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也是一種美麗

許多的事情,總是在經曆過後才懂得。一如感情,痛過了,才懂得如何保護自己;傻過了,才懂得如何適時的堅持與放棄,在得到與失去中我們慢慢的認識自己。其實,生活並不需要這麽些無謂的執著,們有什麽就真的不能割舍。學會放棄,生活就真的容易。

學會放棄,在落淚之前轉身離去,留下簡單的身影;學會放棄,將昨天埋在心底,留下最美好的回憶;學會放棄,讓彼此都能有一個更輕鬆的開始,遍體鱗傷得的愛並不一定刻骨銘心。這一程情深緣淺,走到今天已是不易,輕輕的抽出手,說聲再見,真的很感謝這一路有你。曾說過愛你的,今天,仍是愛你。隻是,愛你,卻不能和你在一起,一如愛那原野,愛它,卻不能攜它歸去。每一份感情都很美,每一程相伴都令人迷醉。是不能擁有的遺憾讓我們更感眷戀。感情是一份沒有答案的問卷,苦苦的最尋並不能讓生活更圓滿,也許一點遺憾,一絲傷感,會讓這份問卷更雋永,也更久遠。

收拾起心情,繼續走吧!錯過花,你將收獲雨;錯過他,我才遇到了你。繼續走吧,你終將收獲自己的美麗。

一個永遠不想失去你的人,未必是愛你的人,未必對你忠心耿耿。有時隻是這種腦袋不清的強烈的占有欲者,他們才會做出各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還如此理所當然。

在心中如果有"曾經擁有就永遠不要失去”的偏執狂與占有欲,越想獲得愛的永久保證書,隻會越走越偏離。

誰說喜歡一樣東西就一定要得到它。有時候,有些人,為了得到他喜歡的東西,殫精竭慮,費盡心機,更甚者會不擇手段,以致走向極端,也許他得到了喜歡的東西,但是在追逐的過程中,失去的東西也無法計算,付出的代價是其得到的東西所無法彌補的,也許那代價是沉重的,直到最後才會被發現罷了,其實喜歡一樣東西,並不一定要得到它,有時候為了強求一樣東西而令自己身心疲憊,是很不劃算的,再者,有些東西是“隻可遠觀不可近焉”,一旦你得到了它,日子久了你可能會發現它並不如想象中那般美好,如果你在發現你失去的和放棄的東西更珍貴的時候,我想你一定會懊悔不已,所以也常有這樣一句話“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所以當你喜歡一樣東西時,得到它並不是你最明智的選擇。

誰說喜歡一個人就要和他(她)在一起,有時候,有些人,為了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他們不惜使用“一哭二鬧三上吊”這種最原始的方法,想以此來挽留愛人的人,但是這並不能挽留住他的心,更有甚者,為了這而賠上自己那年輕而又燦爛的生命,可能會喚起愛人的回應吧,但是這給他(她)帶來了更多的自責與內疚,還有不安,從此快樂就會和他(她)揮手告別。其實喜歡一個人,並不一定要和他(她)在一起的,雖然有人說:不在乎天長地久,隻在乎曾經擁有,但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快樂,喜歡一個人,最重要的是讓他幸福快樂,因為他的喜怒哀樂都會帶來你的情緒的波動,所以也常有這樣一句話:你快樂,所以我快樂。

喜歡一樣東西,就要學會欣賞它,珍惜它,使它更彌足珍貴。

喜歡一個人,就要讓他(她)幸福,使那份感情更誠摯,如果你做不到,那你還是放手吧!所以有時候,有些人,有時候,也要學會放棄,因為放棄也是一種美麗!

分手隻需一秒鍾而已

古希臘,一個小夥遇到一位漂亮的姑娘,正是才子配佳人。正當他們的愛情轟轟烈烈、令人豔羨時,女方卻提出了分手,理由是這小子太窮了,經常連填飽自己的肚皮都有困難。正當女方擔心這小子也許會死賴蠻纏的時候,他卻豪爽地說:“分手隻需一秒鍾而已”。於是他們分手了。這位小夥子一心撲在哲學研究上,並很快成了當時名聲顯赫的大哲學家。這就是古希臘著名大哲學家蘇格拉底年輕時的愛情小插曲。

