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芳菲示意紀明月拉著自己的手,隻見紀明月拉起雲芳菲的左手,身子慢慢超前探去,實際上紀明月就是做了個樣子,身子微微前傾,重心還在自己的腳下,隻不過手臂用了力氣,讓雲芳菲以為自己的重心在兩人的拉手上。
“雲小姐,我有點害怕。”紀明月瑟瑟的說道。
雲芳菲看時機差不多了,準備鬆手讓紀明月摔進湖裏,誰知紀明月猛地把身體後移擺正,並鬆開了手。因為慣性雲芳菲往後仰去,紀明月及時的伸出一隻腳在雲芳菲的身後,雲芳菲本來就重心不穩,又被絆了一跤直接摔到湖裏去了,雲芳菲慌亂中一把扯向司徒靜,就這樣三個人一起跌進湖裏。
一切都在紀明月的計劃裏。
紀明月還故意一腳重重踩到雲芳菲的臉上,三個人開始在湖裏掙紮翻滾,紀明月借機把雲芳菲好好的揍了第一頓,抓著她的頭發就往水裏摁,差點沒把雲芳菲給嗆死。當然她也不忘帶司徒靜一把,她設計落水就是為了接近司徒靜。
“司徒小姐,我托你快先上去,你再拉我一把”紀明月佯裝痛苦的說道。
說著就用自己嬌弱的肩膀托起司徒靜,雲芳菲看到當然是不樂意的,就算是先上船也輪不到司徒靜,她一把扯下司徒靜,司徒靜也不甘示弱,兩個人在水中扭打起來。
船上的內侍直接嚇傻了,這三個可都是貴人,要是出了事誰也擔待不起,於是大聲呼救,他一個人可是救不來三個人的。
這時一艘小船船快速駛來,船上的正是太子帶著太孫和邱神紀一行人,小太孫不到三歲是個極其愛玩的年紀,嚷著讓太子帶他去玩水,太子本就溺愛這孩子,於是拉著邱神紀一起泛舟遊湖。
這剛走出沒多遠,就挺到有人大叫有人落水了,於是命令內侍劃過來看看,這就發現船上手忙腳亂的內侍和水中掙紮的三個人,邱神紀見狀騰空飛起,踏水而來,一手抓起一個,落到他們以前的所在的船上,這時候內侍也把司徒靜給拉了上來。
雲芳菲還好是清醒的,紀明月則直接暈死過去。司徒靜則是憤恨的瞪著雲芳菲,恨不得撲上去把她撕的稀巴爛。
紀明月真的暈了嗎?當然沒有,裝的而已。
這是太子的船也緩緩靠近,“怎麽回事?”太子沉聲問道。
“稟太子,都是雲芳菲非要拉著邱夫人采荷花,邱夫人膽子小,雲芳菲還是不放過她,竟然還要把我一切拉下水。”司徒靜眼睛裏迸射出火花。
而雲芳菲癡癡的看著邱神紀,她雙頰漲的通紅,嘴唇和下巴都激動的顫抖,她每天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剛才是他親自把她從水裏撈起來的,想到這裏雲芳菲的臉頰更是羞得的通紅。他都報過她了,她就是他的人了。
但是她看向邱神紀懷裏的紀明月,仇恨就像刀子一樣劃過她的內心。
雲芳菲期期艾艾看向邱神紀,“將軍,都是紀明月,是她突然鬆手,我才跌進去的”雲芳菲狼狽的又憤憤不平的說道,她的頭上還掛著水草和泥土,泥水此時正滴滴答答的從她的臉頰上流了下來。
“如果不是你非要拉著邱夫人采荷花,我們怎麽會掉進去,明明邱夫人都說害怕了,你還拉著人家不放”司徒靜憤憤的說道。
她全程都在兩人身邊,發生的事情她是最清楚的,再加上雲芳菲一直在京中閨閣千金中目中無人,目高於頂的,此番竟然做出如何事情,雲芳菲什麽舉動她當然看的一清二楚,偷雞不成蝕把米。
邱神紀則是眉目肅然,隱約間有股怒容的盯著雲芳菲。
紀明月這時才悠悠醒來,邱神紀不動聲色的看著她,心中竊喜。她在自己的懷裏聽了這麽久的戲,也是時候醒過來了。
不得不說時間掌握的真是恰到好處,紀明月演繹大爆發。
她先是悠悠的看著邱神紀,突然縮進他的懷裏嚶嚶的哭泣著,“將軍,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嚇死我了。”害怕,絕望,委屈各種複雜感情都被她的淚演繹活了,一滴淚落入人心頭上,讓你跟著她的情緒走,讓人看著就心生憐惜與疼愛,
雲芳菲雙手緊握,目光定定的看向依偎在一起去的兩個人。她多麽希望此時邱神紀懷裏的女人是她。
太子當即決定帶她們回去,讓越貴妃處理此事,這件事畢竟是越貴妃的主場,又都是女眷,自己作為一個男子不好處理女人之間的紛爭。
此時皇帝皇後已經回去歇息了,梁王以及兵部尚書隻留越貴妃,梁王以及兵部尚書以及眾位夫人小姐。
三人就被人帶到跪在堂下,本來夏季眾女就衣衫單薄,此番落水更是顯得身材凹凸有致,此番這種形象實在是不雅觀,越貴妃看著麵前的三個人,氣不打一處來。
紀明月則是都跪不穩斜靠在邱神紀的懷裏,瑟瑟發抖。
“還請貴妃娘娘給我夫人一個公道”邱神紀眉眼間都是漠然,隻是一身冷厲的氣勢攝人的很。
“你說,怎麽回事?”越貴妃看到這樣的場景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指著司徒靜
於是司徒靜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番,“要不是邱夫人推我一把,我就被雲芳菲給淹死了”司徒靜最後憤恨的說了一句。
越貴妃聽完對雲芳菲可謂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禮部尚書對梁王還有用處,她一定杖殺這個賤女人。
她今天辦這個荷花宴就是為了籠絡朝中大臣的妻女。而兵部一直都是梁王想爭取的,隻要拿下兵部梁王將在軍事上更勝太子一籌,可是如今這個賤女人竟然將兵部尚書家的女兒直接推下水,甚至還被邱神紀的女人救了一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雲芳菲默默地跪著,一言不發,這事本來就是她的不對,司徒靜所說也都是是事實,她不想在邱神紀麵前爭辯,怕破壞在邱神紀心目中自己的形象。
越貴妃看著下首麵色陰沉的的兵部尚書和邱神紀,“這件事本宮已經了解,雲芳菲杖十,閉門思過三月不得出門,司徒靜,紀明月落水受驚,罰雲芳菲金錢賠償,罰每人5千兩,好了,本宮也累了,今日就罷了。”越貴妃感覺頭痛欲裂。
梁王起身殷勤的扶著母親回宮,眼睛卻還看向衣衫浸透的雲芳菲,目光中都是****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