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諾然聞言,仰頭費力的看著這個跟傅禦風一樣高的叔叔,甜甜的喊道:

“易叔叔好!”

易凡被他的這一聲喊得有些手足無措。

他生疏的摸了摸溫諾然的腦袋,說道:

“你也好。”

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裏抽出一個紅包,遞給溫諾然,

“這是給你的見麵禮!”

溫諾然一看到紅包,整個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他連忙接過,看著易凡的眼神都熱切不少,

“謝謝易叔叔!”

傅禦風無言片刻,冷聲嘲諷道:

“沒出息!”

溫諾然聞言,哼哼著看著他,說道:

“路叔叔和易叔叔都給了我見麵禮,你還沒有給我呢!”

傅禦風懶懶的看著他,

“我是你爹,要什麽見麵禮?”

溫諾然不滿的瞪著他,

“我不承認你是我爹!你才不是我爹!”

易凡:今天好像吃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瓜!

他默默的轉過頭去,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後看著跟小蘿卜頭對峙的總裁,罕見的敗下陣來,直接一把抱起溫諾然,扛著就往前走。

溫諾然被他的突然襲擊搞的猝不及防,身子忽然前傾,他迅速的抓緊傅禦風的衣服,看著腳下的土地不斷的往後移動,癟了癟嘴,十分委屈。

“我不要你抱我,你放我下來!”

傅禦風不理他,抱著他徑直的往前走,易凡迅速的跟在他們身後,在傅禦風快要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快速的伸手按下了開門鍵。

直到傅禦風和易凡抱著溫諾然離開眾人的視線,在一樓的員工才慢慢的緩過神來,他們你看我我看你,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還有滿滿的不可置信。

“我沒有看錯吧?剛才那個真的視線小總裁?”

另一個員工呆呆的看著傅禦風離開的方向,喃喃說道:

“你應該問自己有沒有聽錯!你剛才聽到了嗎?我們總裁說了什麽?”

“總裁說,他是那小男孩兒的爹!”

“所以說,傳言是真的,熱搜也是真的,我們總裁真的已經當爹了?”

“啊!蒼天無眼啊!這麽帥的男人,怎麽著就變成了孩子他爹!”

“不過話說,小總裁他真的好帥好可愛啊!”

外麵的流言已經滿天飛,被傅禦風抱在懷裏的溫諾然卻絲毫不受打擾,他被傅禦風直接給抱到了總裁辦公室,看到自己麵前這個偌大的辦公室,溫諾然很快就忘記了剛才在樓下時候發生的那一點點的不愉快,好奇的滴溜著大眼睛看來看去。

傅禦風走在他的後麵,從他頭上直接把那頂礙眼的漁夫帽給揪了下來,溫諾然的腦袋忽然一涼,他連忙雙手舉起捂住自己的腦袋,哀怨的回頭看向傅禦風。

“你為什麽揪我的帽子?”

傅禦風挑眉看著他,

“已經不是在外麵了,還戴著這玩意兒幹什麽?”

溫諾然捂住剛才放了紅包的小口袋,一臉不滿的瞪著傅禦風,說道:

“為什麽不是在外麵就不能戴帽子?快吧帽子還給我!”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夠傅禦風手中的帽子、

傅禦風有意逗他,故意把帽子放在他能看到卻夠不到的地方,溫諾然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跳了不知道多少次,才堪堪能摸到帽子的邊緣,就是拿不到手,他終於看出來,傅禦風這是故意在逗自己,溫諾然委屈的哭了出來!

“哇!你欺負我!”

傅禦風滿頭黑線。

他走過去,捏了捏溫諾然哭的通紅的小鼻子,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動不動就哭,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子!”

其實傅禦風是更受不了那雙酷似於溫涼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這會讓他有一種在欺負溫涼的感覺。

溫諾然紅著眼睛看著傅禦風,雖然委屈,但是被傅禦風這樣一吼,他的確是沒有再哭下去。

傅禦風終於清靜,把手中的帽子再次放到了他的腦袋上,說道:

“我要工作,你自己去玩,這個辦公室加辦公室外麵的區域,隻要不離開這一層,隨便你。”

溫諾然抱著自己的小帽子,看著傅禦風走到辦公桌前麵坐下,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剛才還在哭鼻子的小孩兒,現在的聲音就已經恢複正常,傅禦風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沒有說什麽,而是對戰爭在一旁,一直盯著溫諾然看的易凡說道:

“易凡,把南城壪那邊最近的招商報告拿給我看一下!”

易凡頷首,從一旁厚厚的一摞文件中抽出了一份,遞給傅禦風,說道:

“這就是最近一輪的南城壪項目招商目錄。”

溫諾然好奇的盯著他們看,然後乖巧的走到一旁休息區的沙發上,本來並不算高的沙發,在溫諾然看來卻是出奇的高,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能爬到沙發上,然後乖巧的坐在那裏,兩隻小腳丫垂著,晃來晃去。

易凡被溫諾然給萌化了,在傅禦風看文件的間隙,忍不住走過去,摸了摸溫諾然的小腦袋,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

溫諾然捧著自己的小帽子抬頭,看著易凡,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知道你叫易凡叔叔,易凡叔叔好,我叫溫諾然,你可以叫我諾諾!”

易凡莫名覺得自己被一個小屁孩給諷刺了,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說道:

“諾諾,跟著爸爸來公司開不開心?”

溫諾然好奇的盯著他看了一眼,然後又轉頭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辦公桌後麵的傅禦風,點了點頭,說道:

“好神奇的地方。”

易凡:……

人都說,三歲一個代溝,而易凡今年三十二,而溫諾然才四歲多,中間存在八個代溝,易凡已經搞不清楚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心裏都在想些什麽了。

“你喜歡就…..就常來!”

憋了半天,易凡憋出這句話,忍不住又摸了摸那*十足的小腦袋,然後聽到傅禦風的聲音,才依依不舍的轉身離開。

“易凡!過來一下!”

辦公桌那邊的傅禦風又發出了奇奇怪怪的聲音,溫諾然好奇的轉頭去看,在看到那兩人認真工作的畫麵的時候,好奇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