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看什麽呢?回神來!”紀明月用自己的小手在邱神紀的眼前晃了晃。
“我把庫房裏的所有好藥都給搬空了,救心丸和固元丹我還有一些呢,都給你留著呢,哪能都給陛下,我還留了幾顆給公主殿下”紀明月看著邱神紀眼睛亮亮的說道。
邱神紀笑容加深,她已經為自己打算了這麽多。
“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些”邱神紀由衷的說道。
從小到大也就隻有母親會這麽真心的為自己打算,紀明月時第二個。
說著紀明月又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瓶子,就是管家口中最最最昂貴的器皿,鑲金鑲玉的小瓶子。
邱神紀驚訝紀明月的袖袋裏到底裝了多少東西。
隻見紀明月打開瓶口的塞子,對著瓶口輕輕的扇了幾下,頓時一股清雅的香味飄了過來,初聞是果香,再聞是花香,最後竟然是淡淡的雪鬆的味道,清新淡雅高貴典雅。
邱神紀從未聞過這種複合的味道,感覺新鮮又沁人心脾,順暢的很。
“怎麽樣將軍?是不是很好聞?”紀明月期待的問道。
“是,一般的香露都是隻有一種,可是你這香露確實三種味道,新奇的很”邱神紀由衷的讚歎道。
“這是我孝敬公主殿下的,”紀明月眼波流轉。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送丹藥又是送香露,到底有什麽目的?”邱神紀不明所以的問。
“你不是讓我跟京中的大官要員家的夫人女兒搞好關係嗎?這是我搞好關係的關鍵一步。”
“隻要公主殿下在進宮的時候用了我的香露,皇後娘娘和越貴妃自然會知道,這種香味在我們大周國可是絕無僅有的,這樣公主就會獨領**,他們一定會詢問公主這是哪來的?對吧。接著呢,我就把它投到市麵上,宮中自然會有人來。隻要宮中貴人開始使用,那麽大臣的夫人女兒們也就開始紛紛效仿”。
“當然她們用的肯定和宮中的貴人的不一樣的,但是隻要她們用,她們就已經落入我的圈套了。”紀明月語出驚人。
“這天下不止是男人的天下,也是女人的天下,我隻要搞定好內宅的婦人,那麽你在朝便能順利很多。有時候耳邊風的威力也是巨大的。”隻見紀明月神色平靜,鎮定自若,舒展的眉頭上有著曆經滄桑歲月洗禮後超然物外的冷靜,流露出久經風霜雨雪後成熟穩重之色。
她目光坦然的看著邱神紀,眼睛裏都是誌在必得。
邱神紀看到紀明月的眼神的一瞬間,他突然有種想法一閃而過,如果紀明月是他的敵人,那麽他不是她的對手。
幸而,她不是。
管家這邊已經成功的把丹藥賣給了梁王的手下,果然是一路上哭著回來的,還被梁府的管事狠狠的嘲笑了一番。
管家邊哭邊笑,終於捱道自己門口了,進了門就開始放聲狂笑,路上他忍的實在是太辛苦了,到了自己的地盤,他終於可以盡情的笑了一下了。
5顆固元丹他硬生生的殺出了6萬兩的高價。
在他和梁王府的管家在你讓我奪的過程中,誰知太子府的人也加入了爭搶,梁王的管家也是個爭強好勝的,此等好物就連將軍府跟太子都看上了,那他們梁王府自然不能落後,最後生生的用6萬兩的高價直接截胡成功拿下。
將軍府管家當場大哭要跟梁王府的管事拚命,被手下攔住了,管家的演技真是的大周朝第一流影帝,聲淚俱下讓人好不痛心,甚至還直接哭暈了過去。
梁王府的人更是幸災樂禍,得意滿滿的揚長而去,
現在管家的眼裏,夫人真的是很能幹,花了2萬兩銀子竟然掙回來6萬兩,雖然庫房的那些東西價值連城,但是哪能和真金白銀相比呀。
當紀明月又問管家要了三萬兩銀子時管家也絲毫不心疼,大筆一揮直接撥款。因為他知道夫人是個能幹大事的人。
紀明月讓管家幫她找了個臨街的三層樓的旺鋪,用掉5000兩。
拿出25,000輛兩購買原材料,原先得到好處的小丫鬟們被紀明月全部叫到院中開始製作更高品質的香露,這是他們的主打產品。胭脂水粉用別人家的成品然後自己在進行二次加工,雖不及香露但是也是獨具一格的精品。
並且采用流水線作業,每個人都參與其中,明月要求能在最大程度上提高勞動力並且增加工作效率。
就這麽熱火朝天的的準備了一個月,萬事俱備隻等公主的東風了。
邱神記也已經早早的拿著東西去給公主請安,公主自從夫君去世後就不問世事,因此邱神記也沒有告訴她具體的詳細計劃,就是讓她輕輕聞了聞紀明月送來的香露。
公主很是喜歡這種清新的味道,並說一定會在中秋宴會上用。
農曆8月初八,紀明月的店鋪“怡人香自來”成功開張了。農曆8月十五邱神紀攜紀明月參加宮中的中秋宴會。
公主也已經從青玄宮苑出發,一路上張燈結彩各家各戶好不熱鬧。
他們在宮門口匯合,紀明月還是第一見傳說中的婆婆,大周的嫡長公主,蕭蘭,邱神紀長得與母親極其相像,就連身上高貴疏離的氣質都如出一轍。
公主靜靜的看了紀明月良久,久久才說了一句“你看起來很像我的一位故友”
紀明月惶恐不敢抬頭,難道公主殿認識自己的母親楚氏?楚氏以前也是名門千金,認識也不奇怪,紀明月在心裏暗暗想著。
“拜見公主殿下,回公主,妾身母親是楚蘅,不知公主可認識?”紀明月恭敬的盈盈一拜。
公主微微搖了搖頭“看來是我認錯了,進去吧”
婆媳初次見麵,簡直就跟陌生人一般,沒有任何親近與寒暄,隻是一句話而已,關係看上去冷淡的很。
紀明月本就無所謂,她跟邱神紀就是契約關係,三年期限到了,他們就會各奔東西,當然不會為了所謂的能在府裏好好活下去而討好婆婆了。
“母親向來如此,你別多心”邱神紀看到紀明月往著母親離開的背景安慰道。
母親性格本就是如此,就連他這個親生的兒子都不見得有多親近,更可況是個從沒見過的名義上的兒媳婦呢!
“我母親向來是麵冷心熱,你跟她相處得久了,就知道了”邱神紀握著紀明月的小手輕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