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越不接電話,柳茹娟心裏越是忐忑,她今天非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在她要往堂屋走去時,想到裏麵那個脾氣暴躁的男人,縮回了腳。

她要找到方巧兒問清楚,這房子是不是真被她給賣了。

回到家的安然客廳站在客廳內,望著地板上散落著的酒瓶,而父親癱在地上,背靠著沙發的邊緣。臉已經喝得通紅,明明醉的不行,還在不停的往嘴裏灌著酒。

安然像是見慣了這樣的情景,視若無睹,走進自己的臥室。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

她又重新打開門,一把將父親手中的酒瓶子奪走,讓他靠在自己的背上站起來。

安大年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手中的酒瓶被奪走,借著酒勁兒開始撒潑,大叫著:“把酒給我!”

邊說還邊將旁邊的幾個酒瓶子踢翻在地,客廳內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安然費了很久的力氣才終於把安大年扶到**躺好,給他蓋好被子。

“若蘭......”

安然聽到母親的名字,身子一僵,怔怔的背對著父親站在門口,直到傳來父親均勻的呼吸聲,才轉身輕輕的關上房門,來到客廳收拾殘局。

她小心翼翼的撿起地上被摔碎的玻璃,準備一並扔垃圾桶內,突然想起的電話聲不小心被割破了手指。

安然吃痛的嘶了一聲,臥室內的手機還在一直響著,她的另外一隻手按壓的流血的位置,走進房間,看到上麵的名字,她接聽,“有事嗎?”

在辦公室的溫川聽到電話那頭清冷的聲音,微微皺了下眉頭,“接我的電話就這麽不樂意?”

她忍著疼痛,假裝鎮定的回答:“我有嗎。”

“我可以想象的到,你現在是用什麽表情給我打電話。”

她能有什麽表情。

安然低頭,望著在滴血的手指,“有事嗎?”

溫川停頓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你怎麽樣。”

安然知道他問自己的是什麽,“沒什麽大礙。”

“那就好,最近在家好好休息,什麽時候好了什麽時候再來店裏上班。”

“不行!明天我就去。”

安然聽到他的話,急忙說道。

溫川不悅的皺了下眉頭,“你是想嚇到顧客嗎。”

“我可以帶口罩。”她說道。

溫川拒絕了她的話,“不行!”

在她要反駁時,聽到對方那邊的聲音,沉默。

溫川瞧到進來的人,對安然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走進來的是小五,他坐在他的對麵,雙腳搭在桌麵上,“跟誰打電話呢。”

“放下。”坐在對麵的溫川淡然的暼了他一眼。

小五悻悻的放下腳。

“這個時候你不應該是在上班嗎,你來這裏幹什麽。”

“幾天不見川哥,想你了,來看看你。”

溫川輕哼一聲,嫌棄的說道:“我相信豬會飛也不相信你說的話。”

小五伸出三根手指對天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天地可鑒。”

他不相信他隻是來看看自己,“說吧,有什麽事。”

“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我來這是買咖啡的。”

“你買咖啡到我辦公室做什麽,不在外麵等著。”

小五說道:“你知道我是給誰買的嗎,猜一下。”

溫川白了他一眼,“我看起來很閑嗎。”

“猜一下,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小五不罷休的繼續說著。

“季安。”

小五錯愕:“你怎麽知道。”

“除了他還能有誰能讓你跑到我這裏來炫耀一番。”

辦公室的小五瞧到他有些不對勁,“不對啊,川哥,你沒什麽反應嗎。”

“我該有什麽反應。”他反問。

“你不應該問我為什麽要給他買咖啡,和誰在一起的嗎?”

“我該要問嗎?”

不對勁。

很不對勁。

小五微微傾身,伸手摸了下溫川的額頭,“這也沒發燒啊。”

溫川躲開他的手,“幹什麽呢。”

“川哥,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季安的事情你都不在意了,你是不是在搞什麽大動作?”

“沒有。你就給季安買個咖啡至於這麽大的反應嗎,又不是找到了玉佩。”

溫川不以為然的說道。

小五賣起了關子,“這件事情雖然更玉佩沒有關係,但那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這還看不出來嗎,我在季氏集團的這段時間終於接近季安了,你不應該給我慶祝一下嗎。”

“嗬嗬。”溫川冷笑一聲。

“川哥,不是吧,你還真是無情,我可是為了你才進的季氏上班去了解季安的情況,你就這個反應?”

“謝謝你。”溫川朝他道謝。

小五開始得寸進尺:“要不我今天這兩杯咖啡給我免費?”

“又不是你掏錢,你心疼什麽。”

“真是摳門。”

小五從椅子上起來,從口袋裏掏出一個U盤,“喏,給你。”

溫川看到他手上的白色U盤,問道:“這是什麽?”

他將手中U盤放在了辦公桌上,“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就離開了。

辦公室內隻剩溫川一人時,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U盤插到筆記本上,打開,看到裏麵的內容,嘴角上揚。

小五這小子真是迅速。

讓他去季氏集團上班是正確的選擇。

“裴程昱!你給我說出來!”蔣夢涵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大聲吼叫。

裏麵沒有任何動靜。

周圍路過的員工紛紛朝她看去。

“裴程昱!開門!”

門從裏麵被反鎖,任由她外麵怎麽叫喊,在辦公室的裴程昱始終沒有開門。

周圍看熱鬧的越來越多。

這時,裴程昱的秘書走了過來,“蔣總監是有什麽事情嗎?”

“把裴程昱的門打開。”蔣夢涵氣結。

秘書為難道:“裴總他不在辦公室,我不能擅自打開他的辦公室。”

“你確定他沒在辦公室?”蔣夢涵望著秘書問道。

秘書的眼神有些閃躲,“裴總他剛才出去了。”

“出去了是吧?那我給他打個電話。”

蔣夢涵拿出手機撥通裴程昱的電話,辦公室內傳來一陣鈴聲。

秘書尷尬。

裴總,您怎麽就不就靜音呢。

我已經盡力了。

“蔣總監,我還有事情先走了。”秘書找了個借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