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夏雲雙手掀著蓋頭瞪大了眼睛看著站在門口的人,隨即視線轉移到了他的懷裏,那女子衣衫不遮體的靠在他的懷裏模樣十分嬌媚,尤其是那已經吻合到了一起的嘴唇更是讓慕容夏雲麵紅耳赤,這道慕容冽的視線仍舊瞪著她。

這個暴君就這樣和別的女子親吻著,視線卻直直的看向她,慕容夏雲不由得在心裏暗罵幾句,麵上仍舊淡定的把頭紗蓋在頭上,規規矩矩的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縱然已經躲不過了,就索性大大方方的。

南宮顏玉推開門看到她的那一刹那,心裏唯一呆愣,隨後想到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隻是這後宮中每年三百六十五天哪一天沒有個美人才人進宮的,他早就已經熟悉了這樣的生活。

隻是把昭儀送進他的寢宮之中,這又是誰定下的規矩,不由得心裏有些惱火,憤怒的抓住懷裏的女人,那女子輕微的叫了一聲,隨後就嚇得瑟瑟發抖,這聲音讓慕容夏雲聽得更是一個顫抖,不由得朝椅子裏縮了一下,隨後立馬想起以後宮中的生活,在她沒有犯錯的情況下,何必向別人示弱,她這般想著就重新坐直了身體。

筆直的身軀在紅色的蓋頭下看著格外的不同,本是生氣的南宮顏玉嘴角劃過一絲不明的笑容,隨後就抱起了懷裏的女人,大踏步的向床榻走去,隻聽那女子早已經嬌聲的叫了起來。

每一聲都讓慕容夏雲一個顫抖,心裏不由的嘀咕這個暴君究竟是要做什麽,她很想掀起蓋頭看清楚,但是害怕那雙嗜血的眼睛讓她顫栗。

就在她左右糾結之時,突然耳邊響起急促喘息的聲音,夾雜著女子低聲的吟歎,這樣曖昧的氣場,慕容夏雲就是再傻也懂得是怎麽回事,一時之間她既羞又害怕的坐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頭上的紅帕頓時如泰山一般沉重,重的讓她絲毫抬不起頭。

“皇上,您好壞啊……人家還要嘛!--”

南宮顏玉看著身下的女子在自己的懷裏嬌聲的叫著,視線卻不期然的飄去了坐在書桌後的女子,隻見她坐姿穩重如山,絲毫沒有動搖,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我看你要裝到

什麽時候去!

不多時屋子裏的吟叫聲越來越大,慕容夏雲想要捂住耳朵不去聽這些聲音,但是又不像在勢頭上低了威風,她就那樣坐在那裏,用意念告訴自己不要去聽,不要去想,努力的想一些現代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

隻是,一時半刻還好,卻不然整整一夜,都沉浸在這樣的氛圍中,**的運動停了休息一會兒又繼續開始,就這樣周而複始的,到了最後慕容夏雲都想要忍不住的破口大罵,終於到了慕容晨,一切都平靜了下來。

慕容夏雲安下心的靠在身後的椅子上,卻不然就在此時,突然傳來一道沉重的聲音,她慌忙掀起蓋頭的一角,隻見床前跪著衣衫不整的女子,剛剛還在**,如今卻跪在地上。

“皇上,臣妾錯了!臣妾不該妄想留在您這裏過夜,臣妾錯了!--”

慕容夏雲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女子跪在地上,不知道這為什麽剛剛還恩愛如初的人,一瞬間地位就變的這樣的懸殊。

“滾!--”清冷的聲音響起,那本是跪在地上拚命叩頭的女子,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微笑,瞪了一眼慕容夏雲,拉了拉衣衫朝門外走去。

那驕傲的神色,讓慕容夏雲一愣,心裏不由得暗暗問自己:這女人是不是傻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慕容厲的眼神射過來,她朝著視線望去,床帳裏的人端坐在**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一時之間,慕容夏雲忘記了放下蓋頭,呆呆的看著他**著上身,似笑非笑的神色。

“怎麽?你想陪我度過後半夜?……”

這一句話差點把慕容夏雲的魂都給嚇飛了,她慌忙蓋上蓋頭,低下頭緊緊的捂住臉,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動作,隻是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隻有把臉捂好了,那麽他對她就不會有別的想法了。

就在她糾結的快要暈過去的時候,竟然傳來了沉重的氣息,再次看過去,床帳之中哪裏還有人,他已經躺在**沉沉的睡了過去。突然安靜的氣氛,讓慕容夏雲的精神還有些緊繃,視線裏在房中來回的轉,最後看到床

前懸掛著的長劍,之前在這間屋子裏並沒有看到,如今這把劍懸掛在這裏,足以證明這把劍是他的。

如果用他自己的武器來刺傷他,是不是會格外的刺激?慕容夏雲目不轉睛的看著那把劍,突然之間覺得就是把劍模樣也是那樣的可愛。

“不要妄想做一些打破我底線的事情,那樣的結果,就是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聲音如同冰雪一樣刺激著大腦,慕容夏雲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呆呆的看著**的人,在無有聲音,他翻了個身子繼續沉沉的睡去。

這樣緊張的氣氛,比讓她死去還要痛苦,她不是不知道這是一個怎樣性情狂躁的人,能把人的鮮血當做化肥來澆花,這樣的人怎麽能不可怕。

而她剛剛還想要拿他的武器來解決他,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出門把腦子忘在家了,還是說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接下來,慕容夏雲把蓋頭取下,安安生生的坐在椅子上,新婚之夜已經快結束了,蓋頭到了最後也沒有取下來,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根本就不是什麽新娘,慕容夏雲這樣的安慰著自己,到了最後竟然趴在書桌上睡過去了。

“哎呦喂……我的天啊!你怎麽趴在這裏睡覺了!--”

慕容夏雲朦朧中聽到耳邊有人再說話,這樣的聲音還不止是一個,終於她被他們的叫聲吵醒了,睡眼惺忪的看著眼前的白頭發老頭,呆呆的說:“你是誰啊?有病吧?……”

那老頭立馬就變了神色,手中的白色佛塵在書桌上來回的掃動,一邊掃一邊激動的語無倫次:“您怎麽就睡在這兒了啊!皇上知道了這可怎麽得了!……”

皇上?慕容夏雲後知後覺的醒了過來,剛想要坐起來,半個身子酥麻的已經毫無知覺,她隻好想把胳膊搖動一下,這才看著眼前的人冷冷的說:“李公公,我昨天夜裏睡在這裏一晚上,皇上都沒有說什麽,你還有什麽意見?……”

那本是板著臉耍脾氣的老太監見她這樣說,先是一個呆愣,隨即彎下腰不緊不慢的說:“是奴才的錯,還望昭儀娘娘息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