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遲遲沒有停下。
曖昧的聲音,聽得雲娘燥的捂住了耳朵。
但是還是抵擋不住那嬌軟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聲聲入耳。
多年來堆積的渴望,促使她的內心地無比的空虛。
外麵雨絲紛紛,屋子裏頭旖旎一片。
滴滴答答的水聲,濕透了青石板,海棠花吹落了一地。
但是兩個屋子,卻是兩種情況。
雲娘坐在地上差不多到半宿,直到對麵的屋子安靜下來,她才緩緩站起了身子。
但是身上傳來的異樣,讓她臉色通紅,動作略有些不適。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再次躺回了床榻之上。
雲娘無法想象,厲王那樣英勇神武的男人,在床榻之事上,會是怎麽樣的一個存在。
那一張俊美的麵容,該有多麽的禁欲……
想想,雲娘隻感覺小腹之下微微的濕潤感,臉色更是紅了一度。
從屋子傳來的動靜,想必……不一般啊!
習武之人,果然是不一樣……
讓她不禁想起了劉古這個男人,雖然不好,但是好歹她也是嚐過幾次味道的。
雲娘再次起身,看向不遠處的鏡子。
果然啊……她少了滋潤之後,麵色都逐漸憔悴暗黃了不少。
她不禁摟了摟自己,腦海回想著剛剛的聲音。
門外的雨水聲也漸漸小了。
雲娘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次躺回了床榻。
男人事後低啞的嗓音,很快從隔壁傳了出來。
“傳水。”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讓雲娘再次有畫麵感。
話音落下,陸陸續續的腳步聲響起,聽得出在忙活。
當真正全部安靜下來之後,雲娘也緩和了不少,躺在自己的**有了睡意。
隻不過天還沒有亮,微微的時候,那個聲音再次傳出。
就連沈鶯鶯都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這麽難纏。
上半夜已經被他吃得一幹二淨,誰料到,準備起身的時候,這個男人又獸性大發來了一遍。
沈鶯鶯被厲燼淵折騰的手都不想抬起了。
整個人被厲燼淵妥妥的摟在懷裏麵,憐愛的一點點吻住她。
“厲王……真是一個勞模啊!”
沈鶯鶯不由自主感歎。
聲音之中,還摻著情動的嬌媚感,讓厲燼淵更是順著吻上了她的唇瓣。
懷裏過於嬌人,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自控能力竟然這般的差勁。
一次次的淪陷在女人裙擺之下。
沈鶯鶯臉紅的配合著厲燼淵。
這個男人床下和**,完全是兩個人。
那臉紅耳赤的姿勢更是花樣百出。
沈鶯鶯顫著身子,一次次快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久久不能停歇。
直到窗外的一抹薄弱的日光照射進來,男人才心滿意足放過她。
有那麽一瞬間,沈鶯鶯正想把這個男人踹下床。
她就不應該在男人動身的時候,順勢往他懷裏麵鑽一下。
惹得他再來了一次。
沈鶯鶯真的後悔了。
厲燼淵再一次叫水。
此時的雲娘,已經完全沒有了睡意,她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被子,腳趾十個緊緊扣著被褥。
臉色十分痛苦難耐。
沒有想到……厲王體力竟然這麽好。
一個晚上……
雲娘渾身難受,不禁將被子抓的更緊了一些。
這些對於她而言,簡直就是致命的折磨啊!
隨著她的翻身,一股旎靡的味道傳來,那一張臉上掛著不滿的淚痕。
什麽時候……
這樣的男人才能屬於自己。
沈鶯鶯差不多睡到日到三杆才起身。
屋子裏頭已經恢複了當初的模樣,還帶著淡淡的馨香。
沈鶯鶯梳妝好後,便走了出去。
一出來,就看到劉銘已經在練功了。
昨日的事情,沈鶯鶯已經和厲燼淵說過了。
厲燼淵會有所考慮,所以今日的訓練,並沒有很困難,格外的照顧到劉銘。
隻不過……沒有見到雲娘。
“雲娘子今日說還是有些不適,所以要麻煩王爺和王妃了……”
後麵那一句王妃,鴻雁壓低了聲音。
“無礙。”沈鶯鶯撇了撇手。
倒是劉銘,對於沈鶯鶯沒有了昨日的疏遠。
她看到沈鶯鶯出現,不禁道:“我可以去看看娘親嗎?”
“當然可以。”沈鶯鶯毫不猶豫說。
劉銘剛剛也聽到下邊人說了,所以麵前的姐姐,並不是王爺的堂姊。
不過這位姐姐倒是調皮。
“可以用過午膳再去。”
“算了吧,我昨晚就掛念娘親了,待會我就去。”劉銘開口道。
沈鶯鶯也沒有拒絕。
沈鶯鶯在庭院裏麵小坐了一會,就看到厲燼淵出現了。
看到厲燼淵,沈鶯鶯就想到昨晚的畫麵,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午膳做了你最喜歡的菜式。”
“王爺倒是會心疼人。”
“某人倒是覺得本王不夠憐香惜玉。”厲燼淵悠悠道。
話一出,沈鶯鶯立馬嗔怪的瞪了一眼他。
看到這一幕的孤風和鴻雁,紛紛低頭一笑。
“西陵國國主還沒有回來的消息嗎?”
