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把衣服撩起來。”

蔣語墨推開門,拿著一個白色托盤便進來了。

“腰帶往下拉。”

程明軒放輕呼吸,手粗暴的解開腰帶,把褲子往下拉了拉。

他還是第一次被這樣要求,還是被一個女人。

蔣語墨眼神毫無波瀾的掃過程明軒的身體,手上熟練的給他做著檢查。

不過五分鍾,蔣語墨站起身坐到辦公桌旁,手上刷刷的寫著什麽。

全程不帶看程明軒一眼的,就算他是一個不多見的帥到沒邊兒的男人。

“這幾天又沒有好好吃飯?”

程明軒看著蔣語墨淡定的模樣,手快速的整理衣服,輕輕的“嗯”了一聲。

“把桌子上的東西吃了,隔三天再來檢查一回。”

蔣語墨說完,撕下剛才寫的單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程明軒點了點頭,淡淡的看了一眼蔣語墨離開的背影。

轉頭看著桌上的小米粥和雜糧飯,程明軒抬腳走了過去。

說來也奇怪,他對食物向來挑剔的很,但這裏的食物總是很對他胃口。

而且,這個醫生從來不會看著他想些有的沒的。

身價上千億的他,從小到大吃過的山珍海味數不勝數,但在他看來,那些東西還比不過這裏的清粥小菜。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原本隻是有些挑剔,現在慢慢的竟然變成了厭食症。

這個小診所的飯食也就成了他唯一能吃下口的飯。

原本他還抱有懷疑,但經過家庭醫生的再三保證,說是這家診所的老板是他的師傅,不接受上門就診,看待病患也隻是隨緣。

雖然聽起來很荒唐,但他還是來了。

現在看來,這可能真是緣分。

蔣語墨推開李院長辦公室的門,抬頭便看到抱著醫術研究的李醫生,“李爺爺,已經沒有人了,我先回去了。”

李醫生從書中抬起頭來,“哎,好好,你路上注意安全,對了,你弟弟身體還好吧?”

李醫生用半輩子的積蓄開了這家診所,有著一手精湛的醫術,慢慢的在這一片也小有名氣了,蔣語墨便趁此機會進了診所。

她大學學的是臨床醫學,後麵又學了食品專業,所以蔣語墨對營養配餐頗為了解。

蔣語墨聽了這話,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還是老樣子,那個,李爺爺,我先走了。”

蔣語墨精疲力盡的朝自家的熟食店走去,還沒等走近,她便遠遠的看到一群五大三粗的人拎著棒球棒走了過去。

“停,咱們就在這兒等,他要是敢不來,咱們就把這店給砸了。”

為首的男人話音剛落,就見五六個男人齊齊的坐在店門口的位置。

蔣語墨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個月都第幾回了。

門被人堵著,蔣語墨熟練的朝隔壁門店走去。

坐下之後,蔣語墨看了眼時間,看來今晚不用加班了。

半個小時後,隔壁不出意外的傳出砸門的聲音。

哎。

看來那人又欠賭債了。

蔣語墨想著,伸出手指掰了掰,第五回了。

再這樣下去,她這個小店可就真開不下去了。

沒了這個店,單靠李爺爺診所那邊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弟弟的治療費。

又過了20分鍾,隔壁的聲音才慢慢的沒了下來。

蔣語墨和老板娘打過招呼之後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店。

熟悉的場景,這次還好,門還掛在門框上。

好在她已經有了經驗,不管在不在店裏,都會把貴重的東西收起來。

說實話,其實也沒有貴重的東西。

蔣語墨整理好情緒,動作嫻熟的挽起袖子開始收拾。

正清理著地上的垃圾,一道人影打在了地上。

蔣語墨抬頭看去,好長的人啊!

“再看眼珠子要掉下來了。”

蔣語墨收回目光,放下手上的垃圾,“放心,掉不下來。”

男人一噎,隨後扯了扯嘴角。

“你也看到了這裏的情況,先生,請回吧。”

蔣語墨沒有招待的打算,這是自顧自的收拾東西。

男人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地,隨後淡淡的抬眸,“我不買東西,我是來談生意的。”

蔣語墨皺了皺眉頭,“我這裏沒什麽生意好談的,先生,如果沒什麽事了,就先走吧。”

聽到這話,男人也沒有生氣,隻是靜靜的站在一旁,“你會有興趣的。”

蔣語墨的耐心被耗光,沒好氣的站起身,“我沒興趣。”

男人沒有理會她的不耐煩,隻是淡淡的說著,“不要說的那麽絕對,對了,我叫徐景曜,京都徐家。”

“嗯,不認識。”

“沒關係,以後會熟悉的,我知道你現在很缺錢,我來給你送錢的。”

聽到這兒,蔣語墨心裏升起了一絲防備。

隻見徐景曜說著,手上掏出一個信封。

這麽薄?

蔣語墨半信半疑,最後還是打開了信封,是照片。

照片上的人妝容和穿著都十分大膽,但盡管如此,蔣語墨還是嚇了一跳,因為這些照片上都是她的臉。

“你什麽意思?這不是我。”

蔣語墨語氣篤定。

徐景曜心裏驚訝,當初他查到她的時候都十分驚訝,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而且還毫無關係。

結果現在,蔣語墨竟然直接否定了。

“照片上的人不是你,是我的小妹,徐清舒。”

蔣語墨扯了扯嘴角,“所以呢?你究竟想幹什麽?”

雖然蔣語墨盡力保持平靜,但還是止不住的驚訝,這也太像了。

徐景曜頓了頓,這才慢慢的開口,“我想讓你替我妹妹結個婚,不過你放心,這個婚是以我妹妹的名義,你不用有任何的顧忌。”

“什麽鬼?”蔣語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年頭都玩兒這麽大的嗎?

徐景曜也知道這事荒唐,但是他們也是迫不得已。

“我妹妹因為個人原因,所以才想請你幫忙。”

徐景曜想了想,不等蔣語墨再說話,便又開口,“我可以向你保證,這個生意你絕對不會有任何損失,不管事成與不成,我都會給你兩百萬。”

蔣語墨抿了抿唇,麵上有些為難。

“我查過了,你父親公司破產,之後被人蠱惑碰了賭博,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時至今日,你父親已經欠下將近一百萬的債務,我說的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