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大夫,你好好看看,不可能啊,我就不過是打了他一下而已。"梁王此時抓住大夫的衣領來回晃**,他憤怒的此時就像是要把這個大夫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這樣的結果不是他想聽到的。
他不相信李茂真的因為被他失手一花瓶給打死了,李茂打架鬥毆受傷的次數也不少,偏偏這一個花瓶就能把他給打死嗎?
如果李茂真的死的話,他卻會麵臨很多麻煩。
畢竟李茂不是一個普通人呢,他希望這個庸醫隻是誤診,隻要李茂還有一口氣,他就有辦法把這件事情給解決。
可是現在人死了問題就沒那麽好解決了,他們兩個人的身份特殊,此事更像是一隻燕子已經傳遍了整個醉花樓,今日,來醉花樓聽歌聽曲兒喝酒的達官貴人不少,其中不乏同朝為官的各位大人。
梁王想到此次此件事情的結局就不忍不住怒火中燒,他回頭去找罪魁禍首謝婉清。可是此時謝婉清已經被秋霞姑娘送回自己的房間安置了。
梁王因此並沒有看到謝婉清,於是他將怒火撒在了醉花樓的老鴇身上。
"啪”的一聲連我梁王惱羞成怒,一巴掌打在老鴇的臉上,老鴇不明所以被打了一個踉蹌,頓時嚎啕大哭起來,她已經夠委屈的了他,梁王在自己的店裏殺了人,此時還將自己打了。
“殺人了,殺人了,我的天呐,梁王殿下殺人了,殺一個還不夠嗎?還想殺我這個老婆子呀。”老鴇哭著喊著往人群裏紮了過去,他想利用人群來擋住梁王對他的打殺梁,王已經將自己的親皇叔給殺死了,自己這個老鴇老婆子他會放在眼裏嗎?
老鴇的聲音高亢洪亮,瞬間把梁王殺人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碎花樓。
“來人呐,來人的快去報官,梁王當場殺人啦。”老鴇子是邊跑邊呼喊,梁王更加憤怒,他現在恨不得撕了這個老鴇子的嘴,於是他跟在身後追著老鴇子。
京兆府尹今日也正好在醉花樓宴請袁子睿,喝酒聽曲談詩論賦豈不美哉。
誰料兩人正在喝酒途中,突然聽到一個高亢的女人在喊叫,“梁王殿下殺人了”,此時兩人對看一眼忍不住紛紛起身出門忘記,剛出門便看到老鴇一臉驚恐的在前麵奔跑,而梁王則氣勢洶洶的跟在身後。
“大人大人救命啊,梁王要殺我,梁王要殺我。”此時老鴇看到京兆府尹忍不住感覺自己的救星來了,於是他趕緊躲在京兆府尹的身後,抓住京兆府尹的衣袖說道。
京兆府尹忍不住皺眉頭,他看了一眼在自己身後的老鴇,又看了一眼氣勢洶洶的梁王,梁王見到他和袁子睿並沒有停住腳步,而是直接朝他們衝了過來京,京兆府尹也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就在梁王將手伸上生下老鴇的時候,他一把抓住梁王的手阻止了梁王的行為。
“梁王殿下有事好說,你這是做什麽?”京兆府尹抓住梁王的手問道。
“大人大人”。忽然身後傳來呼喊聲,原來是京兆府的衙役來了,他們聽到有人報案說是醉花樓發生命案,於是急忙趕來,沒想到在此地竟然發現自家的大人正與梁王對峙。
“當然,我們接到報案說是醉花樓發生命案,據目擊證人稱殺人者正是梁王殿下。”衙役如實回答,剛才在殺人現場得到的證據,並且將殺人凶器,那個打碎的花瓶,舉到京兆府尹的麵前。
京兆府尹不僅頭大,最近怎麽老是發生命案,而且都是朝中大員。
先前雲紀兩家因為殺人案,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此時發生的命案更是涉及兩位皇親國戚。
“梁王殿下,還請殿下能夠配合京兆府跟我們回去做一個調查。”就算是頭疼京兆浮雲也不能退讓,此事就發生在他的眼前。就算梁王是皇親國戚,但是國法大於一切,他按照規章製度,理應先將梁王帶回京兆府去審問。
“我不去,你又能奈我何。”梁王很是霸氣囂張,此時,其實他心裏怕的很,他不能跟著去京兆府,
跟著去京兆府就是坐實他殺人的罪名,雖然他確實殺人了,但是他並不想進那種地方,他要留在外麵與母妃商議對策,讓母妃去給父皇吹枕邊風,隻有他在外麵才能打點一切,一旦他進去了想要出來就沒那麽容易了。
而且就算是父皇想包庇,他想必安南老王爺和老王妃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所以說進到京兆府他想出來就沒那麽容易了。
說完梁王頭也不回的越過京兆府尹,就要往外走去,京兆府尹哪能容得梁王如此囂張,雖然梁王身份尊貴,但是他殺人是事實,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殺人凶手從自己麵前走過。
金兆福尹剛想動身去抓梁王,此時身邊一隻沒言語的袁子瑞突然開了一句說了一句話。
“兩王殿下其實此時你去京兆府倒是一個先機,明天上朝肯定有人會提及今天之事,安南老王也痛失唯一的義子,他會是什麽反應,想必梁王殿下也應該心知肚明。”
“說不定陛下會因為梁王殿下認錯態度好,而對梁王殿下袒護一二,如果梁王殿下在京兆府尹麵前直接畏罪潛逃,恐怕殿下您的形象在陛下心裏就不是大打折扣這麽簡單了。”
“孰輕孰重,想必梁王殿下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其中的關竅”
袁子睿說完並不再說話隻是靜靜看著梁王,梁王看向袁子睿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要知道,袁子瑞可是禦史,今天他親眼看到梁王在醉花樓行凶,明天這個袁子睿一定會在朝廷上提及此事。
梁王不明白袁子睿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但是他前後思考了一下,的確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父皇對自己的看法。如果真的如袁子睿所說自己坦誠認罪,父皇有可能會在朝臣麵前袒護自己,如果自己真的畏罪潛逃了,性質就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