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一一道來?

這尼瑪要說到什麽時候,萬一龜靈聖君等人來了豈不是穿幫了?

然而眼前這個老家夥不顯山不漏水,越是這樣實力就越發強大,再加上還有一個人仙級的老外,逃是不可能了,隻能試試哄騙。

離符剛想開口說話被老家夥給阻止了。

這老家夥也是個奇葩,他不認為離符有說話的資格,而是看向張三千。

“你說。”

張三千一聽這話腦袋大了三圈,媽呀老子怎麽會說謊,你這不是難為我嗎,怎麽辦,萬一我說漏嘴了呢,此刻他心中明白絕不能看向離符,得硬充這棵大頭蒜。

離符和張鶴圖都知道張三千此人乃是陣法大師,讓他去編造謊言實在有些難,可以說此人除了在生死的問題上做一些思考之外,其他的心思都在陣法上。

如何快速的脫身,是他們現在最大的難題。

離符此刻也不能做太多的動作,畢竟眼前之人乃是老妖怪,一旦被覺察到有什麽不妥之外他們肯定要完犢子。

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出現了。

“他是啞巴!”

徐公子貿然的來了這麽一句。

我!

張三千剛剛攢了句話,被徐公子這麽一句嚇得差點跪在地上。

張鶴圖心思極為機敏,趕緊說道:

“前輩,我等幾人出來是有一件大事要做,此次往生巫塔一行除了發現巫教祭壇,巫巢龍骨,仙人經之外,我們還將聽龍人的天下行走鎮壓在其中,龜靈聖君前輩的意思是讓我們先出去前往武當山,設法聯係到武當老祖虛靈子,布置鎮龍陣。”

此話一出,所有人心中暗道一個妙字。

鎮龍。

布陣。

一網打盡。

無數個可能出現,這等大事還不算是十萬火急嗎?

老怪物眼皮一跳,不由得攥緊了拳頭,說道:

“聽龍人的天下行走被鎮壓在往生巫塔之中,好事,大好事。”

“前輩,不至於次,若是我們此次聯係虛靈子前輩成功,借來真武**魔劍,一次為陣眼,極有可能讓聽龍人的守經人栽一個大跟頭。”

張鶴圖也隻是隱隱約約知道武當山有個老祖叫虛靈子,他之所以提出這個人是因為屠黃天,屠黃天雖然是武當山的叛徒,那是因為聽龍人介入,實際是什麽情況誰也不知道。

“好好好,此事還真的非常重要,這樣吧,我寫一份手書,你們帶著可事半功倍。”

老怪物腳尖一動,腳下的岩石發出脆響,一塊石片就落在了他的手心,此人用指甲在石片上飛速劃動。

故人神見,歲月如夢。

黃河真人書。

張鶴圖拿著石片頻頻作揖慢慢後退,離符等人也是緊隨其後退出了天池,他們隨後立刻狂奔起來,幾個人都沒有說太多的話,等到進入市區之後早已經有私人飛機等候多時。

上了飛機,看到飛機騰空而起,他們懸著的心這才落地。

“天池邊上那幾個老怪物每一個都有二元人仙以上的實力,那種壓迫感實在太駭人了。”張三千擦著額頭的虛汗,一陣陣心驚。

離符握著徐公子的手說道:“這次多虧你了,要不是你一句啞巴,恐怕我們現在已經困在天池上了。”

“我當時緊張死了,正想說自己道佛互通正在參悟不語禪呢。”

張三千也是打趣說道。

“你可別,既然參悟不語禪還解釋個毛啊,大家看這個手書,上麵的落款是黃河真人,我懷疑這個老家夥很有可能是百餘年前的高道黃河老祖,黃河邊上有一座道觀叫做鎮水觀,此觀當中的道士除了平日裏禳治邪事之外最大的任務就是鎮壓黃河水禍,而這個黃河老祖便是鎮水觀一脈最出色的道士,此人年少時便有徒手搏龍的經曆,成為鎮水觀主持之後更是鎮殺黃河烏鼇,活取龍妖內丹等等驚人之舉。”

張鶴圖努力回憶有關黃河真人的信息。

嘶。

聽到少年搏龍,鎮殺烏鼇,活取龍丹等等事跡,離符等人也是倒吸涼氣一臉的不可置信。

張鶴圖感慨說道:

“百十年前,江山飄搖,咱們道門中人頻頻出山,一者降妖除魔平衡陰陽,二者救國救民驅逐外寇,出現不少驚才絕豔之輩,如今太平盛世我道門偃旗息鼓隱匿山野之間參悟天地之道,反而讓佛門弟子日漸猖獗,蠱惑人心。”

離符說道:“咱們暫且不說佛門之事,就說天池上那幾個老妖怪,如果和咱們說話那人是黃河老祖,其他幾人的身份地位肯定不俗,人皇糾結了這麽多高手在天池邊上並非什麽好事,也就是說往生巫塔還有咱們不知道的秘密。”

“是啊,且不說黃河老祖這個人,就是那個人仙老外也是極為駭人,對了,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張三千心有餘悸,他雖然在江湖上地位顯赫,聲名鵲起,但是在那些老怪物眼中和三歲孩童沒什麽區別。

徐公子果斷說道:

“諸位,我要去蟄龍山鬼祖觀求援,陳半閑目前還生死未知呢,離符,我不管你和陳半閑有什麽,這一次希望你幫我,幫陳半閑。”

蟄龍山!

這個地方可不好找,聽龍人在道門史上貫穿古今,人人都知道有一個門派叫做鬼祖觀,但是去過鬼祖觀的人卻不多,因為找不到人家的山門所在。

這一夥人當中若說有人對蟄龍山有所了解自然非張三千不可了。

張三千的師傅郭百威曾經進入過蟄龍山,甚至還布置了三百六十座大陣挑釁鬼祖觀,殊不知他精心布置的陣法被宋破謀一劍破之,追殺千裏,故而郭百威隻要聽到宋破謀三個字心裏唯一的想法就是先走一步。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有人看向了張三千。

張三千一臉汗顏,羞愧說道:

“家師三十年前的確進入過蟄龍山,還與鬼祖觀產生了不大不小的矛盾,不過這件事乃是我師父最大的恥辱,他很少對我提及,我隻是知道蟄龍山在朝歌以西的雲夢山當中,至於具體位置就不得而知了。”

徐公子聞言脫口道:

“朝歌,雲夢山,不就是現在的鶴壁嘛,我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