愛情作為一種感情活動也並非都是給人們帶來幸福和歡樂。古往今來,丘比特愛神的那支鋒利的愛情之箭不知道刺傷過多少顆善良的心,留下了多少哀傷和悲劇的結局。因此,愛情呼喚理性主義,中國有句老話說的好:拿得起,也放得下;和蘇格拉底的“一秒鍾分手”,正是有異曲同工之妙,道出了愛情理性主義的精髓。

在今天性欲橫流的世界中,我們更需要用理性主義去思考和審視一切,一切在理性主義下就是對的,沒有理性就是不成熟和幼稚。愛情雖然是發自內心的,是世界上最美的事物,是人類靈魂升華的產物。但愛情如果沒有理性的嗬護,往往會遭遇風霜摧殘而夭折。

羅曼·羅蘭在《約翰·克裏斯朵夫》中就反對盲目愛情觀:像雅葛麗納那樣隻知道love,love,love的人隻是童話中人物,在現實世界中非但得不到love,連日子都會過不下去,因為她除了love一無所知,一無所有,一無所愛。這樣狹窄的天地哪像一個天地,這樣片麵的人生觀哪會得到幸福。生命沒有了愛情很黯淡,而把愛情當作全部生命則更加危險。

有人把愛情分為**之愛與伴侶之愛。**之愛就是一種整個心思幾乎都被另一個人占據的強烈情緒狀態。這種充滿強烈情緒色彩的愛情,滿足了我們希望掉入愛河裏的感覺。**之愛其實便是我們在肥皂劇裏經常看到的那種愛,愛情故事讓人著迷,但在激發對愛情幻想的同時卻無助於收獲現實中的愛。而伴侶之愛的發展,主要建立在尊重、相互了解和對彼此愛情上的信心上,並不伴隨著極大的情緒起伏,它帶給人的是一種溫暖、親密和會心的接受。愛情需要**與浪漫,但隻有**與浪漫的愛情就如炙熱的火焰,燃盡之後灰飛煙滅空留回憶。而真正能夠維係一生的愛,其實是伴侶之愛。可惜的是,幻想愛情與陷入愛情的人都不願意去想到這些,仿佛這些會破壞將來與當下的美妙。

《傅雷家書》是可以和曾國藩家書媲美的家訓,其文字之間流露出來的諄諄人世語,悠悠父子情依舊令人動容,這應該是它最大的魅力所在。其中關於愛情的訓誡,對於我們仍有現實意義。傅雷的愛情觀是一種理性主義的愛情觀。他對兒子淳淳施教:我一生從來不曾有過戀愛至上的看法。真理至上、道德至上、正義至上才是作為立身的原則。戀愛不論在如何狂熱的**階段也不能侵犯這些原則。朋友也好,妻子也好,愛人也好,一遇到重大關頭,與真理、道德、正義等等有關的問題,決不讓步。

這不禁讓人聯想起裴多菲那首詩: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把詩中的自由換成真理、道德、正義,便是傅雷要說的。或許我們都是凡夫俗子,沒有那麽多的高尚,但傅雷眼中的“冷靜”的理性主義愛情觀,不僅聳立在高尚的雲端,也貼伏於現實的泥土。

弘揚理性主義在非理性主義的年代是必要的。對於愛情,我們必須理性地選擇,或許過程會很痛苦,但是我們必須果斷,快刀斬亂麻,為自己的生命和事業贏得時間,如果過分沉迷,或死攪蠻纏,其結果隻能讓自己痛苦沉淪,碌碌無為。

生命本來隻是一個脆弱的載體,已經承受了許多的生命之重,之於失戀,之於失敗,之於矢誌,之於失明,之於失聰都是不堪一擊。在種種失利的事實麵前,我們必須采取理想主義行動,而這往往隻需一秒鍾而已。

夢裏花落知多少

守著窗兒獨自,怎生的黑!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合上詩集。一股莫名的傷感湧上心頭。是由於,不是;是悲傷,也不是;是痛苦,是哀愁,都不是。或許是一種無以言表的惆悵;抑或是心靈那一絲絲空虛、寂寥情感不經意的流露。

我不要轟轟烈烈的愛情,因為它短暫而不永恒;

也不要聲聲愛你的蜜語甜言,因為它浪漫而不真實;

