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類新聞熱搜。

排在第一的就是蔣氏最近一連串的大動作。

與此同時,周氏股票跌了兩個點。

各種專業術語,林夕看不懂,可評論區那些調侃她看得懂。

有人說怪不得老祖宗說兄弟齊心,一加一大於二哪哪都適用。

還有人說上陣親兄弟不是蓋的,恐怕要不了多久帝都的經濟版圖就得變一變了。

還有人在猜,蔣家新近拍到的幾塊地皮又要搞什麽大動作。

偶爾冒出幾個不合群的,誇蔣大少有容人之心,誇蔣二少識時務終於還是回了蔣家。

總之,到處都是誇誇,形勢一片大好。

更別說大盤裏,蔣氏那一路飄紅的股價了。

反觀周氏,最近一個月最津津樂道的是周瑾那樁桃色新聞。

周瑾和妻子是商業聯姻強強結合。

可夫妻倆相敬如冰,周瑾不大回家。

近期跟盛世傳媒旗下的一個二線女藝人打的火熱。

媒體拍到的照片裏,兩人出雙入對,深夜纏綿。

狗仔新近爆出來的瓜裏,女藝人疑似懷孕了,剛推了一個有可能大爆的正能量紅色大劇。

可24小時過去了,女藝人的經紀人仍舊沒發聲辟謠。

像是……默認了!

周家和蔣家是死對頭,這麽多年了,此消彼長,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而眼下,蔣家處於上風。

林夕看著新聞裏那張照片,目光有一時的怔忡。

政府的土地拍賣會後,相關部門負責人和集團負責人的合影。

C位一左一右是政府負責人和江夜。

蔣氏執行副總裁。

星辰傳媒執行總裁。

英俊帥氣的男人,又身居高位,還年輕的過分。

恐怕任誰看到了都要誇一句風流倜儻年輕有為。

林夕唇角彎出一抹笑,“真好!”

???

!!!

再抬眼,正對上阮惟星幾人的不可思議。

林夕笑,“這是他媽媽最大的願望,現在這樣,挺好的!”

蘇啟悅眨眼,“夕姐,這話你可千萬別讓姐夫聽見,不然我怕他淹死在醋缸裏。”

應該不會吧?

林夕回想了一下。

出國這一個月,她和周凜一直在一起。

雖然男人喜怒不形於色,可周氏如果出事,他作為周家人,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可這一個月,除了知道趙程的兩個孩子被綁走,林夕幾乎沒見他著急過,更別說開會什麽的了。

“回頭我問問。”

林夕道。

說睡午覺養精蓄銳都是騙周凜的,就怕他一回到家就醬醬釀釀控製不住自己。

姐妹們在一起,那自然是要怎麽開心怎麽來的。

白迎雪一群人大清早就過來了,不但準備了熱烈的回歸儀式,還買了吃的喝的。

大家一起動手,不多的會兒功夫,客廳裏就飯菜飄香。

吃飽喝足,窗外的天也黑了。

熱熱鬧鬧的來,開開心心的走。

送走閨蜜團,林夕推門進書房,坐在了書桌前。

七點不到,林夕進入直播間,“哈嘍,大家好呀,有沒有想我啊?”

叮!

【您關注的主播“毛茸茸代言人”已進入直播間】

手機響起時,江夜正坐在寬敞的辦公桌後看文件。

瞥了眼手機,目光一頓。

江夜丟開筆抓起手機,似是這才知道林夕回來了。

點進直播間,女孩兒唇紅齒白眉眼發光,正眉飛色舞的講解在兩千米的海底看到的那些奇異生物。

有母歡喜有母愁。

發光的水母分成了樂天派和悲觀派。

樂天派覺得它生來就是海洋的寵兒,每天都為自己的美貌傾倒。

悲觀派覺得克星一眼就能看到它,時時刻刻生活在提心吊膽的驚恐裏。

評論區分成了讚成黨和同情黨。

就聽林夕話鋒一轉,“有人喜歡吃水母嗎?舉手報名,我們抽獎來一波……抽中的人,每人兩包芥末水母,treetree的,可好吃了!”

???

滿屏幕的“夕姐你是魔鬼嗎”。

伴隨著無數的鮮花唇印跑車嘉年華。

人氣值爆表。

禮物也爆表。

一個月沒直播,甫一回歸,林夕以一騎絕塵的姿態強勢登錄熱播榜一。

整整26天。

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打開微信對話框,隻有兩句。

一句出發當天,【少爺,你要好好的喲!】

一句半月前,【江夜,我給你帶了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

再之後,沒有隻言片語。

可打開新聞,哪哪都能看見她。

海洋深處認真跟鯨鯊交談的她。

亞曆克斯莊園裏,跟警長溝通案件疑點的她。

還有動物園裏,蹲在熊貓身邊摸爪爪的她。

從南到北,從國外到國內。

無數的畫麵裏,她身後都能看到周凜。

所以,他和林小夕……是真的回不去了吧?

緊握手機,骨節泛白。

明亮的燈光下,江夜眸底泛出陰鬱的黑。

叩叩!

辦公室門敲響,江夜抬眼。

特助推門而入,“江總,許小姐在樓下,說……您有東西落在她那兒了,她給您送上來!”

江夜蹙眉,“哪個許小姐?”

“許朝夕。”特助怔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去年十月,您特批簽進星辰傳媒旗下的藝人。”

江夜想起來了。

許朝夕本來是西瓜直播顏值區的變裝主播。

是林夕提了一嘴,說那女孩兒演技好,不做演員可惜了。

他這才讓人聯係了許朝夕。

長得漂亮,行動力也沒得說,跟星辰的簽約經紀聊完天,許朝夕當晚就注銷西瓜直播改而注冊到了星辰直播。

繼而簽進了星辰傳媒。

這幾個月,不時就能在熱搜上看到她,演技可圈可點,資源也不錯。

不但證明林夕眼光好。

也證明星辰傳媒平台給力,是金子總會發光。

可許朝夕那句話,江夜莫名不喜。

什麽叫他有東西落在她那兒了?

他跟她有毛線關係!

“讓她上來!”

江夜坐起身,特助領命而去。

幾分鍾後,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響起,特助推開門。

剛過大寒,天氣最冷的時候。

許朝夕穿著一件長至腳踝的紅色高奢大衣。

大衣裏,煙灰色的深V禮服性感魅惑,襯著那張濃顏係的臉,整個人又純又欲。

“長話短說……”江夜看著許朝夕,目光涼涼,“我有什麽東西在你那兒?”

漂亮的杏眼裏泛起明亮的笑。

仿佛誌在必得。

許朝夕解鎖手機,推到江夜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