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府裏的事情忙活的差不多了,紀明月這才想起去看司徒靜,也不知道城陽王和司徒靜發展成什麽樣子了,他這幾日忙得不得了,因此也沒有時間去管司徒靜。

“子安,我要去司徒府找靜兒,你要一起去嗎?”紀明月對邱神紀說的。

“也好,正好去司徒府拜訪一下司徒大人,我回京這麽久了,朝中各位大人之間也沒有走動。”邱神紀想了想,點了點頭。

此時的梁王已經不在京城中了,因此各大臣之間來往也頻繁了,不存在什麽黨派之爭了,現在朝中太子獨大,一切以太子馬首是瞻,因此就沒有那麽些顧忌了。

於是夫妻二人高高興興的乘坐馬車前往司徒府去。

司徒靜並不知道寄明月前來拜訪,此刻他正在家中與自己的父母鬧得不愉快,原因很簡單,就是父母並不同意他和城陽王的交往。

“爹,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麽你不喜歡城陽王?”司徒靜忍不住對司徒大人不滿的說道。

“你先前怪我眼光不好,可是這一個是哥哥也喜歡的,為什麽你還是不願意呢?”司徒靜不明白為什麽在自己的婚姻方麵,爹爹會如此的阻止她。

“靜兒你聽話,爹爹總感覺城陽王並非你的良配,雖然現在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麽來,我總感覺他接近你有些目的不純。”司徒大人將自己內心的擔憂對女兒說的,這個女兒就得直來直去的交流3,如果拐彎抹角的話她根本聽不懂。

“爹,你又沒有證據,你憑什麽說人家目的不純呢?”司徒靜更加不滿了,她爹要是能拿出證據來說服她也就罷了,可是現在她爹沒有任何證據,隻憑麵相就是人家目的不純,男人接近女人有目的單純的嗎?

“靜兒你聽話,你爹爹從小最疼你了,他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害你的。”司徒夫人也在一邊勸道。

“他是不會害我,上一次讓我進宮參加選妃,給太子當嬪妃,好不容易才躲過去了,現在他有看不上城陽王,他到底想要怎麽樣啊?難道我的幸福就這麽不重要嗎?”司徒靜對著司徒夫人喊道。

“老爺你也是,你說你有證據也就罷了,你現在什麽證據也沒有,就拆散女兒你這是什麽心思呀”?

司徒夫人聽到女兒這麽委屈,也不僅有些埋怨自己的丈夫。

“總之對於城陽王還需要考驗才行,我不知道他接近靜兒到底是出於喜歡,還是因為我的軍權,可是他畢竟是皇子,隻要是皇子,對那至尊之位就沒有不覬覦的。畢竟我現在位高權重我真的是很擔心,他是因為我才接近靜兒的,到時候不但女兒得不到幸福,有可能我們一家人都會被拉下水,這是我不想看到的。”

司徒大人對著妻女說出這樣一番話,的確兵部尚書這個職務真的是很重要,掌管天下的兵權調度,如果城陽王,真的是要和太子一定要高下爭奪那至尊之位的話,他又將女兒嫁給了城陽王,那麽兩家就會成為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怎麽也脫不了幹係的。

“靜兒,你爹爹說的也不無道理,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靜兒怎麽辦啊?”司徒夫人聽到丈夫的顧慮,也不僅憂愁起來。

“好了靜兒你先回房跟你娘待著,這件事情我好好考慮一下。”說著司徒大人就揮了揮手,打發妻女去後院,誰知道他們母女倆剛走出門就看到小廝急忙的奔過來。

“大人夫人,小姐,邱將軍和邱夫人來府中拜訪。”

“是邱神紀嗎?”司徒大人問道。

“快請進來”司徒大人趕忙帶著小廝去門口迎接了,司徒靜聽到紀明月來了眼睛亮了亮,終於有能明白自己心意的人了。

“靜兒,娘也得囑咐你一句啊,如果明月來了,你切不可把剛才你爹爹的顧慮說給她聽,不管怎樣,她與這城陽王還是親戚關係呢,要是她真的把我們的顧慮告訴城陽王,你爹爹在朝中怕是不好做人的。”

“靜兒,你要記住一點,不管如何,爹爹和娘親都是這世界上對你最好的人,我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你出事,都希望你過得幸福,你明白嗎?”司徒夫人語重心長的對司徒靜說。

“靜兒明白”司徒靜老老實實的答應著。

母女說話間紀明月和邱神紀,就已經跟著司徒大人到了客廳了。

“明月,你怎麽這麽久不來找我啊”司徒靜看到紀明月進來,趕緊迎了上去,拉著紀明月的手撒嬌的搖了搖。

“是不是將軍回來了,你就不管我這個小姐妹了。”司徒靜斜著眼睛看著紀明月淘氣的笑道。

“司徒小姐可不要冤枉了明月,我才來家裏幾日啊,每日都聽到明月念叨你,這不我們這就來看你了。”邱神紀說著揚了揚手裏的禮物盒,遞給司徒靜。

“靜兒別沒大沒小的。”司徒夫人趕緊在一邊輕斥女兒的無禮。

“大人將軍你們在前廳喝茶吧,我帶著明月和靜兒,我們去後宅。”司徒夫人說著對著兩個人福了福。

紀明月也對司徒大人福了福,然後兩人跟著司徒夫人往內宅走去,小姐妹這麽長時間沒見,一路上嘰嘰喳喳的一直在聊著自己見過的各種有趣的事情,但是很默契的是紀明月沒有聊家裏發生的事情,而司徒靜也沒有談及她和城陽王之間的事情

像是心照不宣似的,隱藏了各自的秘密。

“明月,你不知道你不來找我玩兒,我在家裏都快憋壞了,每日除了繡花就是彈琴,日日盼著你能來找我,可是你總是不來,對了你在家裏忙什麽?”

司徒夫人已經回到自己的院子了,紀明月和司徒靜待在自己的院子裏,嘮著家常。

“也沒什麽,就是府裏來客人了,最近一直忙著接待客人呢。”紀明月笑了笑說道。

“誰啊?誰去你們家了,我怎麽不知道?”司徒靜邊吃零嘴兒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