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此人沒有什麽特別的愛好,就是愛美女,愛聽曲兒,愛喝酒,因此京城的青樓楚館更是被他逛遍了,其中有一家他特別喜歡去裏麵的花魁娘子,那是真的漂亮。

醉花樓呢,是京城裏最大的青樓,裏麵的花魁娘子名叫謝婉清。

謝婉清是有名的歌妓,賣藝不賣身,身材曼妙玲瓏,歌聲如黃鶯般清脆悅耳,不少達官貴人都喜歡來這醉花樓,聽謝婉清唱曲兒。

這謝婉清在醉花樓也就半年的時間就開始崛起了,以前雖然也是聲音好聽,身材曼妙,但是並沒有多少人捧她的場,可是這半年來謝婉清猶如後起之秀,奮發直上一躍成為醉花樓的頭牌花魁。

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達官貴人更是不計可數。

梁王因前幾日在司徒府丟了名聲,此時心情鬱鬱,煩躁不起。又聽聞,謝婉清出了新曲子,於是便打算去醉花樓,放鬆放鬆心情。

梁王坐在桌子前,看著台下的謝婉清,裙擺搖曳,身材玲瓏。他輕輕靠在椅背上,手指打著拍子,一臉愜意地欣賞麵前美人的舞蹈。

梁王此時正在2樓的雅座,看著台下謝婉清的舞蹈,2樓不少雅座都有達官貴人,他們平時來青樓也是為了消遣放鬆。

而且青樓有兩個專屬的地方,一個是專門聽歌舞的,一個就是進行愛情買賣的,一般達官貴人不會直接去愛情買賣的地方,因為他們要以身試表,同時他們的言行舉止都有言官實時監控著,就怕自己的言行舉止在皇上麵前露了醜。

而梁王更是垂涎謝婉清已久,奈何謝婉清是賣藝不賣身的,因此他也不敢用強硬的手段,而且謝婉清的知名度很高,梁王為了自己的大業,也不敢輕易的對她下手。。

因此平時他來青樓,除了聽謝婉清唱歌之外,更多的時候是讓謝婉清陪自己飲酒作樂。

“鳳凰發簪準備好了嗎?。”梁王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身邊伺候的人趕緊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包裝精致的長方形盒子遞給梁王梁王,頭也沒回的伸手接過,打開輕輕看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將盒子合上重新放回在桌子上。

“告訴婉清娘子,我在老地方等他。”梁王吩咐了一句。

"是。"

說把梁王起身,轉身朝後院走去。樓下婉清娘子一語江碧,慢慢的向台下眾人以及樓上眾位大人施禮以後,緩緩地退了下去。

“婉清娘子王爺在後院裏等著你一起飲酒。”梁王的侍從看到謝婉清從台上下來對他一拜輕聲說道。

“好,我安排姐妹先去陪梁王喝兩杯,待我換上衣裳馬上就過去。”謝婉清盈盈一笑對著來人,青青一敗,然後退了出去,不一會兒一個妝容清麗的姑娘,看到梁王的侍從輕輕一拜,梁王的侍從帶著他去往梁王所在的房間。

這個跟著梁王侍從走的,妝容清麗的姑娘叫做秋霞。

她是這裏除了謝婉清以外的第2位的花魁,謝婉清善歌,而這位秋霞姑娘善舞。兩人在這醉花樓,是特別要好的搭檔。

平時謝婉清與她關係不錯,兩人並沒有所謂的競爭壓力,於是在謝婉清忙不開的時候,這位秋霞姑娘常常會替謝婉清暫時招待一下客人。

“秋霞參見梁王殿下。”秋霞看著坐在屋裏等待的梁王,對著梁王瑩瑩一拜微笑的和梁王打招呼。

“秋霞娘子怎麽是你呢?婉清娘子呢?”梁王拿著酒杯,不滿的看想來的秋霞姑娘,秋霞姑娘雖然這在在這醉花樓,名聲也是很響亮,但是說到底容貌到底不及謝婉清,因此他對秋霞姑娘來替謝婉清陪自己喝酒,這件事情表現出非常不滿。

“回稟梁王殿下,晚清娘子在更衣呢。”

“更衣還能有多久啊?本王還是等得起的,你回去吧。”梁王不耐煩的趕著秋霞姑娘走,秋霞姑娘麵色頓時就變了,雖然她容貌不及謝婉清,但是好歹也是醉花樓排名第二的花魁娘子,就這樣被梁王直接趕出去,她自然心生不滿。

“謹遵梁王吩咐,不過婉清娘子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前麵還有一位重要的客人婉清娘子不得不陪,想必梁王就多等一會兒了,梁王殿下秋霞告辭。”說著秋霞微微一拜,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梁王所在的房間。

“什麽?”梁王氣的瞬間把手裏的酒杯給摔了出去。

他就不信普天之下還有什麽人比他梁王更為重要?

他此時已經喝的有點醉了,趁著酒意他歪歪斜斜的站起來,直奔大門而去,他要去找謝婉清,到底要看一看她陪的重要的人到底是什麽人。

此時的梁王簡直是憤怒到了極點,此時他的感受猶如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人給霸占了,他此時這種憤怒的情感直接衝上了腦門,他現在恨不得立馬就找到謝婉清,看一下他陪的到底是什麽人,然後把那個人大卸八塊直接砍死。

他梁王在這大周朝除了太子之外,沒有人比他更為高貴。

他就不相信,今天來找謝婉清的會是太子殿下,如果真的是太子殿下的話,他也有辦法參他一本。

此時憤怒已經占據梁王全部的頭腦,他已經沒有理智了。

於是他一間屋屋子一間屋子的推開開尋找謝婉清。

“謝婉清,謝婉清你給我出來。臭娘們,你竟然敢放本王的鴿子,本王在後院裏等你,你卻在這裏偷奸養漢。”

“多寵你兩天,你便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謝婉清你給我出來。”此時的梁王可謂是毫無理智。

而且此刻的梁王也全然不顧自己的身份和形象,隻為的找到謝婉清來發泄自己的心頭之恨,他因為謝婉清賣藝,不賣身,一直沒有強迫她成為自己的女人,他希望能用自己的真心去感動謝婉清,沒想到謝婉清隻是與他逢場作戲,他還在後院等著他在前麵已經開始招待別的客人了,這讓梁王感覺自己長時間對謝婉清的投入全都是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