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意外的是,陽子墨這般的囂張卻沒有激怒南宮顏玉,他隻是看他了一眼,抬腳上了台階,直到在龍座上坐下,大殿上本是停下的樂器再次奏響。
站在慕容夏雲身後的丫鬟急聲的說道:“姑娘,時辰不早了,趕緊快些穿衣服吧!--”
慕容夏雲這才轉過身,任憑她們拿著衣服在她身上穿,心裏卻一直惦念著陽子墨的安危,記得那一日他臨走前,告訴自己一定會後悔的,如今想來,他說的後悔……慕容夏雲晃晃腦袋,不想再被這些事情所幹擾,就強製的把思緒放在了即將就要上場得舞蹈之上。
今日宴會到場的不僅僅是皇親貴族,還有當朝的官員,其中歐陽文軒是官員之首,自從慕容東海落馬以後,歐陽文軒在當朝之上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有的官員都唯他馬首示鞍,這就導致了歐陽文軒自我意識膨脹,在很多事情分不清楚情況,自認為自己已經十分了不得。
安貴妃被囚禁,所有人都以為歐陽家也要走到盡頭,卻不然等了多天,皇上那裏沒有一丁點的動靜,不僅沒有製服歐陽文軒,更是把一些難辦的案子交給他來辦,久而久之人們漸漸的把這件事情就看淡了,歐陽文軒更是覺得皇上對他的信任一如既往,自己的女兒隻是暫時的被囚禁,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放出來。
歐陽文軒還傻傻的做著白日夢,殊不知,所有的事情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更別提別的事情。
大殿中本應該是和樂融融的氣象,卻因為倆個不速之客的到來顯得有些冷清,齊國的太子前來可以理解為倆國的情感溝通,而陽子墨到來又是為了什麽,再加上剛剛的那一幕,更是讓南國的一眾大臣壓抑著怒氣,時刻的等待著發泄的機會。
就在所有人各思其想的時候,古琴緩慢的響起,伴隨著古琴的聲音,慕容夏雲頭戴紅色的頭紗,默默的在心裏打著節奏,隻等主音樂響起,她伴隨著優美的旋律,如同仙女飛舞一般從天而降。
紅色的紗裙惟妙惟肖,妙美的舞姿如同會飛舞的精靈一般彈跳著每個人的心,空中歡快的翻轉,腳尖點地的輕盈讓所有人都深陷其中。
南宮顏玉完全看醉了,在她走出來的那一刹那,知覺就告訴她,這個女子不是蕭妃而是她,那個行事匆忙,卻辦事緊密的人,如今的她妖嬈美麗的不似人間女子,這般的美貌,要怎麽才能留下她?是不是唯有把她藏起來。
跟隨著音樂的起伏,慕容夏雲盡情的把自己投入進了舞蹈之中,隻是在空中再次的反跳之時,清晰的聽到了腰間的撕裂聲音,她不由得僵硬了一下,為了不讓旁人發現,她隻得強忍著再次的跳下去,隻是這首旋律長又繁瑣,其中她原本打算的還有幾個空翻,如果再繼續跳下去,她無法保證這衣服會不會蔓延的更大。
隻是這剛剛送過來的新衣服,怎麽就會破裂呢?她雖然揮舞著舞姿,但是內心卻疑惑不停,突然她想了起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這後宮之中的物品怎麽能隨隨便便的就接過來,蕭妃送的衣服一定有問題,一定是。隻是眼下她能做的就隻有把破裂的傷口降到最小,可是……麵紗後的她恨不得哭出來,背上已經能清楚的感覺到了一絲涼意,怎麽辦!
陽子墨更是如癡如醉的看著場內的人,他無法相信這麽一個女子,竟然是如此的多麵,她就像一隻璀璨的明珠,時時刻刻的吸引著自己,讓自己無時不刻的惦念著她。
“不行,我不能放過她!一定不能放過她!--”陽子墨暗暗的在心裏發誓。
慕容夏雲的動作越來越小,但是好在這些人根本看不出來什麽,饒是如此,慕容夏雲也隻覺得有些撐不下去了,就在這時,她感覺到腿上的布料又是一陣撕裂。
“糟糕!--”
她求助的看向身邊伴舞的丫頭們,這異樣的情況終於讓陽子墨覺察出了不一樣,他剛剛站起來,就見那身穿龍袍的人一個跨步就奔了過去,二話不說就抱起了那本是跳舞的人,慕容夏雲一個驚呆就已經被抱進了懷裏,她呆呆的抬頭看著他的下巴,那一刻覺得這個人離自己是如此的近,近到觸手就能碰到。
旋律停下,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皇上的舉動,不多時,有大臣笑了起來,接著樂器奏響,又回歸到了熱鬧的景象,南宮顏玉
抱起懷裏的人朝門外走去,在走出大殿之時,冷冷的對身後的人說道:“去把這件衣服的來曆調查清楚!--”
“喳!--”
慕容夏雲滿足的靠在他的懷裏,雙手攔住他的腰身,肆無忌憚的享受這短暫的寧靜,南宮顏玉低下頭看著懷裏的人,寵溺的下巴在她的頭頂摩擦,這個女人隻能是我的,也必須是我的。
南宮顏玉離開以後,大殿之中熱鬧了起來,陽子墨再無雅興,多次想要站起來,跟出去看看她的情況,每一次站起來都被坐在身旁的阿杜給強行的摁下:“你沒看到周邊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你老實一點。”
要是陽子墨知道什麽叫老實,那麽一切就真的亂了套,他依舊不安心的站起來就要出去,被阿杜再一次的拽住:“你不就是擔心她嗎?都已經有人去了,你去了又不會怎麽樣,就不要來回的走動了!--”
“你知道什麽!就是因為他去了我才不放心!--”
阿杜笑著看著他:“是不是因為他搶了你的風頭,讓你覺得這麽好的機會給錯過了?……”
陽子墨被說破心事沒有一丁點的不自然,反倒理直氣壯的說:“她本來就是我的人。”
阿杜端起酒盞一飲而盡:“是,她拿著你的玉扳指自然是你的人,但是那一天她要是把扳指送回來,我看你還怎麽說。就拿剛才來說吧,你與那南宮顏玉一直都盯著她看,為什麽南宮顏玉首先看出來而你卻慢了一步?……”
陽子墨瞪他一眼,不打算回答這個幼稚的問題,阿杜絲毫不慌忙接口道:“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南宮顏玉喜歡寵著她,而你隻是被她吸引著,所以你看到她的優點時隻會著迷,而南宮顏玉在著迷的同時,知道去看她的神情,去包容她,這就是為什麽你沒有搶先一步的原因了!……”
阿杜每一次說起大道理都是一套一套的,陽子墨懶得搭理他,就靠在椅子上心裏煩躁不安,阿杜拍拍他的肩膀:“你現在擔心她的事情,倒不如擔心一下坐在你對麵的人,你瞧瞧他看慕容家大小姐的眼神,這不現在還沉浸在夢遊中,小心商國的太子打她的主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