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目標和想法,簡雲立刻拿著桂皮和一隻土豆回了家。

剛到院子裏,就發現自家的籬笆大門被踹翻在地上,院子裏簡小易蹲在地上哭,簡陋的廚房裏宰好的兔子也不見了。

“小易。”

簡雲顧不上其他,趕緊把簡小易先拉了起來,“還好嗎?受傷了沒有?”

“沒有。”

簡小易帶著哭腔,“但是兔子沒了。”

“林氏做的?”簡雲心中湧起一團怒火,她向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天已經給了林氏一頓教訓了,沒想到她那麽不長記性!

“嗯。”簡小易點了點頭,撇著唇很是委屈。

簡雲強忍著心頭的怒火,端了一盤水過來,幫簡小易洗了一下還有五個巴掌印的小臉。

“別哭,娘會幫你報仇的。”簡雲皺著眉,她不喜歡一個男孩子隻是受了點傷就哭,前一世小時候她為了修煉多少次命都要沒了,也不曾落下一滴眼淚。

在簡雲這裏,眼淚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哭也是最無法解決問題的行為。

她拖著簡小易,朝著林氏家裏走去,今天就要給這小包子上第一課——有人欺負自己,如果無法忍也不用哭,狠狠打回去就是了。

簡小易心裏很震驚,以往的娘親也不是沒有被林氏搶過東西,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會安慰他,甚至會帶著他去把東西搶回來!

這樣的娘親,他覺得很有安全感,也很喜歡這樣的她。

一路到林氏的家門口,林氏是原主的繼娘,和她一起住的還有原主的親生父親。

“賤蹄子,你來幹嘛?咱家不歡迎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女人。”

林氏潑辣可是整條村都知道的,見到簡雲氣勢衝衝地跑來,其實也有些發怵,胸口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但是,這可是自己家裏,還有自家男人給撐腰呢,難道還會怕了一個賤蹄子和一個野種嗎?

簡雲冷笑,“你偷了我家的東西,還敢在這裏嚷嚷,真當我娘倆很好欺負了?”

話到這,她陰惻惻地道:“還是說,你又想去鬼門關裏走一遭了?”

“你……你敢!”

林氏氣得渾身發抖,聲音也尖細了起來,“我可是你娘,你的東西本來就該拿來孝敬我的!你這個不要臉的玩意兒,難道還敢把東西搶回去不成?”

她故意提高音量,就是為了讓屋內簡雲的爹簡大強聽見,好出來給她撐腰。

“嗬嗬。”

簡雲忍不住笑了,推了一下簡小易,“小易,站在院子外等娘,免得等下誤傷了你。”

簡小易乖乖退到院子外。

同時,屋內的簡大強聽見了外麵的動靜,也走了出來,怒斥:“死丫頭你瞎嚷嚷什麽?不知道你弟弟正在午睡嗎?還敢威脅你娘,你找死!”

“我娘早死了。”

簡雲不鹹不淡地開口,對於原主的這個爹,她是沒半分好感。

因為在原主生前,她不止一次跟這個爹求助過,說林氏欺負自己和兒子簡小易,可簡大強不僅充耳不聞,還縱容林氏變本加厲得殘害娘倆,最後原主終於死了。

也便宜了她。

“好你個不孝順的畜生,居然敢詛咒我死?老娘先弄死你!”林氏見簡大強出來了,更加有恃無恐,立刻揚起巴掌就朝著簡雲的臉上招呼去。

誰知,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抵在了她的脖子前,簡雲陰冷的聲音響起,“你再動一下試試。”

“你!”

林氏瞬間不敢動了,而簡雲的不孝也讓簡大強額頭青筋暴起,“放開你娘!你這死丫頭,要不是老子你早死了,還能在這兒害人?”

“好啊。”

簡雲勾起紅唇,慢慢把菜刀收了回來,正當林氏以為簡雲像以往一樣被簡大強和自己拿捏住的時候,卻兀然覺得胸口一疼。

簡雲一腳揣在了她的肚子上,林氏瞬間被踹飛了狠狠砸在簡大強身上,等打完了人,她還回頭悠悠地說:“小易,娘這是暴力,不要學來對付人知道嗎?”

簡小易正要點頭,誰知簡雲又道:“但是對付畜生可以,尤其是他們兩個這種畜生!”

“好勒!”

簡小易應得無比歡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娘親的背影,眼底的崇拜都快溢出眼底了。

“你這不孝的賤蹄子,你看我怎麽收拾你!”林氏氣衝衝地爬了起來,衝向廚房就拎了一把砍菜刀出來,“老娘看看是你菜刀厲害,還是老娘的柴刀厲害!”

簡雲瞥向簡大強,“你這當爹的確定不管了?”

誰知,簡大強冷笑了一聲,罵道:“你這種不孝女,打死了才好。”

聽見這句話,簡雲對原主這爹和繼娘最後一絲仁慈都消散了,隻見在林氏柴刀揮來的瞬間,她詭異地轉了一個身。

而後,一腳踢在林氏的小腿上,林氏重心不穩,踉踉蹌蹌地退了兩步,嘴裏罵罵咧咧:“你這賤蹄子,還敢還手?”

“哼!”

簡雲冷哼了一聲,趁著林氏沒站穩,又一腳踹在她的腰間。

於是悲劇來了,林氏手裏的柴刀因為慣性的作用而脫力,直接甩在了簡大強的腳背上。

“啊!”

慘叫聲瞬間響起,簡大強的腳背鮮血淋漓,而恰好林氏也摔在了他身上,“該死的賤人,你打那個賤蹄子就打,你為什麽要把刀甩在我腳背上!”

罵完還氣不過的簡大強,直接一耳光招呼在林氏的身上,林氏也慌了,“不是,我……我沒有……都是那個賤蹄子,都是簡雲這個賤蹄子做的!”

話音未落,兩人已經同仇敵愾地怒瞪簡雲。

不過,簡雲才不管兩人有多生氣,她笑著把醃製好了的兔子捧了出來,“你們真好,知道咱們家沒鹽巴和調料,還專門拿回來幫咱們醃好!”

“放屁!你給我放下兔子,還有醫藥費你也別想跑!”林氏又要撒潑朝著簡雲衝上來,卻再度被簡雲用到抵住了脖子。

“我說你真是不長記性是嗎?”簡雲陰惻惻地聲音落下,手裏的刀就用力了一分,鋒利的刀口割開皮肉,鮮血瞬間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