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月看到此事解決,就準備回身回自己的馬車上,準備去工部侍郎的府邸。

袁子睿剛好回頭看到紀明月的背影,他不僅欣喜,剛剛麵無表情的俊臉因為看到紀明月此時竟然異常燦爛起來。

紀明月自從邱神紀出征以來,一直住在大長公主的青玄宮院,一直不見的出門,因此沒有機會見到。

此時正好在街上遇到,袁子睿當然不肯放過這個難得相遇的機會,於是他開口叫住了紀明月。

“紀小姐,好久不見。”他並沒有稱呼紀明月為邱夫人。

紀明月回頭聽到有人喚她,回頭看是袁子睿正站在遠處,笑臉盈盈地望著自己,此時也不好意思不搭理他,於是扭過頭來,朝袁子睿迎迎一拜。

“袁大人好巧。”

“我還是喜歡你以前叫我子睿哥哥的樣子。”袁子睿朝紀明月走近幾步。

“哈哈,我可不喜歡你小時候叫我小泥猴的樣子了。”紀明月聽到這個話,輕輕笑著,看著袁子睿。

紀明月的笑燦爛無比,袁子睿有些晃神,這個笑容是小時候紀明月最喜歡對自己做的表情,此時看到已經長大成年的紀明月,他不由的思緒又拉回到以前小的時候。

調皮搗蛋的紀明月和鄰村的小胖子,每每吃完早飯就來喊自己上山下河。

兒童的笑聲縈繞在耳畔,是袁子睿少有開心日子裏唯一能夠記住的。

“是啊,不能再叫你小泥猴了,當年那個皮丫頭現在已經成為亭亭玉立的少女了。”袁子睿目光熱切的看著紀明月。

紀明月也看著這個曾經在黎城莊子住了不到一個月的大哥哥,此時也已經成為一個高大帥氣男子。

隻是此時兩人身份有別,而她已經成為有夫之婦,兩人不易走的太親近,因此紀明月對袁子睿盈盈一拜說了一句。

“袁大人我還有要事先行一步了,有時間我們再聊。”說完這句紀明月就準備轉身離開。

可是袁子睿哪舍得紀明月就這樣離開呀。

自從上次見到紀明月,他的心裏就莫名的有點小鹿亂撞,此時見到紀明月更是有點心花怒放的感覺,看著紀明月已經轉過去的身子,他急急的喊住了她。

“明月你要去哪?”

紀明月不明所以地看著袁子睿,心想此人怎麽有點與傳聞中不一樣啊,剛剛的他還是公正不阿的,現在竟然像一條癩皮狗,既然能連自己去哪兒都要問。

“我去工部侍郎的府上,我與侍郎夫人相約一起喝茶今日特去赴宴。”

“是嗎?這麽巧,我也要去柳尚書家裏,我們一起好了”袁子睿笑容裏帶著深意,似乎一眼就把紀明月給望穿了。

“這”紀明月有點猶豫

“好了,上馬車吧,我們一同去柳府,你想知道的東西,我知道”袁子睿看也不看紀明月,轉頭朝自己的馬車走過去。

紀明月和錦鯉麵麵相覷,心中不僅大驚。

他竟然知道自己想要打聽什麽!

隻見袁子睿的馬車已經開始向前移動,紀明月和錦鯉也連忙走著自己的馬車前,並用吩咐馬夫跟著袁子睿的馬車走。

不多時,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就到達柳尚書的府邸。

柳府的下人匆匆迎了上來,隻見袁子睿和紀明月一前一後的從馬車上下來,仆從們看到兩人同時到來,不免吃驚,於是急忙將兩位貴客迎了進去。

紀明月自然是被丫鬟帶到了侍郎夫人的內院,而袁子睿則是被帶到了外院柳尚書父子的院子。

柳德裏父子也是很驚奇,為何袁子睿會不請自來呢?

論公,工部與其他幾部平時並無往來,也就與戶部算是有點交情的,因為如果工部需要施工,戶部就是保證後勤的基石。

但是與禦史袁子睿更是沒有一點交情。

論私,侍郎柳奇威算是袁子睿的崇拜者,柳奇威有學問不明白的會去求袁子睿解惑,算是柳奇威的半個先生,但是關係還沒好到互相過府的程度。

今日不請自來,究竟目的為何?

“袁先生,你今天怎麽來了?”柳奇威上前熱情的與袁子睿打招呼。

“來來來,快坐快坐,你這是第1次來我家,招待不周還請見諒啊。”

柳家父子雖然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熱情招待袁子睿。

“柳大人柳兄打擾了,我今天是陪著邱神紀的夫人一起來到你的府上。”

“邱夫人?”柳尚書更是摸不著頭腦,鎮國將軍的夫人何時與這位袁禦史有交情?

“是這樣的,邱夫人在跟我在街上遇到,我想我知道的一些訊息,邱夫人會很感興趣,於是我就一同來到了貴府。”

“你知道的訊息?。”柳奇威不解的的看著袁子睿,他怎麽越聽越糊塗啊。

“邱神紀已經出征一個多月了,一直沒有往家裏傳一點信息,因此邱夫人擔心,我想她此次來貴府拜訪您的夫人就是想借機打探朝堂上是否有邱神紀的消息。”

“嗯。邱夫人前幾日的確提到過此事。”柳德裏撫須緩緩點頭。

“難道袁大人還知道其他別的信息嗎?”柳奇威不免發問。

“我知道的,與柳大人知道的是一樣的,但是昨日突厥方向又傳回來一個消息,西北方突然有寒流到來,我方將士因為適應不了那裏的氣候,已經有1/3的士兵得風寒都已經倒下了。”

“什麽1/3?”柳奇威聽到袁子睿的消息不禁瞪大了眼睛。

欽天監算的果然沒有錯,今年的冬季必定一個不好過的冬季。

“是的。”袁子睿堅定的回答。

“朝中可有什麽對策?”柳德裏就會比柳奇威要穩重。

“皇上已經命人在在周圍購了大量的草藥和禦寒的衣物,此時應該在送往的路上了,隻是這天寒地凍的一時半會兒的恐怕沒有那麽快能夠到達目的地,隻怕到時候,這風寒之症會更加嚴重”袁子睿回答。

“這可怎麽辦?我朝本就是處在濕潤的環境,此去西北應該隻是帶來最基礎禦寒的衣服,寒流的來襲普通衣物是根本抵抗不住的,”柳德裏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