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緣我不在意,我就想看看這滿山遍野的桃花,聞聞這滿山的香氣,我就知足了”。

“好,不管怎麽樣,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紀明月隨著司徒靜說道。

吃完飯,三個人就相約明天一起出發的地點,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明月,我看今天白嬸在飯桌上真的是挺可憐的,自己隻有一個女兒,可是現在都不在自己的身邊,白嬸看到我們都哭了呢,應該是太思念她的女兒了”。

“明月你說我們回去的時候,我們找人打探一下她女兒家住何地,偷偷的將她女兒接回來,給白嬸一個驚喜怎麽樣”

“你呀,還真是調皮不嫌麻煩”。紀明月點了點司徒靜的小鼻子。

司徒靜則調皮的吐吐舌頭。

“麻煩什麽?我感覺白嬸真的對我們挺好的,在她麵前就跟在我娘麵前是一樣的。”

“還有白叔雖然不善言辭,但是白嬸哭的時候,他的樣子好像也挺心酸的。自從經曆過黃四兒的事情之後,我就知道我的父母家人是有多麽的喜歡我,多麽的愛我。我為我曾經做出的傻事反省,所以我也想做點想別人開心的事情,哥哥的婚事是目前父母最愁的,這個我插不了手,我也不想插手,哥哥有哥哥的想法,但是白叔白嬸的事情,我感覺這個我可以做到”。

“明月這件事情你支持我嗎?我是不是有點越俎代庖了,畢竟白叔白嬸是你們大公主府的人,我這樣做,大公主會不會生氣呀”司徒靜這才想起來這裏是紀明月的底盤,於是她小心的看著紀明月的臉色生怕紀明月不高興,因為如果如果自己真的這樣做了有可能就是讓大長公主府顏麵無存,畢竟自己的家事外人伸手的話,的確有點不尊重主家的意思。

“不會,大公主如果知道我們的靜兒如此善良可愛,善解人意的話一定會特別開心,相比一定還會慶幸我能和你成為朋友呢”。

“你也知道桃花山附近的領地是大公主的,但是她並沒有圈禁起來自己享用,而是開放了讓城裏的人來遊玩,可想而知大公主的心性是多麽的寬廣”。紀明月讓司徒靜放心。

“嗯,你說的也對,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了靜兒,你要先回去休息了,再不回去休息,你明天頂著一個大大的熊貓眼,那可就是滿桃花山裏最醜的姑娘了”。

“要是遇到某個心儀的男子,看到你這副尊容,人家隻怕能被你當眾嚇死”。

“哎呀,明月你真的是太壞了,我不理你了”。

司徒靜羞紅著臉,跑回自己的房間裏,紀明月看著司徒靜的背影開心的笑了起來。

看樣子他是真的擔心,如果真的睡晚了沒有休息好,明天頂著大熊貓眼成為全城最醜的姑娘,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在這個時候是最要臉麵的時候,如果真的醜成那個樣子,那她寧肯不出門。

“哈,果然還是小孩子心性”紀明月笑著搖了搖頭。

也是自己不是也一樣的年紀嗎?

紀明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錦鯉正在給紀明月鋪床,看到紀明月走了進來高興地迎了出去。

“夫人你用完膳了,來喝口水,潤潤嗓子。”錦鯉將紀明月扶到桌子前坐下,趕緊遞了一杯水遞給茶水,水還是溫的看樣子錦鯉早就回來準備好了。

“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早跟小環吃飽了嗎”?

紀明月看錦鯉回來的如此早忍不住問道。

小姐和丫鬟是在不同的桌子上吃飯的。

司徒靜和金明月玩鬧了一會兒,想必錦鯉和小環早就吃飽了,已經在各自主子的房間裏等待著伺候了。

“嗯,夫人,不過這裏的飯菜真的是很新鮮,我和小環都忍不住多吃了半碗飯呢”,錦鯉笑著看著紀明月。

“讓你忙前忙後這麽長時間,真的是辛苦你了,明天你也一起好好去玩玩”。紀明月看錦鯉也是笑著。

今天的心情真得是很不錯的。

“我還玩什麽呀,夫人也知道我心裏有人了,明天我隻照顧好夫人就行了”錦鯉有點害羞的說道。

“說不上,明天還能遇上你的如意郎君了”

