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蘊正想著,就又收到一條:沒良心的,後麵的幾節課怎麽啞巴了?
路蘊一愣,不等她回什麽,對麵又接著發了句:我現在在用老年機打字呢路雲雲。
這話代入感太強,她的腦子裏倏地浮現裴驕拿著老年機,艱難的摁著九鍵找字的模樣,頓時樂了。
剛點開鍵盤路蘊就聽見陽台窗戶被誰敲了敲,她神色一斂,一抬頭就看見裴驕在那敲,而下就是懸空高樓。
路蘊趕忙上前給他開了窗,覺得驚奇:“你怎麽下來的?”
“水管。”裴驕摸了摸鼻頭,又說:“就是太滑了,一溜就給我滑二樓去了。”
路蘊樂不可支的看著他說:“大晚上你爬水管幹什麽,閑啊?”
裴驕倚著窗子,暖光燈照著,他似笑非笑的回視她,說:“可不,畢竟手機被個小沒良心的弄沒了。”
小沒良心的聽了又生出了些愧疚,她磨磨唧唧的開口說:“那,你玩老年機?”
裴驕“嗬”了聲,把折著的紙張給了她就開了窗戶門回樓上了。
路蘊嘀咕了幾句,就打開了紙張。入眼就是一個火柴人,火柴人還紮著個馬尾,邊上寫著“負心漢路蘊”。
她一時間樂得不行。
什麽啊,負心漢這詞是怎麽用的嗎?
翌日,路蘊一到職高就給整懵了,校門兩邊的牆上分別掛著“職普雙聯”和“不牛不行”兩橫幅。
而掛在校門欄上的擴音器還在重複著這兩句。
路蘊一時間表情古怪了瞬,裴驕緩緩走到她邊上,見她盯著那橫幅看,就嗤笑一聲,說:“因為他們昨天忘了這茬了,所以才今天搞上的。”
說著,他頓了頓,偏頭稍稍垂眸看向路蘊,又說:“不過昨天要是就這樣了估計你們連進都不想進。”
裴驕語氣平淡:“我記著,你們那些好學生管這叫,廢品站?”
路蘊到是一愣,隨即脫口而出一句“放屁”。
裴驕短促的笑了聲,“走了,快遲到了。”
到了教室,喬芩早已在平麵設計班外溜了好幾個來回了,她一見著路蘊就直直衝上前,興致勃勃的對她說:“蘊蘊!我感覺效聯誼來的真的湊巧阿,後天這兒就開校運會啦!”
裴驕在後邊聽了,一盆冷水給潑她了下去:“校運會各個班級裏是按輪流去的,不出意外,這次很有可能是你們去。”
喬芩瞬間就焉了。
鈴聲打響,揮別喬芩後路蘊和裴驕先後進了教室。
她豎著本書,忽地問裴驕:“你上次去了嗎?”
裴驕趴下的動作一頓,緘默了會兒才說:“酷哥從不去小場麵比賽。”
路蘊樂了:“上次賽車不也是算不上大場麵嗎?”
裴驕把臉對著路蘊那邊,笑著說:“但有錢啊。”
路蘊誠懇的說:“掉錢眼裏了啊。”
“那你這麽想讓我去,有報酬麽?”
路蘊一愣,思索片刻後,她猶猶豫豫的說:“給你一個獨一無二的,路姐親手編織的彩虹皮筋?”
剛說完路蘊就感覺有億點不對勁。
隨即路蘊就想到哪裏不對勁了:女生的皮筋一般是給男朋友的啊!
不等她開口換一個,就聽見裴驕悶聲笑著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