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梁王聽到皇上讓他督辦此次災民安置事宜時,還是相當高興的,他甚至忍不住挑釁的看了太子一眼,但是當聽到皇上說太子繼續監國的時候,他頓時萎靡起來。
此次災民資金籌集他是朝堂內外捐款最多的,但是即使是這樣,也沒有撼動太子的絲毫地位。
他有點後悔向皇上提出此次安置災民事宜了,如今他在外,而太子在朝,如果太子趁他不在的時候,趁機發展自己的勢力,那他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幾個災民的性命,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他之所以要承接災民安置事宜無時,無疑是在皇上的心裏留下一個勤政愛民的好印象罷了。
可是現在他卻自己感覺他的這個決定是錯誤的,梁王心裏在想,他必須想個辦法,把此次災民安置的事情推掉才行,他不能讓太子一人獨大,於是他想起紀頌。
這位這位紀國公,自從前段時間家裏出事之後,一直在休養生息,銷聲匿跡此時,就算是他再不想見人,他也必須要出麵,因為此時的事情刻不容緩。下朝後,他就急急的找來紀頌商議政事。
姬鬆現在可謂是焦頭爛額他本想一杯毒酒,一條白綾讓記明星自殺而亡,他好記此記,明星的死亡來要挾安娜王府,沒想到記明星竟然失蹤了,他不想將此事鬧大,於是派自己的手下到處去尋找,卻絲毫沒有發現記明星的身影。
而秦氏因為女兒失蹤,天天在家鬧騰搞的寄送,頭大如牛,家裏雞飛狗跳,不得安生。可是寄送卻拿他毫無辦法。
話說這寄送也是堂堂的國公爺,為何對秦氏這個婦人束手無策呢?他敢對付紀明星卻獨獨不敢對付秦氏,到底是為何呢?
“季大人神情有些倦怠。”梁王看到寄送,明知故問的說道。
“殿下見諒唉。家中小事,讓臣心力交瘁,還望殿下見諒。”
“好了,我們說正事吧,皇上讓我承接災民的安置事宜,獨留太子在朝中監國,我認為此事不妥,你給我想個辦法讓我把這個差事推掉,我要留在朝中與太子繼續抗衡,絕不讓他有獨大的機會。”
紀頌想了一會兒,緩緩開口說道。“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殿下要吃點苦頭。”
梁王聽到紀頌的話,定定的看著他。“你真有辦法讓本王推掉這個差事。”
“是”。紀頌斬釘截鐵的說道。
“還是國公大神給力呀,好。好”梁王忍不住的拍著寄送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等我坐上寶座時,紀大人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重臣了。”
“臣一定為殿下馬首是瞻。殿下,臣還有一事,臣受此屈辱,實在是心有不甘,還望殿下能鑄成一臂之力,嚴懲這安南王府。”
“本王的這個小叔父也是無聊的很,紀大人依照本王的意見,你還真的不如就將女兒嫁給這安南王府,雖說我那小叔父不學無術,喜好鬥雞走狗流連花巷,可是畢竟身份尊貴,整個大周朝能比他身份尊貴的人還真沒幾個,也沒有人敢輕易動他,再說了,不過是一個女兒而已,紀大人不是還有個兒子嗎?”梁王陰側側的笑著,他並不打算為紀頌出頭得罪他的老叔祖父和小叔父。
畢竟如果將來他想坐穩這寶座,還需要這皇親國戚的支持。到時候老祖叔父一死,這個小叔父承襲安南王府的爵位,依照這個小叔父昏庸無能的作為,那還不是任他擺布他,他可不想為了紀頌那個便宜女兒,而白白的浪費自己的一個好機會。紀頌不僅心灰意冷有種打落牙齒和血吞的感覺,但是梁王說的也沒錯,隻是個女兒罷了,他還有兒子呢。
他本來也沒將這個女兒放在心上,在他的心裏紀明星和紀明月無疑就是一個好用的棋子罷了。
邱神紀在家裏告別紀明月打算去梁王府,邀請梁王一同前往城外安置災民。
可誰知,剛到梁王府門口,卻見幾名禦醫匆匆的從梁王府出來。
邱神紀不明,梁王這是又整什麽幺蛾子?
還是走進梁王府,卻見梁王此時腿已經纏上長長的繃帶,此時正叫苦連天,病殃殃的躺在**,半死不活的。
“殿下,這是怎麽了?”求神記,看著梁王這個樣子忍不住問道。
“邱將軍你是不知道啊,我們殿下感念災民疾苦,命令府中人滅掉燈火以減少開支用於賑濟災民,可誰曾想,昨晚傍晚剛剛下過雨青苔瘋長,路又濕又滑,殿下一不小心踩空摔斷了腿。”梁王疼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身邊的管家一邊抹著淚,一邊向邱神紀匯報說道。
“嘶,將軍放心此去賑災本王必定親力親為,就算是用擔架將我抬去,我也一定要安慰災民。”梁王忍著疼痛,齜牙咧嘴的看著邱神績到那神情,真真的是正義凜然,勤政愛民。
“殿下不可呀,您的腿上不能動,禦醫交代過,傷筋動骨一百天您不能輕易動,否則以後落下病根,這可如何是好呀??”管家痛心疾首,跪在床前求著梁王殿下不要衝動。
“父皇對我委以重任,這是對我的信任,我不能因為自己這點小傷辜負父皇對我的信任呢,來人呢!準備擔架將我抬到城外。”說著梁王就要扯掉自己腿上的繃帶,強行爬起來。
“殿下殿下不可呀,邱將軍,邱將軍,求你先幫著勸勸殿下吧,他可不能這樣啊。”管家說完,衝過來抱住邱神紀的大腿,一個勁的磕頭,那神情悲壯而又淒厲。
梁王的臥房更是哭聲更是此起彼伏。
邱神紀冷眼望著麵前梁王帶著一屋子人在演戲,在他眼裏,此時他們無疑就是一群跳梁小醜。
梁王府更是在京城有著夜夜笙歌,黑夜如晝,賑災的25萬兩不過是梁王府的九牛一毛罷了。
梁王為何在臨行之前突然摔斷腿的原因值得深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