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發出嘎吱一聲響動,江喻菱咽了咽口水,眼神卻透著冷意。

等她看清楚裏麵一切後,愣在原地。

“阿菱,我都跟你說了,不要進去……”

顧淮跟著上前,結果不由愣在原地,喚了一聲。

“裴先生。”

江喻菱這才回過神來,側頭看向走廊,這才故作淡定走進去。

她嘴角卻多了一抹清淺笑意。

徐燦燦看到她嘴角這一抹笑容後,氣得一口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發出嗚嗚聲,可就是沒辦法掙脫。

因為此刻她被五花大綁在沙發上,李鋒正在旁邊守著。

裴朔白披著睡衣,翹著二郎拖坐在那,眼神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蔑視和慵懶。

燈光之下,裴朔白靜靜注視著江喻菱,微抿薄唇,最後朝她伸出手。

“過來。”

其實不用裴朔白說,江喻菱也會一步步走向他。

她來到裴朔白身邊坐下後,視線忍不住停留在徐燦燦身上。

“這是怎麽一回事?”

裴朔白沒有回答,隻是拿起濕毛巾,抓住江喻菱的手,慢條斯理擦拭著。

他修長的手指隔著毛巾一點點擦拭,帶著濕潤和溫暖。

“出去玩什麽,這麽髒。”

聽到這話,江喻菱不免有些心虛,尷尬摸了摸鼻子。

“也沒幹嘛……”

她也不敢說自己和顧淮他們堆雪人,還差點去找徐燦燦。

裴朔白看了江喻菱一眼,眼底閃過占有欲和瘋狂。

他冷臉把毛巾丟進垃圾桶,淡淡來了一句。

“髒。”

他說這話時,是對著顧淮的。

兩人視線在半空中碰撞,大有互不相讓的架勢。

江喻菱擔心情況發展更嚴重,快速開口攔住。

“徐燦燦怎麽會在這?”

裴朔白明明知道江喻菱這是在轉移話題,但還是開口解釋。

“我正在休息,她偷偷摸了進來。”

聽到他這話,被堵住嘴都徐燦燦瘋狂搖頭,不斷發出嗚咽聲。

她想說,自己不是摸進來的,而是光明正大走進來。

李鋒在旁邊低著頭,嘴角的笑意都快憋不住了。

他才不會說先生是故意開著門的。

不過裴朔白是為了吸引江喻菱回來。

結果李鋒還沒有按照裴朔白所說去做,演戲通知江喻菱回來。

反而是徐燦燦一個人走了進去,還差點爬到**。

李峰摸了摸鼻子,剛才他衝進去時,隻看見昏過去的徐燦燦。

裴朔白正麵色陰沉坐在**,慢條斯理穿好上衣,從牙縫擠出一句話。

“綁起來!”

於是才有了江喻菱如今看到的一幕。

裴朔白一想到剛才那一幕,麵色就更加冰冷。

“不用管,你去幹嘛了?”

他故意開口詢問江喻菱,就是想要看她會不會老實說出來。

裴朔白視線一點點描繪著江喻菱的輪廓,嘴角更是勾起笑意。

江喻菱察覺到身旁視線,一想到剛才驚險一幕,心裏也有賭氣成分,冷冷來了一句。

“哥哥沒必要知道這麽多吧。”

她看了一眼被綁起來的徐燦燦,眼底閃過冷意。

“更何況,你這邊挺熱鬧的,我回來恐怕打擾你們了。”

裴朔白聽見這兩句話,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燦爛。

他骨節修長的手指擋住嘴角的笑意,渾身冷意也褪去不少。

“行了,這都是莫須有的事情,下次絕對不會發生。”

他一說完這話,李鋒迅速配合回答。

“對的,小姐您放心,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一幕的。”

“這都怪我,沒有看好房間門,小姐就怪我吧。”

江喻菱從來不會怪罪無關的人,冷臉輕哼一聲。

“行了,我也不是怪你。”

裴朔白順勢靠近幾分,眉宇都染上寵溺笑意。

“小菱兒還真是大方,不生氣就好。”

顧淮站在一側,因為始終融入不進去,眼眸浮現悵然失落之色。

他從始至終,好像都是多餘的。

裴朔白餘光掃了顧淮一眼,故意換了一個姿勢遮擋江喻菱的視線。

他拿著毛巾替江喻菱擦拭臉頰一側。

“這有點髒了。”

江喻菱想要伸手摸,反被裴朔白擋住。

“等等,我來就行了。”

他逐漸靠近,溫柔呼吸噴灑在江喻菱額頭上,好似下一秒就會即將吻上去一樣。

江喻菱頓時僵在原地, 顧淮還在這裏,孟月等會說不定也會出現。

她想要伸出手推開,再次被裴朔白抓住。

“別動。”

見狀,裴朔白靠得更近,指腹沾染著一絲涼意落在江喻菱額頭,瞬間泛起一陣陣酥麻。

江喻菱一顆心都快跳到喉嚨了,咽了咽口水想要阻攔。

可下一秒,她耳畔傳來裴朔白低沉嘶啞的嗓音。

“顧淮走了,不會有人看見。”

江喻菱驟然抬眸,猝不及防闖入一雙深邃如潭的眼眸,就像帶著勾子一樣。

她沒想到裴朔白會猜到自己的想法。

江喻菱順勢往外看去,一眼就注意到了房間空空****。

顧淮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就連其他人也是。

寒風拍打在玻璃上,不斷傳入江喻菱耳中。

裴朔白忽然掐住江喻菱的下顎,強迫她看向自己。

“你應該看我。”

江喻菱輕輕一笑解釋:“我就是好奇他們什麽時候離開的,還有……”

她原本想說還有徐燦燦。

為什麽自己壓根就沒注意到。

裴朔白不回答,隻是俯身吻了上來。

溫熱的唇混合著窗外不斷飄下的皚皚白雪。

室內的溫暖與纏綿顯得尤為珍貴。

江喻菱仰頭承受著一切,任由對方不斷攻城掠地。

眼看即將失控,裴朔白卻鬆開了江喻菱,眼眸中的猩紅逐漸攀升。

他埋頭緊緊抱住江喻菱,借此來克製心中的瘋狂和失控的貪戀。

江喻菱胸腔不斷起伏,任由他抱著,這才逐漸平穩。

她指尖穿過裴朔白的發絲,溫柔繾綣撫摸著。

雖然江喻菱不太能理解裴朔白的執著,但還是尊重對方選擇。

因為目前看來,江喻菱是否失去第一次這件事,好像也不太重要了。

次日早上,江喻菱一大早就去到一樓查看情況。

玻璃門可以打開,但那些積雪凍成冰,泛著晶瑩剔透的冷意。

江喻菱還沒有觸碰,就感覺有一股寒意順著腳踝不斷攀升到全身。

與此同時,還有一股陰測測的視線盯著自己。

她回頭看去,不僅僅沒害怕,反而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