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八卦報道,今日午間,本市巡撫司某領導被下屬當街痛批,引路人圍觀~”
“這裏是,不正經新聞,東陽市巡撫司,某巡撫揭露無能領導靠猜測斷案升職加薪~”
“九州新聞為您報道,······”
······
“自己好好看看,外麵都報道成什麽樣了!看看你們倆幹的好事!”
東陽市巡撫司撫督辦公室,於長青將一堆報道丟在桌上,氣得臉都紅了。
事情剛發生,報道鋪天蓋地。下午司長裏就打電話來質問了,司裏領導將於長青一頓臭罵,勒令他必須嚴肅處理。
看著站在麵前的餘生和韓楚楚,於長青是恨鐵不成鋼。
他原本覺得餘生做事沉穩,能鎮得住韓楚楚,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重要的是,韓楚楚的問題越來越嚴重了,讓於長青頭疼不已。
見兩人低著頭不說話,於長青沉了口氣道:“從現在開始,餘生停職查看,韓楚楚調離巡撫總隊,去北區治安署曆練曆練。脾氣一天改不過來,就一天不許回來!”
餘生依然沒有說話,他已經猜到了這個結局。甚至想過比這更糟糕的可能。現在隻是停職查看,已經算幸運了。
他心裏沒有太大波動。現在他將所有連環自殺案受害人的卷宗都看過了,現在最大的阻礙不是調查權限,而是找出其中的聯係,確定嫌疑人。
而且餘生已經有了懷疑對象,接下來需要的是盯緊傅雲祁,找出證據。
他是無所謂,可韓楚楚卻不想他背鍋。
韓楚楚此刻十分後悔,她也不知道當時自己為何要那麽說,為何那樣做。和平時的自己完全是兩個極端,那一刻她鬼使神差像被人附體了一樣。連她自己都說不清自己到底怎麽了。
事情過後她就後悔了,此刻見餘生被停職查看,她也不在意自己的處罰。而是幫餘生求情道:“隊長,這都是我的錯,您不能停組長的職啊!”
“是我造成的影響,是我無端揣測造謠,這些跟組長沒有半點關係。一切後果我來承擔,我願意自請離職!”
韓楚楚下定了決心,這次無論如何不能再連累餘生了。上次害他被通報批,還差點鬧出更大的禍端。好不容易平息了,沒想到自己又闖了更大的禍。
她覺得自己不適合待在一線工作了,該受罰的是她,不是餘生。
於長青將目光轉移到韓楚楚身上,心裏的怒火更甚,一拍桌子道:“我還沒說你呢,你倒還敢替別人說話!”
韓楚楚被隊長的動靜嚇了一跳,不敢與於長青對視,低頭道:“對不起隊長,我回去就寫辭職報告。是我給您丟人了。”
於長青胸口起伏,可看著低頭認錯的韓楚楚,又不忍心說太重的話。
緩了一會兒才道:“自己回去寫一萬字檢討,明天去治安署報道,什麽時候學會收斂情緒,什麽時候再回來。學不會,就別回來了!”
韓楚楚不關心自己能不能回來,她怕的是影響道餘生,哪怕知道於長青現在很生氣,還是小心問道:“隊長,那,我組長他~”
“他的事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就行。趕緊走吧。”
見韓楚楚還不走,於長青加大音量道:“還不走?等我請你吃飯呢?”
見自己說不動於長青,韓楚楚一臉愧疚的看向餘生,餘生無奈的擺擺手:“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會處理。”
“對不起組長,我~”
“走吧走吧,以後做事別那麽衝動了。”餘生很無語,韓楚楚的精神狀態有些不正常,喜怒無常的,好像腦子有問題。
可若是真的腦子有問題,會讓她做巡撫?
韓楚楚一走,於長青也看出餘生的疑惑,同樣不解道:“你和楚楚最近到底怎麽了?跟了你之後她為何變化這麽大?”
“對不起,隊長,是我沒管好她,惹出這麽大的禍都是我的責任。”餘生雖然惱火韓楚楚,但她畢竟是他的人,出了事餘生也不會推卸責任。
於長青看了餘生一眼,倒也沒繼續嗬斥,態度緩和了許多道:“罷了,這種事也不怪你。楚楚自己也確實有毛病,我原以為她的問題已經好了,現在看來依然存在。”
聽於長青這麽說,餘生察覺到不對勁,追問道:“韓楚楚有什麽問題嗎?”
於長青抬頭看了餘生一眼,想了想還是說道:“楚楚以前執行任務時受過傷,傷到了腦子。”
“從那以後,她仿佛換了一個人,無論是射擊、格鬥還是各項訓練都是最頂尖的。唯一的缺點就是受不得刺激。一旦受到刺激,就容易出現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餘生詫異,這才知道韓楚楚居然還有這樣的問題。
於長青歎了口氣,繼續道:“說起來也奇怪,根據評估小組的評估,她應該已經好了才對。這一年來沒有任何發病的記錄。可偏偏跟了你以後,情況越來越嚴重了。是不是你小子刺激他了?你平時都對人家幹了什麽?”
餘生大呼冤枉,他真的什麽都沒幹。他也不知道韓楚楚為何會被刺激,又是被什麽刺激到的。
見他的模樣,於長青看出餘生也不清楚,擺擺手道:“算了,楚楚的問題既然已經嚴重影響正常工作,以後恐怕很難回來了。”
“雖然這次你隻是被牽連,但外界輿論壓力大,你先休息一段時間吧。停職也不是對你的懲罰,是對你的保護。你別多想。”
餘生明白了,倒也沒在意。
感謝道:“謝隊長關心,那我什麽時候回來?”
“等風波過去吧。我看你狀態不太好,這幾天休息一下也是好事。工作固然重要,但也要勞逸結合,還有,節製一點。男人要懂得克製。”
於長青的勸說,餘生聽明白了,合著大家都以為是他自己不節製導致的虛脫唄。
這種事,沒法解釋。餘生也不辯解了,直接道:“好,那我先回去了,隊長。”
“去吧。”
離開撫督辦公室,餘生回到總隊公用辦公室收拾東西。
見他回來,隊裏的人都在等他。
潘揚離門口最近,第一個上前安慰道:“沒事,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楚楚不懂事,說的話你別往心裏去。”
馬超沒有直接安慰,而是問道:“隊長怎麽說?”
見大家都圍了過來,餘生笑了笑道:“沒事,大家不用擔心我。隊長隻是讓我回去好好休息,等風波結束還是會回來的。”
“我就知道隊長不會不明事理的。”顧城宇笑著道。
趙峙也對餘生點了點頭,他不太會說話,隻是簡單道:“等你回來。”
見大家都有些傷感,餘生笑了笑道:“行了,我又不是不回來,大家不用擔心我了,好好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