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溪畢竟年紀太小,玩了一會就累了,他舉起自己的小胖手讓紀明月抱著,
“抱抱”蕭辰溪癟著小嘴疲憊的說道。
紀明月笑著張開雙手把小小的孩子抱了起來,還輕輕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蕭辰溪笑嘻嘻的在紀明月懷裏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輕輕呢喃。
“姐姐,我明天還能找你玩嗎?”聲音軟軟糯糯的。
“可以啊,我也喜歡跟小殿下一起玩”紀明月看著懷裏毛茸茸的小腦袋笑著說道,說完把下巴抵在小腦袋上。
“嗯恩,那明日我們去王伯家偷他的小狗狗好不好?”
“好”紀明月答應道。
他們不知兩人的對話,被身後的邱神紀和太子殿下聽了個清楚,隻見一個白衣纖瘦的女子懷裏抱著一個小孩子,兩人輕笑著喃喃低語,不時傳出咯咯的笑聲。畫麵和諧且美好。
邱神紀呆呆的看著,眼角有點濕潤,仿佛那就是他的妻子帶著孩子在等他回家一樣,他的心裏暖暖的,曾經母親也是帶著年幼的自己在門口翹首期盼歸來的父親,
此刻紀明月抱著蕭辰溪靜靜的坐在小湖邊的涼亭裏。她望向遠處,看著湖裏三三兩兩的荷花,水中嬉戲的鴨子,她輕輕拍打著懷裏的小孩子,哼著不知名的軟噥調子,懷裏的孩子似乎是睡著了,紀明月又緊緊了手臂,微風拂過,吹來荷塘一縷清新的風。
太子焦急的心也慢慢的平複下來,他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的兩個人,他們相處是多麽的美好,如果太子妃還沒死,應該也是此番場景吧,他的心裏某處竟然有個小小的苗兒發了芽。
他側頭看向邱神紀,邱神紀也是呆愣愣的看著那個白衣女子,突然邱神紀大步的朝紀明月走了過去,因為他發現紀明月竟然沒有穿鞋子。
這個女人竟然任由自己光著腳踩在寒涼的青石板上,她本就風寒未愈,如果在寒氣入體氣豈不是病上加病。
紀明月聽到腳步聲,但是還未等她回頭,身子卻已經淩空而起,她嚇的忍不住尖叫一聲。“啊”
但是又怕嚇到懷中正在熟睡的孩子,她生生的忍住了。
她扭頭怒視看向把自己抱起的人,囂張的氣焰在看到是邱神紀時頓時熄滅。
因為邱神紀正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
紀明月心虛地吐吐舌頭,聲音小小的說道。
“我就是陪小殿下出來玩了一會兒”
“你為什麽不穿鞋”邱神紀責備道
“我!,”寄明月心虛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腳,的確是光光如也。
剛才她和小殿下在一起玩的過於瘋狂,紀明月脫了鞋子在草地裏瘋狂跑了半天,這會兒孩子累的睡著了,她卻因為貪涼沒有把鞋子穿上。
紀明月低頭看了看懷裏正在熟睡的孩子,對邱神紀討好的笑笑,像隻在撒嬌的小貓。
“你先放我下來,我這就穿上。小殿下還在我懷裏睡著呢”
邱神紀看一眼小小份肉團團熟睡的樣子。他真想他這個小家夥現在就丟給他父親。隻見他把紀明月輕輕的放在石凳上,並沒有接過蕭辰溪而是抓起地上的鞋子,捧起紀明月的腳腳。
在丘神績略顯粗糲的大掌中,紀明月的腳顯的白白嫩嫩,小小的跟個藕瓜一樣。
因為在草地上瘋跑進明月的腳底沾了些許泥土,邱神紀為她輕輕拍去腳底的汙漬,再慢慢的把鞋套在她的腳上。
粗糲的大掌劃過腳底,輕微的癢傳到紀明月的心裏。
紀明月沒想到邱神紀會為她擦腳穿鞋。
她臉色羞紅地看著邱神紀,而邱神紀此時也抬起頭看向她,兩人對視的一霎那,紀明月的心猛地跳得厲害。她滿臉通紅羞澀的低下頭去。
邱神紀輕輕地笑著,看著麵前臉色羞紅的女孩心情格外的好,於是他站起身來,再一次抱起了紀明玉。
邱神紀抱著紀明月,紀明月的懷裏抱著蕭辰溪,這簡直就是一家三口的無比和諧的畫麵,可是不知為什麽,太子就感覺這樣的畫麵好刺眼,他心裏並不舒適。
“咳”太子右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
紀明月正在發現,不遠處還站在太子殿下。
她本來就羞澀此時更是感覺無地自容,恨不得把頭埋進邱神紀的懷裏,她沒臉見人了。
用眼神示意邱神紀將自己放下來,而邱神紀,此時真好笑的看著她,好像並不打算這樣做
紀明月忍不住白了一眼。
太子慢慢的踱步過來,看著懷裏熟睡的蕭辰溪,太子輕聲道。
“麻煩弟妹幫忙照顧溪兒了”
“那個,不麻煩,小殿下很好相處,我很喜歡他”紀明月羞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道。
“太子殿下,快把小殿下接過去帶回去好好安睡吧,我家夫人腿麻了,我得帶她回去”邱神紀大言不慚的說道。
太子微微一震,隱忍著的笑笑,看著麵前的三個人。
隻見他輕輕的從紀明月的懷裏接過自己的幼兒,抱在懷裏。靜靜的看著他們
紀明月更加無地自容,邱神紀則笑容嫣嫣。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寄明月羞澀的說道。
“好了別亂動,太子殿下又不是外人”
“太子殿下,子安先告辭了”邱神紀抱著紀明月向太子殿下微微行禮後轉身離開。
太子抱著孩子,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裏有些許的酸澀,自從上次在荷花宴見過紀明月,他就對這個女孩子記憶猶新。
她柔弱的外表卻能有如此心計,不費吹灰之力離間兵部尚書和梁王。
如果她能成為自己的人,那麽他將會在登基的的路上更往前走一步,可惜了他是邱神紀的夫人,作為兄長,他不能做出違背人倫的事情,隻能壓抑自己內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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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宴上秦氏和紀明星對紀明月落水的事情幸災樂禍,但是當他們聽說太子殿下也去探望紀明月的時候,這母女倆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