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他是誰?

陳半閑立即看了過去,白色狼人很明顯是那隻狼王變化而成的,還有一隻狼人在哪裏?

當初困在‘地極太歲’腹中的人有洛德爾丹,麻梧梅,魏青魚,魏向東,如今看來魏向東已經死了,那麽白色狼人身體當中的意識靈魂不是魏青魚就是麻梧梅了。

為什麽這兩個人的意識靈魂也可以轉移,難道他們也變成了永生不死的惡魔?

陳半閑心裏各種疑問。

吧嗒,吧嗒。

‘地獄犬’再一次走來,它的目光當中出現了兩個人影,一個是黑袍外國人,一個是白色狼人。

黑袍外國人連滾帶爬,逃出一些距離,他回頭怒吼道:“陳半閑,你真的要得罪我嗎?”

陳半閑指著白色狼人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黑袍外國人眼神一陣閃爍,估計是在編造什麽謊話,半天沒有吭聲。

這時,白色狼人說道:

“陳半閑,枉你是聽龍人一代天下行走,真的是喪良心,麵對危險獨子跑路,也不是我有保命良策,恐怕我們一家都要葬身‘地極太歲’腹中,你害死了我的兒子,我這一生和你不死不休。”

麻梧梅。

聽這個語氣應該是麻梧梅,如果是魏青魚的話早已經罵街了。

陳半閑搖搖頭說道:“不對,‘地極太歲’乃是千年精怪,它腹中的酸液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擋的,我不相信你有什麽保命良策,相反,你恐怕早就沒有了身體,隻是變成一團依附在‘地極太歲’肉身之中的意識亡魂。”

“陳半閑,你不用胡亂猜測,實話告訴你吧,我和洛德爾丹聯手取得了‘地極太歲’的內丹,現在我二人控製了整個‘地極太歲’,你絕對不會知道‘地極太歲’的肉身有多麽的奇妙。”

“的確,我還真的不知道‘地極太歲’的肉身有什麽用,早知道你這種狗賊可以活下來,我當初就應該引動地火,將‘地極太歲’直接焚毀。”

陳半閑恨恨的說道。

麻梧梅的言語有漏洞,他說自己和洛德爾丹控製了‘地極太歲’,但是之前黑袍外國人身上明顯是有魏青魚的意識靈魂存在,所以,這並不是事情的真相。

吼!

‘地獄犬’再一次撕咬了過來,三隻腦袋分工明確,分別咬向黑袍外國人和麻梧梅寄生的白色狼人。

“畜生敢爾!”

麻梧梅怒吼一聲,想要結印,再一看自己的手是狼爪,根本無法結印,當即一個驢打滾閃躲開來。

反觀黑袍外國人情勢更加危急,一下子被‘地獄犬’那隻毛茸茸的腦袋咬住了腳踝。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出。

陳半閑冷眼旁觀。

黑袍外國人掙紮了一下,一隻腳留在了‘地獄犬’的口中,他手腳並用往前跑去,抬頭看向陳半閑喊道:“陳半閑,你速速斬殺‘地獄犬’,我可以告訴你事情的真相,甚至可以告訴你關於郭先生的事情。”

陳半閑此刻掛在崖壁之上,一點也不緊張,他已經掌握了控製巨刀法器的法門,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洛德爾丹,我幾乎可以斷定你的真身,或者是主要意識靈魂還在‘地極太歲’的肉身當中束縛,此番你將部分的靈魂寄生在別人身上就算死了也沒什麽,但是,活下去的話估計可以找到離開‘地極太歲’的法門,我已經猜測到這個地步,你認為我還需要上當嗎?”

“陳半閑,你究竟想怎麽樣?”

黑袍外國人氣的牙癢癢,恨不得將陳半閑撕碎了。

陳半閑嗬嗬一笑,說道:“給我一個答案,我不管你是編的,還是真的,我需要知道‘地極太歲’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以及後麵郭奉嗣為什麽找你,不準思考,否則,你就等下一次機會吧。”

“好好好,我說,我立刻就說。”

黑袍外國人急了,連喘氣都不敢,說道:“那一次我們的確困在了惡魔的腹中,惡魔很饑餓了,他的腹腔沁出大量的胃酸,那種酸液能將人的肉體化為能量,而我早已經沒有了人類的肉身,故而可以在惡魔的肉身當中穿梭,但是有個小孩居然和我爭奪惡魔肉身的控製權,我便殺死了那個小孩,後來那對夫婦也死了,他們的靈魂很強大,也進入到了惡魔的肉身當中,我們三個人爭搶了很久,打鬥了很久,後來化解了矛盾和平共處。”

這個說辭不能說全都是編的,有些可能是真的,比如洛德爾丹本來就沒有肉身,他當初在夜郎國地下墓葬群之中也不知道遇到了什麽造化,居然沒有死,早已經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麻梧梅夫婦肉身化為汁水,意識靈魂沒死,這一點也可以說通,畢竟他們不是常人,而是道門當中一流的存在。

陳半閑一邊聽著,心裏默默甄別。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初離開的郭先生又來到了惡魔巢穴當中,這一次的郭先生很厲害,他甚至具有傷害到惡魔肉身的能力,他威脅我們來到這個地方,說是最深處的主墓室當中有一本經書,隻要拿到那本經書,他可以幫助我們離開惡魔的肉身,甚至還有機會得到真正的永生不滅。”

黑袍外國人幾乎是一口氣說完的。

郭傲的實力有這麽強嗎,居然可以傷害‘地極太歲’,如此說來他恐怕已經踏入了‘二花’之境了吧。

陳半閑咂舌,心中無比震驚。

八思巴的墓穴當中有經書,什麽經書會讓‘二花’之境的郭傲感興趣,這個惡佛乃是藏傳佛教出生,甚至被尊位祖師,類似中原禪宗佛教的世祖。

‘地獄犬’居然放棄了黑袍外國人,轉而朝著麻梧梅撲殺了過去。

麻梧梅因為此刻借用的是狼身,無法結印,很多的招式都施展不出來,麵對‘地獄犬’的攻擊節節敗退,極為狼狽。

陳半閑想了想,又問道:

“郭奉嗣去了哪裏,他為什麽抓我的徒弟?”

黑袍外國人也看了一眼‘地獄犬’,發現自己暫時沒有危險,說道:

“郭先生的實力恐怕和你差不了多少,他之所以抓走你的徒弟,就是想打敗你,一戰成名,你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