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日料店本來就是胥少軼名下的,所以為了合適的下酒菜,便叫廚房專門做了些本地菜式,這一來二往的,三人倒是喝得不亦樂乎,隻是韋薇酒量太淺,三兩杯白酒過後,便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韋小姐當真是豪爽之人,不過這酒量……”看著醉得全無反應的韋薇,胥少軼有些啼笑皆非,這樣一看,倒也覺得是個可愛的女人。
“讓胥總笑話了,她就是這種直爽的性子,做什麽事情也不去想什麽後果。”
有了韋薇打了頭陣,花翎多少摸清了胥少軼的酒量,若是以前,她自然不在怕的,怎麽喝也不會醉,但是現在畢竟是別人的肉體,而且上次喝酒的時候,也不過是幾瓶啤酒,便有些暈乎,所以,此次,倒是不敢貿然了。
話沒套出來,把自己給折進去那不虧大了?
“不過,我倒是也有幾分醉了,現在,我們終於可以……單獨相處了。”
有些醉意的胥少軼眼裏多了些魅惑,好看的五官仿佛更加的明朗了,在片場也不是沒有遇見過長得好看的男主,但看來看去也都差不多,胥少軼有一種生來就有的優越感和自信,所以那種毫無顧忌的張揚,讓他多了些人格上的魅力。
花翎微微一笑,起身為胥少軼倒滿了酒,提議道:“胥總,哦不,少軼,我們要不換種方式繼續喝?”
胥少軼看花翎已經開始改口,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揚,眼神不由得曖昧道:“好,你想要用什麽方式?”
“猜拳!贏的人可以向輸的人提問,而且必須說真話。”花翎怕胥少軼會拒絕,又補充道:“我們,也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更加的了解彼此,不是嗎?”
在胥少軼看來,藍心怡能夠主動走到這一步,一定是特別不容易的,哪裏還想那麽多,連忙笑著應下了,而胥少軼不知道的是,從他輸的第一把開始,便已經進入到了惡性循環。
倒也不是一直輸,隻是在花翎醉之前,胥少軼先一塌糊塗了。
當然,花翎也成功的要到了自己的答案。
可能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也可能是酒精的催化作用,花翎愣是沒忍住一個人咯咯咯的笑了許久,而正當得意忘形的時候,門嘩啦一聲被拉開了。
而出現不是別人,正是冰塊臉尤湛。
花翎立馬停止了笑聲,傻傻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臉上因為酒精染上的緋紅和眼裏的一絲迷離,竟讓她比平時還要美豔幾分。
屋裏的酒精味讓尤湛微微的蹙了眉,他犀利的眼神左右一掃,看向花翎時,有種恨不得一把揉碎她的憤怒。
“好巧啊,尤大總裁!”花翎顫巍巍的站起身,朝他打了個招呼,“沒想到在這裏也能碰上你!”
“你就這麽急不可耐?”尤湛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花翎似乎沒太聽懂,撅著嘴巴一臉茫然的問道:“什麽意思?”
“你別忘了,你現在是什麽身份。”
花翎了然一笑,有些站立不穩,“你是說我們假結婚這件事嗎?”花翎說完打了個酒嗝,尤湛嫌惡的把臉轉到了一邊,“明天,明天我們去了民政局後,不,不就沒關係了嗎?”
“那也是明天過後!”尤湛的聲音又冷了幾度,本來是來這裏吃飯的,沒想到生意沒談成,經過這裏的時候聽到了她的聲音,一時沒忍住,便拉開了門。
花翎這時的酒勁兒也上了頭,一個重心不穩便往一旁倒了去,尤湛連忙上前扶住,花翎卻忽然自嘲一笑了,嘴裏咕噥道:“我要是還是以前的樣子,你是不是還是會躲得遠遠的?”
尤湛把人從地上抱起來,對於花翎剛剛的抱怨也沒聽得太真切,走的時候把事後處理交給了宮洺,開車把花翎帶回了公寓。
因為實在受不了身上被沾著的酒氣,把花翎丟在沙發上後便去洗澡了。
屋裏的燈光不是很亮,花翎一個翻身便從沙發上滾了下來,落下時頭直接磕到了尖銳的桌角,額頭被擦破了皮,冒出星星點點的血珠。
疼痛讓花翎的酒意消了一些,沒顧額頭上流出的血,先去查看了桌子有沒有事,誰叫當時腦袋裏就隻有一個念頭——弄壞資本家的東西是要賠償的。
聽到動靜的尤湛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的上半身還有些濕漉漉,發尖的水滴落在他結實的胸膛,性感得讓人浮想聯翩,就算是矜持的女人,看到這樣的場麵,也有想要撲上去的衝動吧?
