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禦風還是摸了摸溫涼的小臉,安撫道:
“放心吧,我在一開始就派了人出去保護溫諾然。而且蘇乘身邊也有路留時安排的保護她的人,她們不會有事兒。”
聽他這樣說,溫涼的心思微定,她身子放鬆下來,喃喃說道:
“那就好……”
河岸距離這邊不遠,在傅禦風電話掛了不到十分鍾,門外就響起經理的敲門聲。
傅禦風走過去拉開門,不等經理開口,直接問道:
“記者走了?”
經理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連忙點頭,說道:
“是,記者已經被清理離開了,而且易秘書也趕了過來,現在已經在樓下等您和太太了。”
傅禦風頷首,說道:
“多謝。”
然後轉身走過去,準備抱溫涼。
經理為傅禦風跑前跑後安排事情的時候並沒有太大的心理起伏,隻想著一定要替人把這件事辦好,但是在聽到傅禦風對自己說謝謝的時候,他是真的不淡定了。隻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傅禦風就已經抱著溫涼離開了房間,經理一頓,慌忙的追了上去。
正如經理所說的那樣,門外的記者已經全部被驅逐離開,易凡正懶洋洋的靠在門前的吧台上,百無聊賴的等著傅禦風下樓。
而他的身後,則是浩浩****的跟了八個保鏢。
傅禦風抱著溫涼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時候,易凡眼尖的看到了溫涼腳上的紗布,連忙迎了上去。
“太太腳上怎麽了?”
易凡蹙眉,直截了當的問道、
傅禦風順著他的視線垂眸看了一眼,不願在這個話題上過多逗留,一句話帶過。
“不小心崴到了,先回去再說!”
易凡看出了傅禦風的不耐煩,連忙轉身,帶著傅禦風往外走。
門外的保鏢都十分的訓練有素,在傅禦風抱著溫涼下樓之前,就有人迅速的把他的車子給開了過來,在人出門以後,車子的後座車門迅速的被人打開,傅禦風抱著溫涼直接坐了進去。
保鏢坐進駕駛座,傅禦風沉聲吩咐道:
“回南山。”
溫涼瞪大了眼睛看向身邊的男人。
“你能不能先送我回家?”
傅禦風垂眸看了她一眼,
“現在星期八那邊不算安全,為了你和溫諾然的安全考慮,最近一段時間,你們兩個最好都住在南山。正好溫諾然沒有上學,剛好免了早起。”
溫涼蹙眉看著他,
“我和諾諾必須住去南山嗎?”
傅禦風微微一頓,看著溫涼,認真的說道:
“現在那邊最安全。星期八四麵都是市區,如果發生什麽事情的話,我不能及時趕到,而且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不安全。”
溫涼抿了抿唇,還想做最後的努力,
“星期八也算是高檔小區,裏麵的物業安保都做的很好的。”
傅禦風說道:
“一般小區的物業隻能應付偷東西這樣的小事情,但是遇到綁架這種事情,他們也沒有辦法。”
這句話把溫涼嚇到了,連忙問道:
“那諾諾還在外麵,他會不會有事?”
傅禦風拉著她,聲音柔和的安撫說道:
“溫涼,你相信我,我不會讓溫諾然有事的。”
溫涼還是不放心,去往南山的一路上,眉頭緊皺,一直都沒有放開。
到了南山之後,傅禦風本想抱著溫涼直接回他們的房間,奈何溫涼對這件事十分抗拒,無奈之下,傅禦風隻能先把溫涼安置在大廳的沙發上,吩咐張媽看著她,然後自己帶著易凡去了書房。
再一次來到南山,溫涼心裏的起伏依舊很大。
張媽走過來,手裏端著一杯熱茶,對溫涼說道:
“太太,先喝點水。”
溫涼伸手接過,不忘道謝,
“謝謝張媽,您不用忙了,坐下來休息一下吧!”
張媽連連點頭,看著溫涼,忍不住老淚縱橫。
“哎,好,太太您好好坐著,不用管我老婆子,您的腳傷可是關係到以後的生活的,可一定要好好調養,正好這段時間住在南山,我幫您調理一下。免得以後留下後遺症。”
“這……”
溫涼聽著張媽的話,一下子犯了難。
她剛才在車上的時候聽到傅禦風的話,並沒有打算真的在這裏久住。
或者說,等吳承東的事情結束以後,她們就會立刻的回到星期八那邊去,到時候如果在這邊住的時間久了,離開的時候都不知道怎麽張口。
溫涼抿了抿唇,說道:
“張媽,我這個就是一個小毛病而已,並沒有什麽大礙,您不用擔心的。”
可是張媽卻像是上了勁兒,立刻反駁說道:
“太太,您這可不行,這個腳啊,是人體裏麵穴位最多的地方,有的時候甚至會關係到一個人的大腦和神經啊!更何況您每天走路,用的都會這雙腳,如果不好好調理的話,留下後遺症,那可是後悔都晚啦!”
傅禦風不在身邊,周圍也沒有其他的人幫她,溫涼一個人麵對張媽的柔情攻勢,一時之間竟然難以招架。
不得已,她隻能點了點頭。說道:
“好吧,張媽,那這段時間就先麻煩您了。”
張媽跟了傅禦風一輩子,現在年紀已經很大了,她不想把關於自己和傅禦風的那些事情告訴張媽。讓她跟著白白擔心。
張媽頓時喜笑顏開,拍著大腿說道:
“這樣就對了,太太啊,我老婆子其他的事情做不好,但是這照顧人啊,我是最在行的,特別是先生在最初出國的那幾年,每天都是我在照顧,從來都沒有假手於人。您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快讓您康複的!”
溫涼連忙道謝,
“謝謝張媽。”
張媽笑眯了眼睛。
“不用謝,不用謝,隻是太太啊,您既然過來了,那小少爺一個人在家也不是事情呀,小少爺還那麽小,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更何況咱們南山地方大,東西多,也能讓小少爺更方便的玩,不如把小少爺也接過來?”
溫涼的確有這樣的想法,隻是傅禦風和張媽都沒開口,她也不好直接提起。畢竟溫諾然一直跟著自己,如果離開自己身邊的話,她也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