“沒有,今日那邊傳來西陵國國主身子不適的消息,二公主在回來的路上了,聽聞這段時間,會是她來擔任國主的職務。”厲燼淵將一手消息告訴了沈鶯鶯。
聽到二公主,沈鶯鶯臉色就無法淡定了。
大公主和二公主都被西陵國國主苛待。
阿麽這一位二公主……
沈鶯鶯忽然想回去了。
她想見一見這一位二公主。
看出了沈鶯鶯的想法,厲燼淵緩緩開口道:“隻要你想回去,本王隨時可以啟程。”
沈鶯鶯聞言,抬起頭看向了厲燼淵。
千言萬語都抵不了他這一句。
“王爺,你們要走了嗎?”劉銘連忙問道。
因為王爺隻說帶他在這裏的時間,所以王爺離開了,就帶不了她了。
說實在,沈鶯鶯想帶著劉銘。
但是帶著劉銘,就等於帶著雲娘。
雲娘那點心思,沈鶯鶯真的有些不願意。
劉銘看到兩人都沒有回答她,她瞬間就明白了什麽。
她也不哭也不鬧,隨後道:“我去找娘親了。”
看著劉銘離開之後,沈鶯鶯接著問:“可否有說西陵國國主什麽情況?”
“沒有。”
沈鶯鶯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你放心,本王有人在那邊。”
“那就好……”沈鶯鶯深呼吸了一口氣。
因為她不想西陵國國主這麽快有事。
她必須要見到她一麵!
……
晨起之時,西陵國主就感覺自己渾身無力,她草草的洗漱一番之後,便重新回到了床榻之上。
再過不久,蘇菽就帶著東西過來了。
因為她的身份,所以東陵國不敢怠慢太多。
“母君,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糕點!”蘇菽喜悅的嗓音傳來。
聽到聲音,西陵國國主強撐著自己的身子骨起來。
“母君,怎麽感覺你情況倒是比昨日差了一些……”
“倒是不礙事……咳咳,可能昨夜沒有蓋好被子,來,給母君看看你帶了什麽好吃的。”西陵國國主忙著轉移話題。
蘇菽也沒有多加懷疑。
因為昨夜她也是三番兩次踹開被子。
因為這個被子蓋著又熱,不蓋有感覺涼涼的。
不過還好,她夫君在身側,可以給她蓋被子。
想到這個,蘇菽心裏埋都是暖烘烘的。
“看看,這個是艾草糕,裏麵特地裹了你喜歡的紅豆沙!”蘇菽拿起一塊遞給西陵國國主。
“外麵倒是挺舒服的,若是母君不介意的話,我帶你出去逛逛。”蘇菽提議。
畢竟在這裏養病,倒不如多出去走走。
“好。”西陵國國主也不拒絕。
畢竟她也沒有見過東陵國呢。
說完,老嬤嬤給西陵國國主換了一聲衣衫,便由著蘇菽攙扶著出去。
外麵太陽不是很大,偶有涼風撫過,伴隨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
周圍種有花,一眼掃去,心曠神怡。
雖然西陵國國主臉色憔悴,但是出來之後,緩和了不少。
“母君,你應該多出來走走。”
“是你應該要陪母君多出來走走!”西陵國國主親昵的拍了拍蘇菽的手。
“對了,母君身子恢複之後,想同你一起回一趟西陵國。”西陵國國主說出了自己心裏話。
聽到這一句話,蘇菽瞬間就詫異了。
“怎麽?你不願意?”西陵國國主皺眉。
一般她說什麽,蘇菽都不會拒絕的。
“自然不是,隻不過女兒覺得自己嫁來這麽短短時間就回去,似乎不大好……”蘇菽委婉說。
而且她回去也沒有什麽事情。
雖然她可以兩邊都跑。
但是西陵國至少母君還在,她回去……也就那樣。
倒不如……在這裏多多培養和夫君感情。
況且她一走,還不知道什麽妖冶賤貨出現呢!
西陵國國主對於蘇菽的話沉默了。
就在兩個人漫不經心走著的時候,忽然竄出來的一隻貓,從側邊出現,衝著兩個喵嗚了一聲。
還沒有等到蘇菽反應過來,那隻貓直接撲向了西陵國國主。
“啊!”
西陵國國主旁邊就是一個池塘。
這樣的驚嚇,讓她觸不及防的傾向了池塘。
“撲通”的一聲。
隨後紛紛響起了宮娥的呼喚,和侍衛的急急忙忙。
蘇菽被嚇得坐在地上,整個人沒有回過神。
書房裏麵的溫如卿,聽到這個消息,悠哉的飲了一口茶,才緩緩過去。
他順手帶了件外披。
此時人已經被救上來了,但是蘇菽還記得那隻貓猖狂的模樣。
忽然之間,身子一暖,讓她嚇得往前了一步。
她一抬頭,就對上了溫如卿深意的笑容。
溫如卿伸出手,示意著後退了一步的蘇菽,“別怕,是我。”
嗓音蘊含著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