“對不起,不過你桌子沒事兒,一點痕跡也沒有!”花翎仰著頭嗬嗬的傻笑著,忽覺額頭上有**流下來,想要用手去摸,卻被尤湛怒斥了一句:“別動!”花翎一愣,整個人都定住了,隻見尤湛去裏屋拿來了藥箱,來到她的跟前。
他小心的用棉棒拭去花翎額上的血跡,又怕她疼,消毒的時候還輕輕的吹著氣,本來酒意就已散去大半,被一個**著上身的男人靠得如此近,花翎都快要喘不過氣了,就算額頭再怎麽疼,也是感覺不到了。
與胥少軼的妖媚不同,尤湛成熟男人的氣息更像是隻魅惑心神的貓,撓的人心裏癢癢的,那棱角分明的冷峻,時而讓人覺得生人勿進,卻時而又讓人覺得孤獨異常,讓人不舍留他一人。
屋裏沒有開暖氣,這樣子光著身子,頭發還時不時的滴著水,難免會冷,花翎本想說讓她自己來處理就好,卻一下子言不對心,把自己的唇湊了上去,在碰到他那一抹冰涼時,花翎感覺自己仿佛被電流貫穿了全身。
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花翎連忙羞得把頭縮了回來,埋在了膝間,眨巴著兩隻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見他眉心一皺,怕他生氣,便連忙解釋道:“我,我就,隻是好奇,你那個什麽戀愛過敏症。”說完哈哈的幹笑了兩聲,又補充道:“看來,你對我,並不過敏……嗬嗬!”
尤湛起身回到房間穿衣服,花翎緊繃著的弦才鬆了一些,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都恨不得直接扇上去了,她剛剛到底是在幹什麽?這完全就是在作死啊?誰不好惹,偏偏要去招惹這隻老虎?
還是趁他沒有出來,趕緊逃吧!
“你覺得你能逃到哪裏去?”正當花翎躡手躡腳的時候,尤湛的聲音從後來傳了來,他倒是淡定,也不去攔她,悠閑的用毛巾擦著頭發,然後順手開了暖氣。
對啊,花翎怎麽能忘了,這破公寓不僅不容易進來,連出去也不簡單,有錢人的安全意識,在此刻算是起到了作用。
“我,沒沒想逃,就,就是想要上個廁所!”花翎尷尬的笑了笑,想要轉身走向衛生間的時候,被尤湛提著衣領丟到了沙發上。
“這就是你把胥少軼灌醉的原因?”
花翎雖有些心虛,但卻也不想在他麵前露怯,於是梗著脖子道:“那還不是因為你,老是動不動就威脅我,我要是不抓著點你的把柄,不就要一直被你欺負了?”
尤湛哼哧一笑,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一樣,也難怪,長這麽大,一直都是他在威脅利用別人,哪裏被別人抓住過把柄?而且還是一個智商情商都不高的女人?
“所以呢?你想拿這個威脅我什麽?”尤湛眼神微眯,露出了一絲危險的氣息,看得花翎有些沒了底氣。
“明天我們就離婚了,關於安撫奶奶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去解決。我想,你也不想看到奶奶有個什麽,對吧?”
見花翎不敢正視他,尤湛便伸手把她的臉掰了過來,“那你再給我解釋一下,剛剛湊到我唇邊是什麽意思?”
“就,就是覺得稀奇,測,測試一下。”
“那測試結果你滿意嗎?”
花翎一下子沉默了,如果真如胥少軼所說,尤湛對自己的荷爾蒙過敏,那一定也是在對著喜歡的女人才會有反應,雖然也知道他不可能會喜歡上她,可心裏卻還是忍不住的小失落。
尤湛見花翎眼裏閃過的那絲情緒,眉心微微輕擰,還沒等他說些什麽,花翎便又自顧自的說道:“我知道,能讓你有反應的,是雲柏小姐,雖然你一直都在刻意的回避她,但是我看得出來,你對她的感情很不一般。”
“閉嘴!”尤湛冷然的製止花翎提出的這個話題。
“本來就是嘛!還不準別人說了?我就是搞不懂你們這些人到底都是些什麽愛情觀,喜歡在一起就好了,為什麽你還要跟沒有感情的女人結婚?”
“我叫你閉嘴!”尤湛的臉又冷了幾分。
“我不要!你知道嗎?雲柏小姐因為你有多傷心?那天她都跟我說要放棄你了,心太累了,我看著心裏都難過,明天我們就沒什麽關係了,你回頭好不好?不要讓她那麽難過,你知道嗎?我覺得藍心怡她也是愛你的,她自殺時那憂傷濃鬱得抹不開的眼神,我到現在……”
花翎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尤湛以唇封口,直到她再也吐不出一個字,尤湛才緩緩的挪開,唇上的餘溫未退,剛剛那柔軟的碰觸,讓花翎心神俱失,這不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卻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讓人心神**漾。
“不如,我來教你怎麽把利益最大化?”