更不要夜夜纏綿的情愛,因為它雖真實卻無比空虛。

我隻想要一份簡單、安靜的愛情。它悄然而至的來,不給你一絲打擾,隻帶來歡笑與無言的幸福。

安靜的愛,不給你任何包袱的愛。如一股清泉怡人心脾,滌**那片被世俗所汙染的心靈聖地。

一次次穿梭在人潮湧動的街道上,看見幸福歡笑的雙雙情侶。有誰能體會心中那莫名的失落;

一次次深夜佇於窗前,望著遠處闌珊的燈火。又有誰能理解心中的無限哀愁;

一次次懷著原本火熱的心與你交談,卻被你那簡短、冰冷的話語,衝的支離破碎。又有誰能傾訴心中的無比悲痛。

“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於是一次次帶著絲絲惆悵,半夢半醒的睡去……

多少個寂靜如水的夜晚,披著皎潔的月光,踏著塵世的泥土,攜著靜謐的空氣,揣著心事,我獨自徜徉在漆黑的校園裏……靜靜的想你。。

孤身坐在湖邊,癡癡的望著空中明月。朦朧中,我恍惚在月亮裏看見了你的身影。看見你嫣笑時的樣子,帶給我無限的遐想。你如同仙女,純潔無暇;又像是盛開的鮮花,豔麗而典雅。在這短暫的一瞬凝成了永恒,久久縈繞在我心頭。

我深愛著你,可這愛卻悄然無聲。因為它被輕紗籠罩。

我幻想變成一架豎琴,好讓你那纖細的手指將我撥動。抑或,變成一根長笛,好讓你的氣息注入我的身體。

可這一切似乎隻有再夢境中才能實現。夢醒了,空留下無限的哀愁與無聲的哭泣。

我曾嚐試著忘記你,忘記你嫣笑時的樣子,忘記關於你的一切。可是一次次的夢回縈繞,使我久久不能將你忘卻。於是忍著揪心裂肺般的痛楚,扣心自問:我何以能平靜的離去,不負哀傷?不,我不可能離開你,而全然不負精神創傷。因為我對你愛的深沉;愛的執著;愛的發狂。

“自古多情傷離別,此恨綿綿絕無期”。人世間,有多少人為這一‘情’字,落得悴然淚下,黯然傷神。“君應有語,渺萬裏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又有多少壯誌男兒,為情消的人憔悴。正所謂“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

滿街都是愛情的歌

不知從何時起,我們的世界成了情歌的天下。你情竇初開嗎?你兩情相悅嗎?你情意綿綿還是虛情假意?你正品嚐相思之苦或正嚐初戀的甜蜜?你在歎情深緣淺還是恨舊情不再?你迷失於自己走進了你和她的生活或苦惱於她闖入了你和他的世界?你該接受他或是拒絕他?……不論你處於感情的哪一種狀態,請放心,你總能找到一首仿佛就是為你量身訂做的情歌,唱盡你心中的所有的喜怒哀樂,所有的相思情緣,所有的愛恨與哀愁,情歌正在成為我們這個時代的象征之物。

流行歌曲其實就是情歌,最起碼絕大多數的流行歌都是以愛情為主題的。在這個缺乏愛情的時代,人們更加向往愛情,於是,內心的渴望雖然得不到滿足,人們可以千方百計地尋找它的替代形式,不能擁有總不會不能詠唱吧。於是,悲喜交加的愛情故事便傳唱開來,如同望梅止渴。“人說情歌總是老的好,走遍天涯海角忘不了”(呂方·《老情歌》)。正是這忘不了的愛情讓我們一生記掛,一生不得安寧。“拾得紅爐一點雪,卻是黃河六月冰。”

然而,人不可能一生都走在夢的路上,人也不可能一生都沐浴在愛情的陽光裏。當今天的流行歌壇唯“愛情”是瞻的時候,一種“隻見樹木,不見森林”的缺憾已越來越明顯,愛情相對於人生,相對於金錢,相對於性命,哪一個更重要呢?在愛情之外,還有許多是值得我們去追求的。譬如民主、譬如美鈔、譬如自由、譬如港幣、譬如人權、譬如英鎊、譬如美眉、譬如三塊手表。愛情僅僅是一棵大樹,而鬱鬱蔥蔥的森林就在眼前。

