬的往旁邊移了一步,說道:

“你再這樣,我就跟諾諾先走了。”

傅禦風落敗,連忙討饒,再度拉起溫涼的手,說道:

“別著急,溫諾然跟summer正玩得開心,就讓他們再玩一會兒吧。等會兒我送你們回去。”

溫涼看了他一眼,這才點了點頭。

傅禦風再度說道:

“至於我剛才說到的問題。溫涼,你考慮下我怎麽樣?”

“什麽?”

溫涼不明白。

“我是說,這段時間溫諾然不去學校,我可以帶著他。”

傅禦風耐著性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溫涼隻覺得驚恐。

傅禦風是什麽人,這個人極度的自傲,生活中最討厭聽到的就是小孩子的哭鬧聲,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竟然主動提出要帶溫諾然?

溫涼連連擺手,諾諾是她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她自然是不可能就這樣送給傅禦風,讓他無情的**的。

傅禦風無奈的笑著看著她,

“怎麽,你是覺得我帶不好他?沒關係,白天你出去忙得時候,我會去星期八把他接到河岸,等下午你下班以後,要麽來這裏接他,要麽我把人送回去,一定不耽誤你們正常的生活作息。”

溫涼詫異的看著他,有些難以啟齒的問道:

“傅禦風,你是瘋了嗎?你要去的地方可是公司,那個地方有多少人又有多少張嘴你不知道啊?諾諾帶過去,你是真的不怕孩子的消息傳到媒體的耳朵裏嗎?”

傅禦風挑眉看著她,

“溫涼,你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你覺得今天那個小胖子的家長去了以後,溫諾然的身份還能隱藏的住?”

溫涼想要說出口的話戛然而止。

她心裏十分苦澀,在回到東城的時候,她已經做好了萬劫不複的準備,但唯一想保護好的就隻有溫諾然,隻是到了現在,卻是自己硬生生的把諾諾送到了那些媒體的槍口上,要讓那麽小的一個孩子,這麽早就要麵對鏡頭和長槍短炮。

“就算如此,我也不想讓諾諾去麵對你們公司所有人的非議,他還隻是一個孩子。”

傅禦風額頭的青筋直跳,他看著溫涼,一字一句的問道:

“你覺得溫諾然在我身邊會遭受別人的非議?溫涼,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在我的公司,我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溫涼身子一頓,有些難言。

“就算如此,我也……”

傅禦風卻不等她說完,就立刻開口打斷,

“沒有就算,沒有如果,溫涼,你的想法是不是過於簡單,就算你找了一個靠譜的人帶著溫諾然,他就不會發生危險了嗎?你要想清楚,他現在在東城,已經不僅僅是溫諾然這個身份,他的頭上,頂的可是傅禦風的兒子,這幾個大字。”

溫涼渾身一顫,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依舊反駁道:

“我明白,但我想,如果我拜托乘乘幫我帶著諾諾的話,她和路留時一定不會讓諾諾出事的。”

傅禦風:……

千防萬防,竟然忘了防住自己最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