花翎有些啞然,噗通噗通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了嗓子眼,如果還殘留著一點酒意,那麽此時此刻,應該是完全消散了,她眨巴著眼睛看著眼前帥氣得不可方物的臉,想要失神想入非非,卻有些情商餘額不足。
“什麽意思?”
尤湛嘴角輕揚,露出魅惑的笑意,回道:“你可以抓著我的把柄,獲取最大的利益,比如說,讓我愛上你!”
花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腦袋裏頓時亂作一團,她該如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呢?
“我為什麽要把利益最大化?又為什麽要讓你愛上我?”
花翎那呆萌茫然的樣子,讓尤湛有些氣結,這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居然還有如此遲鈍的女人?難道她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還沒等尤湛說話,花翎貌似忽然想明白了什麽,站起身,慢慢的瞪圓了眼睛一臉驚訝的指著尤湛問道:“啊……難道你是想毀約?不想還我自由身?”
尤湛氣得大手一攬,把花翎貼到了身前,“你想要這麽理解也可以!”
花翎讀的書不多,一聽到大Boss反悔,立馬就急了,“你怎麽可以這樣?你不是說,生意人最講究的就是誠信嗎?這樣出爾反爾,分明就是欺負人!”
尤湛有些哭笑不得,攬在腰間的手稍稍的收緊了些,讓她整個人貼得更緊一些,“如果這都算欺負人,那麽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是更可怕了?”
花翎心下一驚,“你想做什麽?”
尤湛邪魅一笑,另一隻手托住花翎的頭,把她往前靠的同時,自己也俯下了頭,直到雙唇之間的距離為零。
起初花翎還有些排斥反抗,但漸漸的,便開始繳械投降,順著他的動作去迎合,也慢慢的閉上了眼,感受他的溫柔和唇齒間的糾纏。
不如上次那般淺嚐輒止,他似乎根本無法滿足一般,吻得越來越深,手也不自覺的鑽進了花翎的衣服裏,花翎一驚,想要阻止,可他根本不給機會,順勢便抱住她往後麵的沙發壓了下去。
花翎有些猝不及防,雙手連忙把尤湛撐開,剛剛的那些,足已經讓她意亂情迷,可是就算是酒醒了,對於此時此刻的事情也必須要先問清楚。
“你,喜歡,喜歡我是嗎?”
“不確定!”尤湛說完欲將繼續,可花翎聽到這麽一個答案,哪裏還肯讓他碰她,連忙道:“不確定你還……?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還是說你隻是生理需要?隨便找個人來發泄一下?”
“生理需要?”尤湛有些哭笑不得,“你覺得我是那種沒有選擇的男人嗎?”
“那是什麽?”
“因為不確定,所以才打算留在身邊……先觀察!”
一聽這樣的解釋,花翎氣得是咬牙切齒,直接把尤湛推滾下沙發,虧尤奶奶還說他是個責任心極強的人呢!什麽叫先觀察?這分明就是情場浪子逢場作戲毫無責任心的說法。
“我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電視劇也看了不少,莫名其妙成為人妻也就算了,竟然還要被這樣欺負!我花翎就算反抗到死,也不要待在你這樣的人身邊!明天,這個民政局,你必須跟我走一趟!”
尤湛有些啼笑皆非,從地上爬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知道嗎?你說了這麽多,唯獨沒有說,你不喜歡我!”
“我……”
“既然喜歡我,那為什麽不想辦法待在我的身邊?”
尤湛往旁邊的沙發一坐,臉上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因為他覺得,在跟她的這段關係中,已經是很主動的態度了,可能也是生來的優越感,也或許是有些商人的特質在裏麵,總覺得,有了付出就應該得到應有的回報。
花翎對於這樣的結論有些哭笑不得,這又不是在舊社會,是,她承認他很優秀,一般男人想要的東西他都有了,或許也是大多數女人心目中的理想型,在生意場上,他就是無往不勝的King,隻要他的手一勾,想要撲進他懷裏的女人比比皆是。
可是就是這樣看起來完美無缺的男人,卻不懂得什麽是真正的愛情,在他眼裏,愛情或許隻是眾多交易方式中的一種吧?不然也不會動不動就整什麽合約。
沉默了半晌後,花翎說道:“我承認,我是對你有那麽一點動心,可是我不是貪慕虛榮的女人,我還是那句話,屬於我的東西我會拚命去守護,不屬於我的東西,我不會去奢望,而你,是我不敢要,也要不起的。這樣沒有結果的事情,還是不要開始的好!”
花翎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繼續說道:“還是麻煩你把門打開,我應該趁著自己還清醒的時候,趕緊回家。”
聽到花翎這麽一說,尤湛似乎沒有耐心了,見她要走,站起身攔在她的麵前,“你說我是你要不起的?這是通過什麽來斷定的?”
