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禦風其實心裏知道,這個陳有為並沒有那麽多心眼去妨礙誰,如果非要找他身上的毛病的話,那可能最大的毛病就是過於迂腐。
傅禦風回頭看了一眼溫涼,溫涼顯然是沒有想到傅禦風會這樣處理這件事情,有些愣住了,看到傅禦風看過來,她走了過來,咬著下唇,反而開口說道:
“傅禦風,這位陳總也是按照文件的內容辦事,你還是不要為難他了!”
陳有為真真切切的聽到了溫涼對傅禦風的稱呼——傅禦風。
在東城,陳有為還沒有見過哪個人敢像她這樣直呼傅禦風的姓名,而傅禦風看起來卻一點都不生氣,相反,還有一些享受的意味!
陳有為瞬間福至心靈。
他看著傅禦風和溫涼之間的互動,現在終於明白了麵前的這個女人對於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麽。莫非,這個就是傳說中的那個總裁夫人?
陳有為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是個老古板,對於網絡上麵的事情一概不知,隻是聽身邊的人說了幾句,說前幾天的時候,總裁好像是跟總裁夫人一起出席了某個新聞發布會。
想到這裏,陳有為不禁渾身發抖,既然這位是總裁夫人,還有剛剛總裁對於這位總裁夫人的態度,那他之前還對總裁夫人那樣講話,把總裁夫人氣的眼圈發紅,總裁會怎麽處罰自己?
陳有為連忙說道:
“總裁,對不起,是我辦事不力,沒有深刻的了解您文件中要傳達的意思,導致差點釀成大禍,您責罰我吧!”
溫涼訝異的看著這個陳經理,剛才他麵對自己的時候,那雄赳赳,氣昂昂的態度,可跟現在不像是一個人啊!
溫涼立刻就明白了這是因為誰,抿了抿唇,說道:
“陳經理,你也不用自責,我們都知道你是奉命辦事,沒有埋怨你的意思。”
陳經理聽到這話,額頭上剛落下去的汗又冒了出來,他連忙擺手說道:
“總裁夫人,剛才的確是我做錯了,您不用為我開脫的,我願意接受總裁的懲罰!”
溫涼聽著他對自己的那個稱呼,那一瞬間,忽然明白了什麽,她頓時不說話了。
傅禦風一直都聽著溫涼和陳有為的話,看到溫涼沉默以後,他幹咳了一聲,說道:
“好了,都別說了,這件店鋪的室內設計先進行到這裏,不要拆除,也不用修改,陳有為,等明天的時候,把你們找來的那個設計師叫到我辦公室一趟,我有話要問他!”
陳有為現在是隻要不領罰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聽到傅禦風的這番話,還有什麽不滿足的,連忙點頭說道:
“是,總裁。我回去就跟他說!”
傅禦風點點頭,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孔敘白,但隻是一眼,就懶洋洋的收回視線,迅速的拉過溫涼的手,出了店麵。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溫涼也不好意思反抗他,隻能跟著他出門,在剛剛走到一個沒人地方的時候,她猛的掙紮起來。
“傅禦風。你給我放手!”
傅禦風早就料到她會掙紮,有所防備,所以在她開始掙紮的時候,一個反身回拉,不但沒有放手,反而把溫涼直接拉進了自己的懷裏,緊緊的抱著,不撒手。
“有困難為什麽不跟我說?”
傅禦風鉗製住還在不停掙紮的溫涼,忽然開口說的。
溫涼的身子一怔,她冷笑了一聲,看著傅禦風,說道:
“跟你說?傅大總裁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情?我現在麵對的困難全部都是你當時附加給我的,你讓我怎麽給你說?指望你會後悔嗎?”
傅禦風被她說的臉色羞囧,尷尬的清咳一聲,說道:
“我從來就沒有後悔這一說。”
溫涼冷笑,
“那不就得了,所以我沒什麽好跟你這個資本家說的,你放手,我要回去了!”
傅禦風依舊緊緊的抱著她不撒手,聞言說道:
“什麽叫沒什麽跟我說的?在別人那裏,我或許真的是一個資本家,但是在你這裏,我並不想做這個角色。”
說著,傅禦風把她往自己懷裏攬了攬,說道:
“溫涼,這件事交給我解決,你相信我,嗯?”
溫涼心裏的確有一絲的心動。
她很明白,這次的青年廣場街道設計,主辦方已經敲定了美食街的這個主題,當時傅禦風為了留住她,運用職務之便把這個店麵留給自己已經是假公濟私了,現在如果真的要統一裝修的話,對她們這種設計類的店鋪是十分不利的。
但是就算是真的把這件事交給他,他會怎麽做呢?
溫涼認真的想道。
傅禦風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出言說道:
“你放心吧,你的店鋪,你喜歡怎麽裝,就怎麽裝,關於你們店麵的外表裝修,如果你有意見的話,也可以反饋給我,我不能跟你保證什麽,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最後的結果,一定會讓你得償所願!”
溫涼這次是真的心動了,她一直以來都在擔憂,如果店內的設計十分的具有時尚感,但是店外麵卻實際的十分老土,或者十分複古的話,兩者結合,最後給大眾呈現出來的效果會十分的不倫不類。
但是如果真的傅禦風願意采取自己的意見的話,那對她們的店麵來說,隻會是好事,不會是壞事!
溫涼看著他,一字一句的問道:
“這話當真嗎?”
傅禦風頷首,
“最後結果定真假!”
溫涼咬了咬下唇,說道:
“好,那我就信你一次,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們就設計過店麵的外表,等回去以後我就拿給你看!”
傅禦風點點頭,忽然問道:
“你這個店麵是誰給你設計的?全部都是孔敘白?”
溫涼看著他,說道:
“不全是,店內是孔大哥和我一起設計的。店外麵是我請人設計的。”
傅禦風頷首,說道:
“如果你覺得你手中的那份文稿不能拿出手的話,那就別給我看了,我讓路留時給你重新設計。”
溫涼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對啊,我怎麽忘了路留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