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11日,早上8點。餘生和往常一樣,準時上班打卡。
隻是他今天有些心神不寧,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審判”。
“早,餘生,昨晚睡的怎麽樣?”
隻是他剛到,門口的潘揚手裏拿著兩份早餐,主動和餘生打起了招呼。
一夜過後,潘楊的恢複了許多,不過看起來依然很是虛弱。
他將其中一份早餐遞給餘生道:“哥給你買的,夠意思吧。”
看到潘揚這麽熱情,餘生還有些不適應。當然他知道對方是在表達善意,畢竟昨天是他救了潘揚一名。對方心裏感激也正常。
見潘揚和餘生關係這麽好,顧城宇詫異道:“你倆啥時候這麽好了?潘揚,老實交代,你昨晚跟餘生幹嘛了?”
顧城宇其實有懷疑,畢竟餘生忽然走了,而後潘揚出事,韓楚楚出去救了潘揚,還抓了一名能力者。
他們和餘生是一起去的酒吧,出了事兒,餘生卻不見了。潘揚和韓楚楚都說沒見到他,可顧城宇總覺得奇怪。倆人似乎有事兒瞞著他。
今天看到潘揚對餘生熱絡,顧城宇覺得餘生昨晚可能在場,隻是兩人有意為他隱瞞。當然,顧城宇也沒多想,隻是覺得兩人是怕餘生牽扯到那種事,所以才隱瞞不報的。隻是他倆不告訴顧城宇,讓顧城宇有些吃味罷了。
“組長,隊長一直都讓咱們隊員互幫互助,我這是貫徹執行。有什麽問題嗎?你少冤枉我,我昨晚可沒見著餘生,他不是跟你們在一起嗎?”
顧城宇見潘揚不可能說,也不追問,大家心照不宣就是。
隨即他轉移話題道:“餘生,恭喜啊。你的轉正申請隊裏已經批準,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咱們巡撫總隊的一員了。歡迎加入巡撫總隊這個大家庭!”
顧城宇突然恭喜,韓楚楚也湊過來道:“恭喜恭喜啊,巡撫大人。”
見幾人都在恭喜他,而且沒人提昨晚的事兒,餘生立即明白了。恐怕他們是替他隱瞞了下來。
心中不由感動,難得露出笑容,開口道:“同喜,也恭喜你,韓巡撫。”
餘生的話把讓大家一愣,不是說的不對,而是大家感到了意外。畢竟平日裏的餘生都是冷冰冰的,不和人親近,何時聽他說過這種話。
這種和同事開玩笑的狀態,才是最真實的,也讓顧城宇幾人對餘生多了幾分認可。
在幾人聊的開心時,馬超和趙峙也走了進來。倆人有些疑惑,不過趙峙不喜歡多事,隻是和幾人點了點頭就坐回了自己的工位。
馬超則是好奇道:“你們聊啥呢,這麽開心。”
顧城宇見馬超出現,笑了笑道:“沒啥,師傅,今兒有什麽任務嗎?”
馬超搖頭道:“我哪兒知道,你們組的任務和我們又不一樣,除了大事兒都是單獨派遣,你自己不會看啊。”
“我這不是忘了嗎?”顧城宇哈哈一笑,掩飾了內心的尷尬,他剛剛隻是隨便找個話題,沒想到反而顯得心虛了。
馬超疑惑的看了眼顧城宇,倒也沒懷疑什麽。手裏提著早餐,回自己工會吃早餐去了。
馬超剛坐下,於長青忽然走了過來。潘揚下意識道:“隊長早,吃早餐嗎?”
