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別生氣,本來崔夫人也不是我們的殺手鐧,我們的殺手鐧在狩獵場呢,她這麽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總有一天會給娘娘造成不必要的麻煩,還不如就此直接放棄她好了。”

心柔嬤嬤趕緊上前安撫皇後娘娘,像崔夫人那種人的確是用不到啊。

蠢出生天的王八羔子一個,真不知道,就她蠢成那個樣子,怎麽成為三品大人崔夫人的嫡妻的?

“我隻是感覺自己心裏憋著一口氣,這一路上就沒有消停過,先是兩個夫人招蜂引蝶,本宮受了傷,再者又損失了一員大將。”

“娘娘,古話不是說的好嗎?有舍就有得,我們失去的夠多了,該是我們得到的時候了。”

心柔嬤嬤堅定的眼神,讓皇後娘娘浮躁的心也慢慢沉靜下來。心柔說的對呀,有舍就有得,自己現在舍的那些都是什麽東西啊,本來就是無關緊要的,自己手指上受的傷,此時也已經消腫了。

再者崔夫人那個蠢貨有沒有是一樣,不過是多膈應紀明月一兩日罷了,真正的殺手鐧在狩獵場的,隻要在狩獵場能夠把紀明月一擊打倒,在大周朝她就沒有什麽可顧忌的了。皇上更不用說了,糟心不已,看到那一群因為小事鬧矛盾,嘰嘰喳喳的女人就煩得不得了。

皇上宮殿裏所有的內侍,沒有一個人敢大聲說話,就怕惹得皇上不高興發脾氣。

第2天早上。

“小家子,皇上醒了嗎?”皇後娘娘一早就來到皇上的宮殿裏,向皇上請安。

“回皇後娘娘,皇上已經醒了,現在在禦花園裏散步呢。”皇上身邊的那是小家子,趕緊恭敬地對皇後娘娘回稟道。

“皇上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回娘娘,皇上睡得還可以。”

“皇上用過早上了嗎?”

“回娘娘,未曾,皇上說天氣涼爽,先去散散步,再回來洗漱也不遲。”

“準備早膳吧,我去禦花園看看皇上。”皇後娘娘說完就往禦花園的方向走去。

避暑山莊的禦花園很大,卻和京城不同,這裏沒有什麽繁貴的名花名樹,有的隻是一些普通的樹苗,但是修剪得很好,整個禦花園很是幹淨,開滿了鮮花。

高高的樹枝被夏季早上的風吹著飄呀飄的,清新的風掠過皇上的鼻尖,他享受地深吸了一口氣,在睜開眼睛時看到麵前這一片安靜祥和的樣子,內心深處真的是輕鬆了不少。

他真的覺得他特別適合這種地方,比起京城的皇宮,避暑山莊倒像是一個普通的莊園,讓人更加自在輕鬆,他已經決定了,如果太子登基之後,他就搬來避暑山莊養老。

好好地過自己的下半生。

“皇上怎麽在這兒啊?讓臣妾好找。”忽然一個女聲從一邊傳了過來,聲音溫柔嫻靜還帶著一絲的關切。

皇上此次出門隻帶了皇後娘娘一人,因此當皇後娘娘呼喚皇上的時候,皇上就知道來者是誰了。

“時辰還早,你怎麽不多睡一會兒?”皇上伸出自己的手,讓皇後娘娘牽著自己。

“皇上還說臣妾呢,昨日裏我們才剛剛抵達避暑山莊,周身疲憊很是辛苦,皇上為什麽不多休息會兒,這麽早出來就來散步啊?”皇後娘娘見皇上拉著自己的手,有些臉紅的說道。

這麽些年來,皇上身邊佳人無數,而自己早已經人老珠黃,已經很久兩人沒有如此甜蜜地拉過手了,現在皇上主動伸手過來拉住自己,她倒是有些受寵若驚了。

“年紀大了總是睡不著,這裏的空氣好,一睜眼看到不一樣的風景,總想出來逛逛。”皇上說完歎了口氣,拉著皇後娘娘繼續往前走。

“我還想著到時候太子登基,我就來避暑山莊頤養天年,好好的休閑節日,釣釣魚,養養花養養狗,也享受一下民間年邁老人的生活樂趣。”皇上對著皇後娘娘說的話語中,都是對以後日子的無限感慨和憧憬。

“好,到時候臣妾陪著皇上一起在這避暑山莊,過我們的老年生活。”

皇後娘娘點了點頭答應到。

如果紀明月的問題解決了,她一定會陪皇上來這避暑山莊的,她就怕到時候紀明月會成為自己兒子的阻礙,到那時她怎麽會放心太子自己在京城呆著呢?

想到這裏,皇後娘娘又開口說道。

既然要對付紀明月,自己出頭總不是那麽回事呀,要讓皇上對紀明月心生厭惡才行,這樣即使紀明月出現點什麽意外,皇上應該也不會放在心上的。

“皇上,臣妾向您受罪,本來臣妾想著邀著朝中各位大人的夫人來這避暑山莊休閑幾日,但是沒想到卻鬧出這樣的事情來,先是兩個夫人招蜂引蝶,被蜜蜂蟄傷,再者崔夫人又摔倒了,不僅門牙摔掉而且還骨折了,是臣妾失職讓皇上操心了。”

皇後娘娘向來把謙卑做得很好。

她向來喜歡把問題拋出來,讓身邊的人去抉擇。

“你也是好心,隻不過是他們命運不好罷了,不用放在心上。”皇上聽到這裏歎了一口氣。

“不管怎麽樣都是臣妾的錯,如果臣妾隻跟皇上來這避暑山莊,休閑幾日倒是沒這麽多事情了。”

“隻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明月竟然在大殿上玩胸口碎大石那套把戲,真真的是讓我沒想到,她好歹是大長公主的兒媳婦兒,子安的夫人,怎麽能玩如此低俗的把戲呢?還因此與崔夫人產生嫌隙,崔夫人就是在與明月起爭執過程中才受傷如此嚴重的。”

“說到底都是臣妾的錯,如果不是臣妾一意孤行,非要帶她們來,也不會讓皇上此時心情不好,臣妾有罪還被皇上責罰。”雖然皇後娘娘在皇上麵前請罪,但是她的心裏卻在暗搓地謀劃著怎麽害紀明月?

“你說崔夫人的傷是跟明月的爭執傷的?為何事爭執啊?”皇上轉頭看著皇後娘娘的問道。

皇上雖然看上去麵色沉靜,但是那骨子裏的威壓是改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