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瑤和封逸簫對視,身為小寶的父母,他們不進去誰進去?

回想起那個賣草帽和飾品的老奶奶,他們越發擔心小寶的安危。

如果她真的會下蠱,那麽小寶現在很可能凶多吉少。

想到這些事情,林月瑤覺得很可怕,愛女心切的她想要硬闖小木屋把小寶從裏麵救出來。

可理智的封逸簫卻出手將她攔了下來,裏麵是未知的危險,他不能讓林月瑤就這樣貿然進去。

“月瑤,我們現在還不知道裏麵有些什麽,先等等,再觀察一下,我不能再讓你有任何危險!”

“我現在根本沒辦法冷靜下來,小寶就在裏麵,凶多吉少,晚一秒都是危險!”

封逸簫拉住她的胳膊,耐心勸說:“要進也是我進去,你必須留在這裏。”

“不可能,逸簫,你知道我非常想救小寶的,如果你不讓我和你一起進去,我是不會答應的。”林月瑤執意要與他一起。

封逸簫拜托朋友幫她看住林月瑤,自己則帶人上前敲門。

“逸簫!封逸簫!”林月瑤拚命掙紮,卻始終掙脫不了朋友的束縛。

封逸簫站在小木屋前,“老前輩,我女兒是不是在您這裏,麻煩您不要傷害她,有什麽事我們都好商量。”

然而好一會兒後裏麵依舊毫無動靜。

過了一會兒,封逸簫又繼續敲門,“老人家,你有事情衝著我來就行,別為難一個小孩子,她還小什麽都不懂。”

終於,小木屋被打開,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老奶奶佝著背,從屋裏探出頭來,她看見外麵不止有林月瑤夫婦,就連藍鯨島上的居民幾乎都來了,看樣子今天來訪的客人不少。

“你們終於來了,我等你們很久了。”

老奶奶說完,又轉身進了屋。

小木屋的門敞開著,老奶奶邀請林月瑤和封逸簫進去說話。

“孩子的父母進來就行了,其他人在外麵不準進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老奶奶說話很直白,島上的居民對她厭惡更深。

“老東西,你到底把那個孩子怎麽樣了,我們警告你,別傷害無辜!”

老奶奶聞言,淩厲的眼神掃過眾人,“一點禮貌都沒有,別讓我再次警告你們!”

她褪去平日的偽裝,再也沒有在沙灘賣東西時那樣慈祥和藹的樣子。

林月瑤膽戰心驚的讓島民們立刻閉嘴。

“你們不要再說了,我的孩子還在她手裏,要是惹怒了她,我的孩子受到傷害,你們誰都會沒有好果子吃!”

島民們這才閉嘴,不敢再多言。

隨後老奶奶繼續讓夫妻倆進去,可是封逸簫依舊擔心這其中有詐。

他不想讓林月瑤陪著自己冒險,就算到時候真的遇到危難,也可以讓林月瑤活下來。

“月瑤,待在外麵等我消息好嗎?我答應你,一定會把小寶平安完整的帶出來。”

話音剛落,就見林月瑤連忙搖頭。

“不行,如果這是個陷阱,就是為了騙你進去的怎麽辦?要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封逸簫立刻捂住她的嘴,心中有所觸動。

“就算是陷阱,至少你是活著的,你別忘了我們的其他兩個孩子還在等我們回去。”

林月瑤聽後,態度依舊堅決,語氣中容不得任何商量。

“不,如果你不讓我跟著你,那我現在立刻就死在你麵前。”

封逸簫生平最恨別人威脅,可到了林月瑤這裏就隻剩下難受和心疼。

最終,他深深歎氣。

“也罷,小寶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身為她的母親,你去也是應該的。”

隨後,兩人進入小木屋。

這是間帶有古老宗教色彩的房子,裏麵擺滿許多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還有很多奇怪的神像。

剛走進去,氣氛就變得很是詭異。

兩人看見小寶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躺在竹**,迫不及待想要衝過去將她抱起來。

老奶奶擋在前麵,不讓他們靠近小寶。

林月瑤急紅了眼,質問老奶奶究竟對小寶做了什麽奇怪的事。

“老人家,我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麽要這麽害我們的女兒?”

老奶奶笑而不語,“你們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兩人不明白她的意思,麵麵相覷。

回想起自從在沙灘上第一次見麵,他們並沒有對老奶奶有任何的不敬,甚至處處禮待有加。

“我不懂,我們一家人到底是哪裏得罪了你,你要對小寶下如此毒手?”

封逸簫攔住林月瑤,讓她冷靜下來。

“小寶現在雖然閉著眼睛,但還有呼吸,而且氣色也比以前紅潤了不少,你先別急,我們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說。”

老奶奶冷冷一笑,來到小寶麵前,將兩隻幹枯的手放在她心髒的位置。

“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做父母的,孩子都成了這樣,居然還能當做沒事人一樣!”

林月瑤不解,上前詢問她說這話的原因。

“你什麽意思?小寶到底怎麽了?”

老奶奶這才道出實情。

“那天我去沙灘賣東西,無意中和小寶接觸了一段時間,發現她以前有先天性心髒病,是嗎?”

封逸簫麵露驚訝,不難發現,這個老奶奶其實並非島民們口中所說的老巫婆那麽簡單,說不定是個世外高人。

“老人家,你到底想說什麽?”

林月瑤這才恍然大悟,眼前這個老奶奶並不是一般人。

她上前仔細盤問:“你怎麽知道小寶有先天性心髒病的?難道……你會醫術?”

老奶奶麵帶笑意,點頭承認。

“這孩子之前的心髒病雖然治好了,但留下了很嚴重的後遺症,夜晚會不定時的發作兩三回,那時候心口會疼痛難忍,你們居然不知道?”

話音剛落,林月瑤和封逸簫吃驚的互相對視。

“小寶以前從來沒對我們說過這件事,就連哄她睡覺的時候我們都沒發現端倪,逸簫,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封逸簫也跟著搖頭,“看樣子,這孩子對我們什麽都沒說過。”

老奶奶點頭,“天天在一起生活,難道你們連孩子的異樣都沒有察覺到?怎麽做父母的?”

“對不起……可是小寶從來沒有在我和逸簫的麵前表露出任何的不舒服。”

老奶奶深深歎氣,對夫妻二人表示很失望。

“她強忍著疼痛,你們當然沒辦法察覺了,但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疼痛會越來越強烈,直到死亡才能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