“我就問一句,你到現在還是不相信我不是藍心怡,對嗎?”
“不管你是誰,隻要你情我願,不就可以了?”
花翎自嘲一笑,再次抬眸的時候,眼裏已多了幾絲冷然,“說到底,你還是以為我在撒謊,興許在你看來,我又是在耍欲擒故縱的把戲吧?不過也無所謂,你這樣的態度剛好可以讓我離開得毫無顧忌。”
花翎撇開尤湛,走到了門邊,尤湛也不多說什麽,走過來為她開了門。外麵的冷風撲麵而來,花翎忍不住一個哆嗦,走之前,她勉強揚起一抹笑容,“尤總,明天見!”
尤湛的眼眸深了深,什麽都沒說,直到麵前的門再次關上。
走出這棟公寓,花翎這才覺得輕鬆了許多,一想起剛剛發生的那些,就覺得又是可氣又是可笑,不過也是,他們才認識多久啊?怎麽能奢望得到他的信任呢?花翎摸了摸嘴唇,雖然餘溫已消,但回想起,心髒還是會突突的直跳,若不是殘存的理性,真真是要淪陷了。
花翎深吸一口氣,招手上了出租車,不禁感慨,她花翎居然差點被美色所誘?這世界,這樣子的男人,真的是太危險了,以後看到,一定要避著點才行,好在天一亮,一切就會結束了……
早上十點,民政局門口。
尤湛從車上走了下來,本以為一來這裏就能看到那個執意要跟他離婚的女人,可是掃視了一圈,卻根本沒有發現她的身影,不由得抬腕看了看表,眼裏多了些難以捉摸的神色。
“總裁,離婚協議書張律師已經重新擬定好了,前後的字跡也做了特殊的處理,不會再有問題。”宮洺說完把手裏的文件袋遞了過來。
“好!你先回公司準備半小時後的會議,車留下就行!”
“好的,總裁!”
宮洺走後,尤湛便去到了大廳,十分鍾過去了,依舊沒有出現花翎的身影,尤湛輕蔑的一笑,不由得猜測,難道是這女人後悔了,不敢來了?還是說,一開始就沒打算要來?
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鍾,本以為半個小時怎麽也能解決得完的事情,現在卻似乎有些來不及了,尤湛要趕回去開會,剛一走出大廳,一個熟悉的身影跑進了他的視線裏。
可卻不是他等的那個人,是她的那個朋友,韋薇!
尤湛眉心微微一皺,韋薇剛好轉過身看到他,一看女主人公沒在場,韋薇有些許的訝異。
“那個……花花,在哪裏?”韋薇有些忌憚尤湛的氣場,小心的問道。
尤湛嘴角微微一扯,好笑道:“我也想問同樣的問題。”
韋薇更是不解了,“她走在我前麵的啊?怎麽還沒到?”韋薇怕尤湛不相信,還從兜裏摸出了一張紙條,遞到他的跟前。
“她看我還在睡,所以沒有吵醒我,留言說醒了就來這裏找她,然後一起去慶祝恢複自由身來著……”
尤湛看了眼紙條,眉頭蹙得更深了,“她昨晚幾點回去的?”
韋薇微微一怔,茫然的回道:“我不知道耶,昨晚喝得太多……”
尤湛還欲問些什麽,韋薇的電話卻在這時響了起來,一看剛好是花翎打來的,韋薇忍不住鬆了口氣,連忙接起來,“花花,你是走路來嗎?我都已經到了,你還……”
韋薇後麵的話被迫打斷,不知道電話裏說了些什麽,讓她的表情變得驚恐了起來。
尤湛眼神微眯,似在揣測什麽,韋薇把電話遞到了他的跟前,戰戰兢兢的說道:“要,要你接。”
尤湛眉毛微挑,從容的接過電話,“怎麽?想要反悔了嗎?”
“天尤集團的尤湛尤大總裁是嗎?”聽筒傳來的是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你老婆在我這裏,不過,不用擔心,我不是要綁架她,拿到我應得的後,我就會放了她的。”
尤湛表情攏了攏,冷然問道:“你是誰?”
“你老婆自殺,害死了我的妹妹,你說,這個事後的賠償,你是不是應該主動一點?”
“你妹妹?”尤湛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沒錯,花翎就是我妹妹,她為了救你老婆死了,那可是我唯一的妹妹,若是不給出合適的賠償,我不僅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媒體,還要你的老婆去給我妹妹陪葬!”男子凶神惡煞的口氣,沒半點開玩笑的意思,怕尤湛不信,還把電話放到了花翎的耳邊。
“來,叫聲‘老公~來救我!’”
“他不是我老公!”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不識趣的女人!”