紀明月忍不住地調侃錦鯉。

“夫人,你就別笑話我了,再好的人我也不要,既然我已經認準了邱北,那我就等他回來,就算別的公子再好,我也不稀罕”錦鯉羞澀的纏著自己手裏的手絹對紀明月說。

“我知道了,我開玩笑的,難道我還不知道我們錦鯉娘子的心意嗎”紀明月看著錦鯉羞澀的樣子忍不住的偷笑。

“此次出來就是讓你好好放鬆放鬆,在店裏掌管,事情太多了一直沒有機會出來,趁此機會好好休息休息,等到邱北回來我就安排你們一起完婚”。

“到時候給你包上大大的紅包,多多備上嫁妝,讓你風風光光的出嫁”。

“謝謝夫人”錦鯉羞澀又感激的看著紀明月。臉都已經紅道耳朵根了。

錦鯉真的是不禁逗啊。

“好啦好啦,我開玩笑了,就算你樂意邱北的也不會樂意的,他那種直男的性子,要是真的知道你真的去看,肯定恨不得從戰場上殺回來”。

“我可不是一個好事的人啊”紀明月說著還不忘調侃錦鯉。

“夫人,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壞了,調侃完司徒小姐又來調侃我,真是壞透了”

“臭錦鯉,你現在這樣說我是壞蛋,看我怎麽治你”。

說著司徒靜就上下其手開始撓錦鯉的癢癢,錦鯉當然受不住,一邊逃一邊反抗,等人在房間裏嘻嘻哈哈地鬧了還一會。

“夫人夫人,我錯了,好了,別鬧了,真的是好難受的”錦鯉已經笑得都快喘不動氣了。

“夫人您剛才還說司徒小姐呢,現在您也快點好好休息吧,別明天人家司徒小姐美美的,你盯著兩個大黑眼圈就出去了,就算是您不用在求姻緣了,但是也要顧及形象啊”。

“畢竟您可是我們鎮國將軍府的夫人,要是眼圈黑黑的,那豈不是成為笑柄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這就是睡覺了,沒事的話你也早點休息吧”。紀明月趕緊上床睡覺,現在都是17.8歲愛美的年紀,紀明月也不行形容如此憔悴。

“是夫人”錦鯉說著扶著紀明月上床安頓好,給紀明月蓋好被子,然後把外麵的蠟燭熄滅了兩盞,降低屋裏的光線,然後慢慢退出了外間,去暖閣裏睡了。

一天的舟車勞頓並沒有讓紀明月有多少的疲累。

相反到了一個新的環境倒是讓個紀明月有點興奮的。

沒想到這一天的時間過得這麽快,仿佛剛才還在路上,現在就已經入夜了。

紀明月躺在**輾轉反側,此時她睡不著,於是將目光看向窗外,春日裏的月光有點清冷,透過**的帷幔輕輕投進來了。

月光很白很亮,微風透過沒有關嚴的窗戶縫隙吹了進來,輕輕的拂過蠟燭,微小的燭光在風的輕撫下跳起了動人的舞蹈,有點好看。

“此時的子安,在幹什麽呢?是不是跟我思念他一樣也在思念我呢”?

紀明月對著月亮喃喃自語、

此時她在想邱神紀在做什麽呢?

自從邱神紀出征以後已經一個多月了,往家來的書信也不過兩封,都是報平安的。

而且安州的戰事聽外麵上傳規模不是很大,所以她一直在心裏相信邱神紀是完全可以應付的。

自己隻需要靜靜的在家裏等著邱神紀回家就對了。

而邱神紀在帳篷中出神,安州城舊攻不下,城門始終沒有攻破,此時的他真的有是有點焦頭爛額了。

此時他抬頭望著天上的明月。仿佛在明月裏能看到那個名字相同的女人正在輕輕的笑著,看著自己。

他一直以來就感覺有點愧對紀明月,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並不是很長。

而且自己一直出門在外,家中的所有事情甚至的母親都交給她管。

甚至是自己父親的仇都是紀明月間接幫忙報的。

自從上次他遇到危險後,心裏想的都是紀明月,回家之後本來想好好在家裏陪著紀明月的,可是兩個人還沒有溫存多久,戰事又起他不得不再次奔赴戰場平息戰亂。

作為丈夫邱神紀感覺很失敗。

紀明月身邊遭遇危險的時候,他不在身邊,紀明月需要自己的時候他也不在身邊,甚至是從突厥回來還帶著一個梅林平白的讓紀明月生了一頓氣。

自從紀明月嫁進邱家以來,邱神紀就把一切都托付給紀明月了,紀明月也做得很好,但是從沒問過紀明月累不累,辛不辛苦,好像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一般。

而自己卻沒有給過紀明月過多的偏愛於寵溺,陪伴真的是太少了。

但是邱神紀也身不由己,自己身處這個位置,就要為國為民,戰事起首當其衝收到迫害的還是百姓,他的責任就是保護無故的百姓不收戰火的牽連,這是他這個鎮國將軍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