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可以呢,靜兒也去,你們不用管我的,都去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我已經給大家拖後腿了,不能再因為我的事情耽誤了,你們快走”元娘很是堅決的對他們說道。

“好,那元娘你自己小心一點,我們在京城等你”羅元朗當然知道元娘的性格,看似溫柔人畜無害實際上執拗得很,要不然也不會喜歡袁子睿這麽長時間的。

“好了,不過是腿傷,沒有什麽大不了的,給你這個保證藥到病除”一個看上去玩世不恭的老者看著三個人著急的樣子不在乎的說道。

說著從自己的斜跨的小布袋裏隨意掏出一個瓶瓶拋給了元娘。

眾人這才想起來身邊還有這麽一個人重要的人在呢!.

“師父,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都是我沒用,耽誤大家的行程了”元娘有些歉意的對眾人說道。

“要不是因為你真心的對明月,這個靈藥我才舍不得給你”老者看著元娘撇嘴說道。

那這樣子真的是很不舍的啊。

這個老人不是別人就是紀明月經常提起的師父。

就是那個從小帶著紀明月上山下河偷看大姑娘洗澡的江湖騙子。

紀明月的師父叫邪老安。

元娘陪著司徒靜拜訪過以前紀明月住的地方,那裏也就還有幾個老仆人了,見到衣著華貴的小姐就上前詢問,得知是紀明月的朋友很是熱情的招呼。

“貴人們是我們小姐的朋友啊!快請進,我們小姐在京城還好嗎?”老仆人對兩個人很是客氣。

因為京城的東家獲罪,所以他們這些人也沒有了什麽收入來源,而且這些人都是些年紀較大的,已經沒有了勞作的能力,就算是出了這個院子也沒有依靠。

紀明月就隔三岔五的派人給他們送些銀錢讓他們維持生計不至於餓肚子。

聽說兩個人是紀明月的朋友,也高興的不得了,見不到自家小姐能見到她的朋友也不錯啊!

“明月很好,讓我們來看看你們。這些銀錢是明月讓我們帶給你們的”元娘就是紀明月托付來照看他們的。

畢竟元娘的老家就在黎城,多多少少的也能照應一點。

“小姐真是還想著我們,太感謝小姐了,你們快請坐,我給你們倒茶水,對了小姐的師父昨天也到了,小姐們要不要見見”老仆人感激的對元娘和司徒靜說道。

元娘和司徒靜當然要拜訪,要知道明月已經沒有親人了,要是有個師父那就是明月的長輩,有長輩在家作為晚輩的是一定要拜訪的。

也就是這次的拜訪,才能遇到紀明月的師父,在紀明月出事的時候才能第一時間一起趕往京城。

“妹妹,那你小心一點,我們再京城等你”羅元朗安排好元娘就帶領其餘的人往京城趕去。

京城

那位已經死的妃嬪屍體檢查結果還沒有出來,因為京兆府的仵作根本檢查不出任何的異常。

屍體的麵部跟外麵那些已經過敏的女子是一樣的,紅腫異常,而且拿瓶有毒的香露的成分跟外麵的也是一樣的,裏麵沒有別的東西,隻有一種花油而已。

按理說應該是不會造成人死亡的啊。

但是目前來說隻有這一個症狀,仵作也是無能為力查出別的原因。

這件事情就這樣就是很棘手了,畢竟天氣已經很是炎熱。

這件事宮中已經不願意了,宮妃不讓下葬已經有些味道了,更可況還有人家娘家也不願意的,不過宮中已經下令了,他們也隻能聽從而已。

但是不能讓自己家女兒一直這麽任人宰割,追著鬧著要求下葬。

“你們怎麽能這麽殘忍,我的女兒已經被你的女人害死了,死後沒有得到安息還要遭受這樣的恥辱,今天我就是死了,我絕不讓你碰我的女兒”這位娘娘的父親是朝廷的三品大員,此時對邱神紀和袁子睿不依不饒。

“同朝為官不能如此欺負我,就算是平日裏我們沒有打過交道你們也不能如此的對我的女兒,況且她現在是皇妃,”這位大人不懼怕邱神紀,大吼道。

聲音裏都是對失去女兒的悲傷和對邱神紀等人的憤怒。

“哎呦,這個大人也真是的,為了自己的女人,把皇上的妃子,眾臣的閨女當街驗屍,還查不出什麽來,現在還阻止人家拉回去安葬,真是可恥啊。”

“就是就是,也太自私了吧,怎麽著你們家的女人是女人,那人家的女兒就不是女兒了?”

“人都已經死了,還不讓人安生,你說這也查了好幾天了,到現在也沒有個結果,還阻止著不讓人安葬他,到底想做什麽呀?”

“這天熱了可放不住幾天了,到時候這妃子呀,受的屈辱更大。”

眾人看到這個場景,也不僅在下麵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一時間壓力給到了邱神紀和袁子睿。

“各位鄉親,各位父老,請大家給我做主啊。”那位大員竟然轉頭向著圍觀的群眾跪了下去,那個悲痛的樣子,聞者掉淚,聽者傷心,一時間大家心裏的天平都傾向這位老父親。

“大人您快請起我們支持你,人都已經死了,早日安息才是正道,他們這樣做有違天理。”

“就是,我們現在就寫萬民書為大人您情願,一定讓娘娘早日安息”這件事情可謂是一顆小石子丟進了平靜的湖水裏,瞬間起了漣漪。

邱神紀和袁子睿也是無可奈何,現在民意如此,就是因為沒有任何的結果大家才朝著鬧著對他們此次的行事不滿的。

但是現在真的不能讓人把娘娘就此安葬了,如果真的是安葬的話,這條線索就真的徹底的斷了,那麽紀明月就會落實殺人的罪名,很有可能會被處斬。

“我們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嗎?先看著明月被人殺頭嗎?”袁子睿看著邱神紀質問道。

“現在應該怎麽辦?邱神紀,她是你的妻子,你必須要想辦法救她。”向來正直公正的袁公子都已經沒有任何理智了,這樣的結果是他所不能接受和解決的,洶洶的民眾簇擁著那位大人往皇宮走去,他們隻能無助的看著那群人群的背影。

他們往前走的每一步都是往紀明月的腦袋上套的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