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驕後麵突然打的特別猛,跟吃了興奮劑一樣,二這邊根本招架不住,最後以48:53的比分輸了。
結束後路蘊看了兩眼被眾多男男女女圍住的裴驕就走了,邊上的喬芩心底跟個麻線似的圍著她八卦裴驕。
喬芩落了路蘊幾步,她看著路蘊的背影,嘖了聲,上前扯著她的袖子:“裴驕不是有個女朋友嗎,聽說還是被包的那個,你喜歡這種的?”
路蘊偏頭睨了她眼,莫名有點煩燥:“我喜歡香屁。”
喬芩默了,她撇撇嘴:“那還不如我給你放個臭屁。”
蟬鳴弱弱的叫了聲,臨夏的天氣開始有些燥熱,和風悄然拂去那點不適宜。
路蘊聽了喬芩的話,偏頭看了她會兒,突然往喬芩屁股上打了下就迎著風跑了。
喬芩看著前麵完全不顧發際線跑的人,心道:
遲早禿完。
午時陽光熱烈,晃晃悠悠的樹枝攜著葉子劃下一寸陰地。
巷口邊上,裴驕倚著鐵杆子,指間的煙夾了半天,汗膩珠水開始侵蝕黃色區域,他似乎也感覺到了,給從那折癟了。
忽地一聲“裴哥來吃串啊!”把裴驕嚇得手一抖,煙掉地上了。
他木著臉,幽幽的偏頭睨向喊他那人。
那人讓裴驕看的發蒙,他小心翼翼的抖了抖手,串串上的油飛濺,一不小心,啪噠一下掉了地。
然後那人看見裴驕臉更臭了。
裴驕踢了踢邊上的小石頭,忽然說:“我去買束花。”說罷就走。
甩串串油那人心慌的一批,邊喊邊追了上去。
等他剛到花店門口就看見裴驕抱著一束白菊 花出來時,整個人都是呆的。
他有些不確定的問:“不是,裴哥,清明節早過了吧?”
裴驕瞅了他一眼,有些奇怪:“我送人,送活人。”
裴驕想了想,又說:“劉越,你把林柯候他們找來,”他把白菊 花揣在懷中,笑的陰涼:“換身黑白衣服來,跟我去送個花。”
劉越應了聲,心道:被裴哥看上的那個人真慘。
陽光透過疏葉散在地表,裴驕蹲在花店前的樹下等著劉越回來,突然聽見了聲“臭屁”。
他愣了愣,手背上忽地多了具溫熱的,毛絨絨的觸感。
狗狗拱到裴驕懷裏的白菊中,然後一動不動開始裝死。
狗主人見了,向裴驕道了句歉,隨即便氣勢洶洶的拎著狗後脖子就拖了出來。
裴驕看著不停道歉的狗主人,說了句“沒事”。空氣中的味兒濃縮的不行,連著剛才狗拱他也帶著他也有了味兒,惹得裴驕皺了皺眉。
他搖手示意真沒事兒,狗主人才一邊道歉一邊走,等劉越領著一行人到花店門口時,裴驕早就回了家。
劉越看著他的消息,有點麻。
裴哥:我被狗拱了,回家洗個澡去去味。你再買束白菊 花,之前那束被狗拱沒了。
其餘人看見了也是一臉複雜。
他們現在滿腦子都是:裴驕被狗拱了。
真·人間驚悚。
·
裴驕他們到崇誠時已經是下午四點了,裴驕麵不改色的一手抱著白菊 花,一手攔著人問認不認識路蘊。
劉越一行人已經放棄掙紮的跟著裴驕到處問。
這一幕直接成了校園一大奇景。
他們找到時路蘊正在畫畫,剛開始上色就突然被一束白菊 花占了所有視線。
她抬頭就看見裴驕和劉越他們跟剛送完葬一樣走了。
喬芩看完全程愣了好一會兒,看著桌上的白菊,複雜的嘀咕著:“這送花品味…”
路蘊麵不改色的把畫廢了的紙丟進垃圾桶,冷哼一聲:“這是送葬。”
說著,她將卡紙上的路蘊劃掉,用筆寫著:小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