男子把電話拿回到了自己耳邊,繼續說道:“尤大總裁,你老婆很是不配合呢!若是你也不配合,恐怕你老婆就要受一些皮肉之苦了。”
尤湛似乎根本不在乎似得冷然一笑:“不好意思,如果不是你綁了她,現在我們應該是離婚的關係,換句話說,我現在跟她什麽都不是,你要是想獲得賠償,就直接問她要好了,畢竟當初自殺的人是她,不過,她是淨身出戶的,可能你也要不到什麽!想要怎麽處置,你看著辦就好了!”
不等對方回答,尤湛便決絕的掛斷了,把電話還回去後,便轉身欲走。
一聽尤湛說話的內容和口氣,韋薇被嚇了一跳,連忙拉住他問道:“花花,是不是遇到什麽危險了?”
“被人綁架了,找我勒索。”尤湛撇開被抓住的手,說得雲淡風輕。
“啊?那怎麽辦?”韋薇嚇得臉色慘白,再次拉住尤湛的手臂,懇求道:“求你救救花花吧!我,我就隻有這麽一個親人了。”
尤湛嫌惡的抽離出自己的手,冷情道:“我為何要管一個要和我離婚的女人?再說了,我尤湛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
不等韋薇反應,尤湛便長腿一邁,決然離開了。
見尤湛真的毫無停留,韋薇連忙衝到了他的前麵,“好歹也是相處過一段時間的,你難道真的眼睜睜看著不管嗎?你們不是已經……接吻過了嗎?”韋薇說到後麵的時候,還有些難為情。
尤湛輕嗤一笑,轉而表情肅然道:“如果每個跟我有接觸的女人都能用來威脅我,那我也別做什麽生意了。”
見尤湛決意要走,情急之下,韋薇大喊了一句:“你要是不幫我把花花救出來,我就告訴媒體,說你有戀愛過敏症!”
尤湛頓住了腳步,微微側過臉,眼裏的冷肅又多加了幾分,“你大可以去公布這件事情……不過,別怪我沒提醒過你,真要到那個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失去!”
這一次,不管韋薇在後麵亂嚎什麽,尤湛都沒再停下腳步,直到車子呼嘯而過,消失在街尾轉角處。
一間幽暗的房間裏。
花翎被綁在椅子上,頭發披散有些淩亂,嘴唇也有些幹裂,臉頰因為被扇的那一巴掌,還有一些紅腫,在布滿疲累的雙眼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在裏麵。
“你說尤湛他是不是故意這樣說的?讓我覺得無利可圖後,就會自己把你給放了?”男子手裏耍著一把短刀,在花翎麵前走來走去。
花翎哼哧一笑,眼裏是毫無波瀾的漠然,“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想過你的父母沒有?”
“你有病吧?”男子沒好氣的吼道,拿著刀蹲在花翎的身前,“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情來教育我?”
“我不是教育你,而是為你的父母感到痛心!”
“夠了!”男子暴喝一聲,“他們早就死了,就算沒死,他們也沒精力管我!”
花翎臉上揚起了一抹苦澀,過了良久,才咕噥一句:“死了麽?”然後不經意間,一滴眼淚便啪嗒一下掉了下來。
沒錯,綁了花翎然後向尤湛勒索的男人,的確是花翎的同胞哥哥,兩個人都患有先天性的心髒病,不過權衡之下,被丟棄的是作為女孩子的花翎。
被丟棄那年,花翎14歲,她哥哥花毅隻比她大一歲,時隔這麽多年,沒想到再見竟然是用這種方式。
被拋棄的這幾年,她不是沒有想過回去找他們,可是她又是個硬骨頭,每次動起這個念頭的時候,都會被自己強製打消掉,她也恨啊,比他們窮苦的家庭何其多,為什麽就偏偏選擇拋棄自己的親骨肉呢?
起初,花翎因為不理解而痛心,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從韋叔叔和韋薇身上得到的關愛也讓她慢慢的試著放下這段陰暗的過去,她以為聽到他們過得也不好,心裏會暢快一些,但是在聽到他們都死了這件事時,花翎還是會忍不住鼻酸,也會想,他們在閉眼的時候,是否有念過她的名字?是否後悔把她拋棄?
“你是不是跟蹤我很久了?”花翎抬眼看著這張陌生又熟悉的臉,“上次在禦園茶樓,偷偷看我的也是你吧?”
花毅似乎也有些震驚,但也不否認,“沒錯,可就算是你警覺了,不也還是被我綁來了?”
花翎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她真的很想告訴他,其實她就是花翎,就是他從小到大都不怎麽喜歡的妹妹,可是,她不能,信不信是一回事,若他真是唯利是圖的混蛋,她現在的身份,就更不能被他拿來利用。
“我勸你還是收手吧!你是要不到錢的。不然你覺得生活在那麽優越的家庭裏,我為什麽還要自殺?今天本來是要去領離婚證的,關於離婚協議書上的所有財產分割,我一毛錢都沒有要!”
