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她能有什麽看法。”
坐在椅子上的季樂換了個姿勢打遊戲,“那您反應這麽大做什麽?”
季安瞥了他一眼,“你不去工作在我這做什麽,不怕季慕琰來這抓你嗎。”
在打遊戲的季樂手抖了一下,“您能不提他嗎。”
他就是怕季慕琰去辦公室抓自己才跑到這裏來的。
季安嚴肅的說道:“讓你來公司是上班,不是讓你在這打遊戲。”
季樂繼續玩著遊戲,不以為然的說道:“公司有我哥和您,不需要我做什麽事情。”
“胡鬧!”
“您小心氣壞了身子,不然怎麽跟我哥爭公司。”
他說的話越來越氣人,對麵的季安被氣道:“好好說話!”
“我說的都是真的,難道大伯不想坐到琰哥的位置上嗎。”
季樂很是直白的說道。
季安聽到他說的話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你這小子再胡說!”
在玩遊戲的季樂手機響了起來,是季慕琰打來的電話,“說曹操曹操到。”
站起身,把手機收了起來,“提前預祝大伯坐上總裁的位置。”
他說完就離開了季安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的季安忍著怒氣,他生氣是因為季樂說的話是真的,總裁的位置隻能是他的,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都要從季慕琰的手裏搶過來。
來到總裁辦公室的季樂把咖啡放在季慕琰麵前,討好似的說道:“琰哥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在工作的季慕琰忙著手裏的工作,淡然的說道:“你去收收拾一下,馬上去吾鎮。”
“吾鎮?去那邊做什麽。”
季樂疑惑。
季慕琰曼斯條理的說道:“公司打算在那邊開發旅遊項目。”
“開發旅遊,吾鎮這地名我聽都沒聽過。”
“李原把地址發給你了,到了地方之後他會給你安排工作。”
季樂打開微信看到上麵的地址後,錯愕:“你是怎麽想的,跑這麽遠的地方去開發旅遊項目?”
季慕琰淡然的說道:“去國外出差的時候你怎麽不嫌遠。”
季樂語塞。
他再次為自己爭奪不去的理由,“我這兩天還有其他的事情,你要不選其他人過去?”
坐在辦公桌前的季慕琰抬起頭來,望著他,“不可能。”
季樂欲哭無淚。
到最後,季樂還是被派了過去,臨走的時候還把送給季慕琰的咖啡給拿走了。
季樂剛走出了出去,辦公室內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季慕琰瞥了一眼,是老太太打來的電話。
他能想到對方是因為什麽事情打的電話,電話被接聽的那一刻,蒼老的聲音傳入耳中。
當季慕琰聽到她說的話後臉色微變,說了三個字:不可能。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此時的季老夫人還在廟裏,給季慕琰打電話的緣由是要讓他現在跟蘇童一起去廟裏燒香祈福。
坐在院內的季老夫人把手機遞給身邊的南如,被掛斷電話後的她不悅的說道:“給慕琰再打個電話,讓他馬上過來!”
南如看了下時間,時間已經不早了,“媽,我們該回去了。”
“回什麽,慕琰他們還沒有過來,什麽時候過來,我們就什麽時候走。 ”
南如接著說道:“慕琰他還在上班,從公司到這裏需要很久,等到他們來這裏天已經黑了。”
季老夫人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繼續坐在休息椅上,“我已經給住持說了,讓他晚一些關門。”
無奈的南如還是給季慕琰打了電話,對方關機。
到最後人還是沒有過來,幾人從寺廟離開了。
在出差的李原知道老板不會按時下班,提前五分鍾給季慕琰打了個電話,在工作的季慕琰看了下時間,這次竟收拾桌麵上的文件準時下班。
蘇童在設計部找遍了整個角落都沒找到畫作,到下班時間其他同事都走了,坐在辦公桌前的蘇童看著上麵的電話號碼,猶豫著要不要給桑妮打電話的時候,李安安看到她沒有下班便說道:“少奶奶,您要不回家找找看,說不定落在家裏了。”
她很篤定的回答:“我記得很清楚,我確實是放在了公司。”
王美琪知道蘇童的畫丟了之後也有幫忙找,她走了過去,關心的問道:“少奶奶還沒有找到嗎。”
蘇童搖了搖頭。
“要不再找找看,看能不能找的到。”
旁邊的醋醋說道:“我們已經找了好幾遍都沒找到。”
“你們先回去吧,一會兒我再找找看。”
蘇童有氣無力的說道。
“少奶奶,萬一真找不到怎麽辦,桑妮老師那邊您怎麽說。”王夢琪問。
“待會我給她打個電話。”
等到她們幾個走出玻璃門時,恰巧碰到了要走進來的季慕琰。
“季總。”
“蘇童走了嗎。”他問。
“少奶奶她在裏麵。”
“謝謝。”
季慕琰走了進去。
跟另外兩人相比而言,李安安顯得更加的激動,“我不是在做夢吧,季總竟然在對我說謝謝,你們聽到了嗎。”
旁邊的醋醋一臉痛苦的樣子,“安安,你能先鬆手嗎,你掐疼我了。”
此時的李安安雙手緊緊的抓著醋醋的胳膊,她忙鬆開手。
在打電話的蘇童沒注意到走進設計部內的季慕琰,背對著他繼續在打電話。
站在辦公室的季慕琰靜靜的聽著。
幾分鍾後。
掛斷電話的蘇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後麵的男人望著她的背影,“走吧。”
站在前方的蘇童像是沒聽到他說的話似的,繼續站在原地。
從剛才她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聽出來了是因為什麽事情。“不過是一幅畫而已,有必要在群裏說嗎。”
麵前的蘇童轉過身,眼紅紅紅的,像是哭過一樣。“什麽叫不過是一幅畫而已,你知道那幅畫是誰畫的嗎,你知道那幅畫的價格是多少嗎。”
她有些激動的說道。
季慕琰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麽大,怔了一下。
剛才那通電話是蘇童打給桑妮的,對方知道作品被弄丟之後很是生氣,還數落了她一番。
桑妮對她的期望很高,不然也不會把作品交給自己,現在她把畫給弄丟了,最對不起的就是桑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