於長青也不客氣,隨手把潘揚手裏剩下的那份早餐拿走了。
這才走到餘生麵前道:“恭喜啊,你和楚楚的轉正已經通過。
司裏會組織一次內部的授銜儀式,待會司長會親自過來給你們授銜。你倆準備一下。”
“司長親自授銜?”餘生頗為詫異,沒想到巡撫總隊新人的授銜會由司長親自授發。看來他還是低估了司裏對巡撫總隊的重視。
隻是看於長青的態度,似乎並不知道他是能力者的事兒。看來潘揚和韓楚楚確實幫他隱瞞了昨晚的事。這倒是讓他鬆了口氣。
其實他並不想被人知曉他的特殊,做個普通人更安全一些。也更踏實。
既然兩人幫他隱瞞,他也不會去提,就當一切沒有發生過。以後一切照舊。
“巡撫總隊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以後你就明白了。先準備一下吧。”於長青接話道,隨後又勉勵了餘生和韓楚楚幾句,這才離開。
······
下午2點,巡撫司準備的授銜儀式正式開始。
巡撫司總部一共三百多號人,除了巡撫總隊,其實還有幾個巡查中隊。加上非一線的後勤人員,總部的人數並不少。
司長,副司長等人都在。於長青在其中都顯得級別不夠了。
這是餘生第一次在線下見到巡撫司這位傳奇的老司長。老司長名為張泰山,今年已經四十七歲。再過幾年就要退休了。
不過人看起來卻很精神,一點看不出年過半百的模樣。精神頭與二十幾歲的小夥相比也不逞多讓。
而他的威嚴卻又如泰山壓頂一般,眼神比於長青更加銳利。
張泰山一身製服格外整潔,頭上戴著印有司徽的頭帽。莊重威嚴,好不氣派。
巡撫司大樓前有兩個籃球場,其他巡查都坐在塑料凳上,主席台就是幾張桌拚接,上麵搭上了毛毯的臨時搭台。看得出來儀式舉辦的比較倉促。
不過領導們坐的椅子是有靠背的木椅,和其他巡查還是有區別的。
張泰山一到,全體人員起立,對張泰山敬禮。對方行走如風,走到最中間的位置後,回了一個禮聲音洪亮道:“坐。”
令行靜止,所有巡查全部坐下。
負責主持的是巡撫司的教導員,教導員屬於監管體製的一類,主要負責協助司長處理事務,也有監察諫言的權利。
他嘰裏咕嚕說了一堆,隨後就是司長發言,接著是於長青發言,在之後教導員開始表彰最近有突出表現的中隊成員。
一套流程時間很長,餘生都聽困了。
他還以為司裏是特意給他們舉辦的大會,結果是他想多了,司長過來是為了視察去年到現在,巡撫司一年來的成果。
估計他和韓楚楚的授銜儀式就是順帶。
就在他昏昏欲睡時,終於聽到了教導員提到了授銜儀式的事兒。
配樂響起,餘生和韓楚楚被叫了過去。
接著幾名警員請出司旗,餘生和韓楚楚在教導員的引導下,在司旗麵前宣讀誓言。
一段莊重的誓言過後,司長張泰山起身,一臉莊重的從一名英姿颯爽的女巡查遞過來的木盤中,接過司徽,親自為餘生和韓楚楚換上了代表三級巡撫的肩章。
授銜過後,張泰山一臉慈愛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光榮的巡撫司巡撫了,以後不得欺壓百姓,要全心全意為人民著想,真心實意為人民服務。”
“是,司長!”韓楚楚敬了一個標準的禮儀,昂首挺胸的回應道。
餘生還不太適應,但也有樣學樣,一臉認真道:“保證完成任務。”
“哈哈,這小子有點可愛啊。”張泰山著重看了眼餘生,忽然對一旁的副司長梁祁山道:“我看餘生做事比較沉穩,三組的組長就由他來當吧。”
梁祁山正是東陽市巡撫司的副司長,司長張泰山除了管理巡撫司外。也擔任著東陽城府的府主,也就是東陽市的頭頭。
所以他一般不參與巡撫司的具體事宜,一應事物大多是副司長梁祁山在處理。所以他才會於梁祁山這般說。
聽到張泰山的安排,梁祁山應聲道:“好,我會安排的。”
餘生聽得有些蒙,他們巡撫總隊已經有兩個組長了,怎麽還要任命一個組長?組長這麽不值錢嗎?
但沒人給他解答,授銜結束後,張泰山就走了。
教導員最後說了一些鼓勵的話大會很快解散。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到了快下班的時間。
回到辦公室,餘生不解的問於長青道:“隊長,咱們小隊為什麽要任命這麽多組長啊?”
韓楚楚卻沒有追問,她好像早就知道。直接回了自己的工位,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鏡子,左看看又看看,對肩膀上的肩章十分喜歡。
於長青沒有急著解釋,而是反問道:“你覺得局裏設置巡撫總隊的目的是什麽?”
餘生想了想道:“偵破重大刑事案件,疑難懸案,為民眾討還公道。”
“沒錯。”於長青繼續道:“正因為巡撫總隊解決的都是常人所不能解決的事情,有些時候遇到的難題是普通巡查,甚至是巡撫都無法偵破的難題。”
“所以能進入巡撫總隊的都不是一般人。也正因為如此,問題也很多。”
餘生不解,不就是有些本事的巡撫嗎?能有什麽問題?
見他不解,於長青直白道:“說直白一點吧,你昨天和二組一起出任務了吧。”
餘生不知道該不該點頭,想了想還是道:“我喝多了些,提前走了,他們之後出任務了嗎?”
見他露出不解,於長青又看了看他,隨後笑道:“既然你不在場那就不說這個。那你覺得潘揚他們是普通人嗎?”
聽到於長青這麽問,餘生心裏一咯噔。
【難道隊長知道了?可他既然知道,為何沒有戳破,可要是不知道,為何要這麽問?】
餘生有些雲裏霧裏的,不知道於長青到底知道些什麽。但顯然對方是在試探他,可能因為他轉正了,所以有些事需要告訴他。
餘生自然知道是什麽事,可他並不想參與。
想了想道:“我覺得挺正常的,他們有什麽問題嗎?”
見他這般說,於長青皺了皺眉,沒再繼續問,沉了口氣道:“罷了,你以後自己慢慢體會吧。遇到不尋常的事兒,第一時間告知我,我不在,就多和顧城宇幾個老成員溝通,別一個人處理,以免出事。”
於長青囑咐後,也不再多言,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