“我才不管這些呢,反正今天要是拿不到錢,你休想活著回去,還有,我有的是時間跟你們耗!”花毅拿著刀在花翎的臉上遊離,冰冷的觸感讓人膽戰心驚,可花翎卻還是沒有一點害怕的神情,可能是因為,她始終覺得,她這個哥哥雖然壞,但也不至於把自己逼到絕境。
正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花毅一看屏幕顯示,站起了身,拿起電話走到一邊才接起來,窸窸窣窣的,花翎也聽不真切,隻隱約聽到“要是拿不到錢,我也不知道我會做些什麽!”
掛掉電話回來的花毅情緒比之前還要激動,直接一把揪住了花翎的頭發,惡狠狠道:“你現在就給尤湛視頻電話,要是再要不到錢,我會當著他的麵,殺了你!”
“可能又要讓你失望了,我根本沒有他的電話號碼!”
聽到這麽說,花毅有些氣急敗壞,他一把扯開了花翎的衣領,“我說過,你不要來激我!把你弄死之前,我不介意先玩玩!”
花毅捏住花翎的下巴,眼裏多了絲猥瑣的神情,“姿色這麽誘人,不知道嚐起來味道怎麽樣?”
這一次,花翎被嚇到了,一直波瀾不驚的眼眸裏出現了一絲慌張,“你如果現在收手,我還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你若是敢碰我,你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我要是今天沒有拿到錢,恐怕回去也是被別人給逼死,我要是害怕後悔,也不會在這裏了……”
花毅說完眼睛不自覺的往下瞄,花翎胸前的春光若隱若現,讓一個正常的男人看了哪裏受得了?他慢慢的伸出了邪惡的手,在快要碰到花翎時,花翎連忙道:“你住手!我,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你,別,別碰我!”
花翎害怕得胸口一起一伏,痛心疾首的眼淚啪嗒掉個不停。
“怎麽?現在肯服軟了?你不是剛才還說,尤湛跟你沒有情分,不會拿錢來救你嗎?”
“他不會救我,但我還有個東西,價值不菲,你可以拿去!”
“什麽東西?”花毅似乎有些不信,“我告訴你,你可休想忽悠我!”
“是尤湛給我的婚戒,你要是不信,可以先拿去驗貨……”
這樣一說,花毅倒是信了,就算兩人沒有情分,但畢竟是有過婚姻關係的,而且按照天尤集團的那個大手筆,這個婚戒想必不會太小氣。
花翎給韋薇打去了電話,把戒指所放的位置和如何交給花毅都詳細的說了一遍,怕花毅對韋薇不利,花翎一再強調,叫韋薇不要報警,約好了時間地點,花毅便去拿東西了,而此時,已經是晚上了。
在沒有驗貨前,花毅自然是不能把花翎放走的,離開時便用繩子把花翎整個綁在了**,別說跑,連動一下都很困難。
一天折騰下來,沒水沒吃的,再加上被自己哥哥差點侵犯了的事,花翎不由得身心俱疲。屋裏沒有燈光,隻有從窗戶外照進來的點點月光,讓本就清冷的房間變得更加寒意陣陣,安靜的房間裏,時不時會傳出花翎的咳嗽聲。
都說一個人的時候,是最容易胡思亂想的,花翎想起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雖然花毅時常欺負她,但是她要是被人欺負,他絕對會站出來擋在她的身前,每次有好吃的,雖然分她的時候,總是他多妹妹少,但是到最後看到她眼巴巴的眼神時,還是會忍不住再分一些給她。
快十年沒見了吧?想想還真是諷刺,上天居然安排這樣子的方式讓他們重逢……
想完了這些,花翎腦海裏自然而然的冒出了尤湛的臉,她雖然不想被人利用拿來威脅他,但看到他如此決絕的態度時,心裏多少還是有些難過,不過也對,你喜歡他,人家不見得也喜歡你,嚴格算起來,他們不過是相識不久的陌生人罷了。
不信,問問他,除了她的名字外,他對她還有其他的了解和深入嗎?
答案是,沒有!
他甚至都不太相信她。
涼風習習,把屋裏的窗簾撩撥得飛來舞去,花翎不知道保持這樣的姿勢有多久了,四肢麻木得已經毫無知覺,感覺連意識都越來越模糊了,不然她怎麽會看到一個長得很像尤湛的男人突然出現來救她了呢?
朦朦朧朧中,花翎像是找尋到了一處溫暖,她不由得往裏拱了拱,然後便有一雙寬厚的大手輕輕的拍著她,還能聽到他安慰的說著“沒事兒了,有我在!”
