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所有人都在擔心,林明月跟他們的力量實在是太小了,如果真的跟皇帝鬥是鬥不過的。
他們還沒有商量出對策,皇宮裏已經下了聖旨。
“奉天承運,太上皇詔曰,鎮國將邱神紀,江南賑災有功,勇猛善戰,護國護民封為一等鎮國公,其妻嘉敏郡主賢良淑德,聰敏嫻雅封為嘉敏公主”
“嘉敏公主您快領旨謝恩吧”
來頒聖旨的小太監催促林明月接旨。
林明月雖然萬般不想再與皇家產生任何關係,但是太上皇來封賞,她不得不從。
於是還是恭敬的跪下將那聖旨接過來,此時她恨不得將這聖旨燒毀撕掉,別讓他用這種莫須有的名聲來侮辱自己,先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是不是?
他們先是害人害死自己的夫君,又要將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殺死,現在居然還有臉麵來封賞自己。
而且太上皇已經出麵,恐怕想要把這件事情給壓下去,就算林明月想掀起什麽風浪,恐怕也不會得逞。
可是這件事情如果不解決的話,林明月總感覺自己心裏堵的慌。
“公公稍慢走,喝點茶水,我有一分上奏,還請公公回京城的時候順便帶去”。
忽然林明月叫住來頒旨的公公。
“明月,你要做什麽”林老將軍走到林明月的身邊問。
“祖父,我想寫一個奏折,現在我身懷有孕,而子安昏迷不醒已經不能為朝廷效力了,我想我們兩個紛紛上表要求辭去官職,做平頭百姓過閑雲野鶴的日子,不想再參與這朝廷的動**了”。
“可是如果這件事情不解決,我估計你們這一輩子都做不了平頭百姓,暫且等一等吧”林老將軍不是不讚同林明月的意見,而是如果這件事情不解決,他們隻能圖一時的安穩,太上皇總有一天會壓製不住皇上,到時候皇上如果再將這件事情重提,他們身上沒有任何的職務,豈不是更加受製於人。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在朝廷奔走,給你一個說法的,”林老將軍拍了拍林明月的手。
“是”。
林夕答應下來。
“皇上是臣妾啊,皇上你開開門,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你可不能這樣子多多少少喝一點稀飯也是好的,您是一國之君,不能讓自己的身體受損,要不然整個大周百姓該怎麽辦呢”。
皇後柳氏在外麵拍門叫道。
可是裏麵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皇上,皇上,皇上你開門呢”皇後娘娘不死心的,在門口繼續拍的門。
可是裏麵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皇上一直這麽安靜嗎?你們在這裏值守的時候,皇上有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皇後娘娘著急了,皇上沒有任何動靜,這是怎麽回事啊。
“來人,把門給我踹開,有什麽責任本宮呆著與你們無關”。
緊接著侍衛聽從皇後年齡的命令,就努力的將大殿門給踹開了,進去之後卻看到皇上已經將手還拉了一道口子躺在**奄奄一息。
“皇上,快來人呢,叫禦醫快來人呢”
“皇上,你這又是何必呢”皇後娘娘抱著皇上痛哭流涕。
宮裏已經把所有的給我們封的死死的讓消息傳播出去一點,但是裏麵卻都亂做了一團,皇上被發現時已經棄若遊絲了。
如果救不過來,那麽這個大周就要易主了。
太上皇悲痛萬卷,沒想到自己這個兒子竟然如此的執拗,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拋棄了整個國家,拋棄了他的父親,拋棄了這個皇位。
值得嗎。
“老天爺,我犯下的罪孽太重了,可是請你不要懲罰在我的孩子身上,一人做事一人當,就算你現在想要收了我的生命,我也毫不反抗,隻求老天爺垂憐留下他的一條命”
太上皇無聲的對老天祈求道。
可是皇上現在仍是進氣少出氣多,眼看就要不行。
現在宮裏所有的人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了,如果皇上真的去世,恐怕這合宮的嬪妃宮女都得陪著。
大長公主府。
邱神紀已經悠悠醒了過來,謝老安在消失之前,已經把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並且給他注射了消炎抗細菌的針劑。
再結合中醫吃些療傷的藥,滋補的藥。再加上丘神績年輕,抵抗力強,應該就沒有問題。
他之所以昏迷,是因為自從做過手術之後,他隻休息了一晚,剩下的幾天時間都在馬上度過,因此導致傷口感染,這才讓自己的病情加重,昏迷了幾天,可是在大家的齊心照顧下,他還是堅強地挺了過來。
“你醒來就好,知不知道你嚇死我”林明月握住邱神紀的手,嚎啕大哭。
“莫哭莫哭,我現在沒事了,你放心”
求神跡溫柔的抬起自己,修長帶有骨節的手,輕輕的給林明月擦掉掛在眼上的淚水。
林明月再也控製不住,趴在他的胸口痛哭流涕。
邱神紀被林明月壓到胸口,他隻是微微變了變臉色,可是並沒有把林明月推開,而是任由她伏在自己的胸口上哭,發泄她這些天來的委屈。
“真是抱歉,自從你跟著我就接連受苦,我感覺我這個丈夫做的好失職”。
“那你以後要怎麽補償我”林明月,這聲音從胸膛處傳來了過來。
“以後我就跟在你的屁股後麵你去哪,我跟著去拿你拿東西我幫你提著,你做飯我幫你燒火,你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要架著梯子給你摘下來,總之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我真怕這一次我真的留在江南回不來了,我怕我一閉上眼睛就永遠看不到你了,現在我能看到你,在我身邊已經是我輩子最大的幸福了,所以我現在隻想要你,任何的一切,我都可以不管不顧,不問不看”。
林明月不知道的是邱神記已經做出了決定。
因為他已經決定要辭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職務,帶著林明月遠走他鄉,過兩個人普通的日子,他沒想到林明月其實早就已經有這樣的想法,隻是被祖父將近勸解之後才暫且擱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