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和紀明星進入的馬車裏,將軍府的馬車內裏很大,可容納3。5個人,精致的裝潢,柔軟的榻墊,甚至還有一個精致的小桌子,上麵擺著精致的點心和茶水。

紀明月給秦氏和紀明星各自倒了一杯茶。

“母親,姐姐喝茶”紀明月恭敬的說道。

秦氏冷冷的看了紀明月一眼,剛才狼狽的樣子都被紀明月看在眼裏了,對於這一點她還是很介意的。

“明月,你能有今日還不是多虧了我們,要不然你也成不了將軍夫人,星兒說將軍對你甚是寵愛,既然你得寵就得報答我們”秦氏尖酸刻薄的說道。

要不是心疼星兒,將軍夫人的位置哪裏輪得到一個庶女,能有今天的造化還是不是多虧了自己,為她們做點事請還不是應該的。

紀明星本來就羞愧難當,堂堂國公府小姐,當街摔下馬車,還偏偏被自己記恨的紀明月看到。

而且紀明月今日果然帶著那套紅寶石頭麵,更是襯的她膚色雪白,嬌媚可人。

可是看看自己,從馬車上摔下,頭上的簪子都摔碎了,頭發雖然不淩亂但是與紀明月比起來就感覺差了一大截。

“是,母親說的是。隻要明月有能力一定會幫助母親的。”紀明月低頭應道。

你不是說要我報答嗎?我一定會如你所願。

“姐姐,我看你簪子好像摔碎了,姐姐我還有一套首飾,姐姐不如先將就著用”紀明月沒等秦氏回話,看向紀明星說道。

說著紀明月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輕輕打開,裏麵隻是普通的一套白玉的飾品,看上去平平無奇毫無出彩的地方。

紀明星自然是看不上眼的,隻見她翻了個白眼心裏嘲諷,不得的將軍寵愛嗎?不是有自己的香露店鋪嗎?還是這幅窮酸樣子。這一刻紀明星甚至感覺跟紀明月同程一輛馬車是她的恥辱。

秦氏自然看到女兒的不屑,當即明白。

“明月,現在就是報告母親的時候了,你姐姐今天的妝容不合適白玉,你把你頭上的紅寶石給你姐姐,這套白玉的適合你,帶著更加溫潤好看”秦氏用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對紀明月說道。

“是”紀明月委委屈屈的看著秦氏,一幅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紀明月打開車門招呼錦鯉上車幫著重新梳妝打扮,而車外的邱神紀並沒有提出任何異議隻是靜靜的跟隨馬車走著。

在不知不覺間馬車已經偏離的原來的路線,正往一條隱秘的小道行去,馬車外的吵嚷聲越來越少,邱神紀忍不住的敲了敲車窗,紀明月聽到動靜探出頭來。

隻一眼紀明月就明白邱神紀要表達什麽意思了,紀明月接過邱神紀遞過來的點心。

隻見紀明月把身子縮回那車裏,對著馬車裏的秦氏和紀明月說道;“母親,姐姐吃點心,將軍為了趕時間,特意走了小路呢,我剛才拿點心無意中看到一個人長得與父親好像”

秦氏和紀明星互相看著對方,眼裏都是疑惑。

“你們看,父親在一輛馬車邊上呢”紀明月又繼續說道。

秦氏和紀明星忍不住還是往車窗外看了一眼,一眼可是不得了的,秦氏竟然看到紀頌扶著一位30歲左右的少婦上了馬車,緊接著又把一個10歲左右的小男孩抱進馬車裏。

緊接著紀頌也鑽進馬車,然後車夫架著馬車緩緩駛遠了。

紀明星擔心的看著秦氏,生怕秦氏氣出個好歹來。

紀明月大煞風景的問了一句,差點沒有讓秦氏爆發“母親,是不是父親,離得太遠我沒有看清楚呢”。

“停車”秦氏氣急敗壞的怒吼。

紀明月被秦氏吼了一句,頓時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秦氏看到紀明月這個樣子更是氣的不得了,都這個時候了還一副狐媚樣子。她現在恨不得拿大嘴巴抽死這個賤人。

馬車緩緩停了下來。秦氏不由分說拉著紀明星就下車了,邱神紀冷冷看著秦氏母女,並沒有說話,秦氏母親微微施禮轉身就走。

邱神紀看著她們氣氛的背影,冷冷笑了一聲,看來紀明月的計劃開始有作用了。

邱神紀下馬鑽進馬車裏。

.............

秦氏帶著紀明星怒氣衝衝的,剛走到胡同口就看到兩輛馬車停在那裏招攬生意。

秦氏立即命人將這兩輛馬車帶了過來,她吩咐紀明星說道“星兒,你父親你也看到了,沒想到,他竟然被這我在外麵養外室,母親忍不下這口氣,你自己去詩會,自己小心點,母親跟上那輛馬車,我倒要看看這對奸夫**婦到底要去哪裏”。

秦氏善妒且狠毒,要不然紀明月和母親也不會在黎城的莊子這麽多年,秦氏自從生下紀明星之後就一直無所出,紀家長輩還在世時為了紀家香火提議要給紀頌納妾。

秦氏一哭二鬧三上吊,搞得這個國公府不得安寧,雞飛狗跳。

而且秦氏的父兄都身居要職,紀頌也不敢拿她怎麽樣,最後還是秦家長輩出麵,說是秦氏40歲還無所出的話,紀頌想納多少妾都行,也不能為了自己的女兒而讓紀家斷了香火。

秦氏今天39歲,她知道明年要是還不能給紀頌添丁,紀頌是必須要納妾的,秦氏也在暗中準備著,既然納妾就得找好拿捏的,她都準備好妾室的人選了,可是沒想到紀頌已經在外麵偷偷養了女人,甚至孩子都已經有十歲了。

紀頌還真是好心機啊,隻待明年便將這賤人母子迎進門,難怪當初他要將星兒嫁給邱神紀呢?他根本就不疼女兒,因為他不在乎,因為他已經有兒子了。

自己的星兒就是個犧牲品而已。

秦氏越想越生氣,原來紀頌對自己的溫存都是裝出來的。

看著前麵不遠處緩緩行走的馬車,她有個衝動,她想一把火燒了這個馬車,讓車裏的三個人不得好死。

“紀頌,你竟敢如此負我,你把我的一片癡心如此辜負如此踐踏,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讓你嚐嚐什麽是挖心挖肺的痛”

秦氏血紅的眼睛瞪著前麵的馬車。

“停車,”秦氏探出頭看著身邊的護衛。

“你們給我盯著前麵的馬車,還有你們要是讓國公發現,小心你們的人頭和家人的性命”秦氏威脅道。

“現在回府”秦氏狠狠的一把放下車簾吩咐車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