像是真的得到了寬慰似得,花翎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緊緊的抓住那個人的衣角,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花翎睜開眼時,已經到了淩晨,天還未全亮,她掃視了一周,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在那幽暗的房間了,微微一動,才又發覺,自己根本不是躺在**,而是一個人的懷裏,淡淡的古龍香味,讓花翎的心不由得一咯噔,想要爬起來的時候,卻被一雙強有力的手按了回去。
“乖,別亂動!再睡會兒……”尤湛溫柔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花翎耳邊響起,花翎感覺有些不太真實,便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臉,“我是在做夢嗎?”
尤湛半睜著眼,嘴角微微上揚,抓住花翎在他臉上遊離的手,“原來,你做夢都想跟我睡在一起?”
這句話讓花翎頓時羞紅了臉,想要縮回手,然後逃離這個溫柔陷阱,可尤湛哪裏肯,緊緊的抱著她,然後在她耳邊呢喃道:“對不起,沒有第一時間來救你……”
可能是他溫暖的懷抱讓花翎眷念,也可能是他溫柔的關懷讓她心神**漾,花翎扭了扭身子,閉上眼,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再次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睜眼時,已經日上三竿,可能是睡得太久,花翎腦袋有些昏昏沉沉,從**爬坐起來,不自覺的往一旁掃視,**除了她,並沒有其他人。
花翎甩了甩腦袋,皺著眉頭回想之前的場景,到底是在做夢,還是因為尤湛已經去上班了?還有,她到底是怎麽回來的?而她的哥哥花毅又怎麽樣了?
想到這裏,花翎趕緊下了床,來過這公寓幾次,對這裏倒是也熟悉了,轉了一圈,確定沒有尤湛的身影,給韋薇打了好幾個電話過去也沒人接後,花翎有些頹廢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嘟噥著嘴,有些不知道該幹嘛的茫然。
而就在這時,外麵突然響起了開鎖的聲音,花翎一驚,連鞋子都來不及穿便噠噠噠的跑到門前站定,深吸一口氣,期待著尤湛的到來。
可是,進來的不是他,而是宮洺。
一見她在門前,宮洺微微一怔,但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開了腦袋,花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此時的穿著太過於暴露,連忙跑進了裏屋。
在換衣服的時候,花翎紅著臉的不停的罵自己,就算進來的真是尤湛,也不能這個樣子見他啊?難道昨夜那似真似假的夢,讓她都恍惚的以為,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變得親密了?
“藍小姐,因為總裁出差,所以叫我來問問您,看您需要些什麽……”
“他出差了?什麽時候走的?”
“昨天晚上就走了……”
“昨晚就走了?”
花翎長吸一口氣,用手拍了拍腦袋,昨晚醒過來的時候明明記得是淩晨的啊?難道是自己記錯?還是說,本來就是一場夢?隻是這種感覺太過強烈,難道真的是做夢都想要跟他睡在一起嗎?花翎啊花翎,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害臊了?
“現在已經是中午,不知道藍小姐是去餐廳吃,還是在家吃呢?”
“在家吃啦!沒事去什麽餐廳?”花翎已然沒了興致,隨口敷衍了一句,但隨即又覺得自己太沒禮貌,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喜歡在家吃,嗬嗬……”
宮洺微微一笑,並不在意的樣子,轉身便進了廚房,提出了兩大袋子菜,問道:“那您喜歡中式還是西式呢?”
“既然菜都買了,那我自己煮吧!”見宮洺還要說什麽,花翎連忙道:“你也還沒吃吧?不如今天你來嚐嚐我的手藝吧?”
宮洺微微一愣,但也不好拒絕,點了點頭,在一旁幫忙打下手。
不到十分鍾,兩碗熱騰騰的麵便放上了桌,害怕宮洺會吃不飽,還特意煎了兩個蛋。
“我手藝不好,唯一拿手的就是煮麵,你嚐嚐看,合不合你胃口。”花翎把筷子擺放好,笑著請宮洺入座。
花翎看出了他的局促,直接上前把椅子拉開,然後把他按坐了下來,“我也是借花獻佛,你不要嫌棄啊!還是說,你不喜歡吃麵?”
宮洺連連擺頭,“沒,沒有。”
“那就快吃吧!”
宮洺實在有些盛情難卻,便聽話的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怎麽樣?”
“很好吃!”
聽到這麽說,花翎終於鬆了口氣,拿起筷子開動,剛吃了兩口,花翎舔了舔唇,決定問些正事兒。
“那個……我被綁架這件事,尤湛不是說不管我的?為什麽我還會出現在這裏?”
“藍小姐被綁架了?”宮洺一驚,險些嗆著。
“你,你不知道啊?”
宮洺搖了搖頭,“總裁隻說藍小姐受了傷在家休息,叫我過來看一下。”
花翎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看來關於那個夢的真實性,還非得找本人對質了,不過她又哪裏好意思去問這麽直接的問題?既然宮洺連這件事都不知道,想必其他問題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了,於是埋頭繼續吃麵。
“對了,藍小姐,總裁讓我問您一句,離婚這件事你想怎麽處理?”
宮洺突然轉移的話題,讓花翎有些猝不及防,被麵水給嗆得咳了起來,宮洺連忙起身倒了杯水遞過去,等花翎穩定好情緒後,小聲的反問道:“那他,為什麽不自己來問我呢?”
宮洺微微的搖了搖頭,總裁的心思,他一向都揣摩得當,在工作上,很多時候,他的一個眼神,他都能心神領會,可是在這私生活上麵,他卻不敢過多的去猜測,實則也猜不透。
花翎咬了咬唇,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情緒,她實在是有些琢磨不透尤湛心裏的想法,一方麵說著不管,另一方麵卻又還是把她救了回來,這就像他說的那句“不確定!”一樣,把她想要極力擺脫他的心,搞得搖擺不定起來。
麵吃完後,花翎出門了,宮洺想要尾隨或接送,被花翎禮貌的拒絕了。畢竟,關係沒有明了的情況下,這種人情還是少欠的好。
不過現目前,明顯也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昨天的事情,究竟解決得怎麽樣,花翎想先找到韋薇後再說,雖然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接,但最後,兩人還是見上麵了,在韋薇上班的咖啡廳。
韋薇一看花翎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跟前,本就心神不寧的她嚇得差點摔了手裏的東西。
“花花,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韋薇直接跟店長請了一個小時的假,拉著她坐在咖啡廳,一臉的焦慮擔憂。
“我沒事兒,倒是你,被嚇壞了吧?我都擔心他會對你不利!”
“我們……都沒有碰麵的,我把東西放在那裏就走了,對了,那個人,真的是你哥哥嗎?”
花翎點了點頭,韋薇也跟著有些痛心疾首起來,“那麽多年不來找你,居然在聽到你‘死’了後才來……這也太過分了吧?比那個冷血的見死不救的尤湛還要可惡!”
“好啦!他們其實都沒有那麽壞的,我能在這裏跟你說話,不就是尤湛救我出來的?”
韋薇一聽,臉色都變了,反問道:“什,什麽?你是尤湛……”韋薇自覺分貝太高,連忙又放低了音調,“我還以為,是你哥哥拿到了東西後,就放你走了,怎麽又跟他牽上關係了?”
花翎茫然的聳聳肩,她也很想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可無奈那個大忙人,都不知道現在在哪裏……
花翎端起咖啡杯,露出了手腕上的傷痕,韋薇一眼便瞧見了,連忙抓過來查看,心疼道:“你還說沒有受傷?你看,整個手腕都淤青了……”
花翎寬慰的笑了笑,至少到現在為止,還有人是真心心疼她的,於是反過來安慰道:“沒事啦,隻是一些勒傷,連藥都不用抹的……”
“都怪我,你被人綁架,我除了幹著急,什麽都做不了。”
看韋薇急得都要哭出來的樣子,花翎心裏也跟著難受起來,“好了韋薇,這些事情落在任何人身上,都會害怕的。我現在不也沒事了嗎?我哥可能也是碰到了難處,不然也不會這般狗急跳牆的,尤湛應該還沒有報警,不然,也不會連宮洺都不知道,希望這件事可以就這麽悄無聲息的結束……”
韋薇讚同的點了點頭,“也對,他畢竟是你哥哥,真要被警察抓了去,你也於心不忍。不過,那個婚戒,你打算怎麽跟尤湛說?”
“你放心,我不會讓這件事牽連你的,那個婚戒,我會如實告訴尤湛,至於要怎麽償還,那也是我跟他的事情,他是生意人,而且不缺錢,應該很好商量的……”
韋薇一臉擔憂,連忙道:“我每個月的工資你拿去吧!多少能抵一點。”
“傻瓜,你不用生活啦?我們已經被債務纏怕了,好不容易能擺脫出來,我怎麽能把你再拖進來?你忘了?我手裏握著尤湛的把柄呢,再說了,跟他離婚,多少能分一些財產的。”
聽到花翎這麽一說,韋薇也隻好妥協了,歎了口氣,輕輕的點了點頭。
而在這時,韋薇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一下,這種提示音一般都是新聞熱點,韋薇隻隨意一瞥,誰知上麵的內容一下子讓她挪不開眼了,連忙拿過手機查看。
“天尤集團總裁尤湛,暴力毆打某知名導演,意在維護緋聞女友莫雲柏,有圖有真相……花花,你看,這是不是尤湛抱著莫雲柏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