愛情是美好的,愛情也是生命中最亮麗的部分。然而,對於人的一生,生命其實是平淡的,“為了愛,夢一生”隻能讓我們暫時駐留,隻能是一種“短暫的溫柔”,我們終究要回到“平平淡淡才是真”的日常生活。生活其實是一杯白開水,平淡無味但我們卻經常飲用。驚險與刺激畢竟不是普通人的經曆與遭遇,正因為生活中缺乏驚險與刺激,所以我們才樂意在美國大片中欣賞這種無害的“運動”。那一夜,我們在愛情中互相傷害。

我無意指責情歌的泛濫,因為流行音樂是社會的晴雨表,情歌在這個時代的泛濫,其實無意中泄露了這個時代的某種秘密,歌手對愛情的反複歌唱,已經將“形為愛情的際遇”,形而上地化為表現現代人精神上的失落感的一種形式。有人說過,在沒有信念的時代裏,愛情被升華為一種信念一種理想。詩人北島可以意氣風發地說:“在沒有英雄的時代,隻想做一個人。”然而我想說,沒有信念的時代,我隻渴望一份平凡的愛情。

滿街都是愛情的歌,仿佛我們走在愛情的世界裏,這個世界好象僅僅剩下愛情的呻吟。然而周治平在《我的心遺落在1989年》裏卻唱到:“流行的愛情裏沒有海枯石爛,那些古老的誓言早已不存在。”原來情歌隻是一種呢喃,一種渲染,一種虛偽的粉飾。沒有愛,情歌隻是一種發泄的道具。越唱情歌,愛越是稀薄;愛越是稀薄,情歌唱的越歡。就像老鼠愛大米一樣,典型的回光返照,絕對的回光返照。情歌通常是不可信的,因為它不是一件事實的陳述,而是一種感覺的陳述。

滿街都是愛情的歌,虛構的歌詞在甜蜜蜜的空氣裏四處漂浮。滿街都是愛情的歌,唱的死去活來,傷春悲秋,哭天搶地。單身的人有“單身情歌”,“愛要越挫越勇/愛要肯定執著/每一個單身的人得看透/想愛就別怕傷痛/找一個最愛的深愛的相愛的親愛的人/來告別單身。”偶然的際遇有“杯水情歌”,“和我相愛的人相依相偎/還有什麽會比愛情更美/望著手中的水杯杯中的清水/不知不覺流出了淚/讓你我永相隨/讓今生無怨無悔/我是水杯你是水/用來守護你心扉。”

自然,愛情的歌兒有人願意唱、有人願意聽,其實無妨。隻是我想說,流行歌曲裏多一些像《綠島小夜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等充滿深情之作,更讓人留戀。畢竟,我們的生活中不僅僅隻有愛情,還有生命、還有自由、還有陰謀、還有殺戮,還有互聯網上的論壇供我們磚拍錘打,還有阿富汗的塔利班等待我們去消滅,還有伊拉克的穆斯林等待我們去拯救,還有朝鮮的核問題等待我們去解決,還有許多莫名其妙的事物纏住我們,使我們一生無法解脫,在漫漫的時光裏靜靜等待死亡的來臨。

情人,該斃!?

有情人後,人就變得卑劣起來,人就擁有了至少兩副麵孔、兩個得性。這是不可以改變 的更是不可懷疑的結果。

首先申明一點,這裏所指之情人,僅限有夫之婦或有婦之夫。這些走過禁區的亞當夏娃們,他們在飽償人間天堂之甜蜜後,仍覺不甘心,就像是孫猴子偷吃獼猴桃,壯著膽子吃了—個之後,仍不知足,那種甜爽到心底的感覺所帶來的**實在太強大,於是就開始偷吃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更多。這仿佛是人的天性。

在封建社會,人們被教條、清規戒律封住了思維、鎖住了身體,哪還有機會去談情人呢 ?就算有,那也隻是極其少數的“偷雞摸狗”行為,一旦曝光人間,那可一輩子都完了,所 以,人們不敢。在奴隸社會,奴隸主可以隨意享用美女,用不著費那麽多心思去談情說愛, 而作為眾多的奴隸和平民呢,一心隻為著自身的生存而考慮,誰還有空閑去偷著樂呢?

曆史翻到了20世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人的地位,人的思想得到了徹底性的解放。這是人性的複歸。這也是人性的空前的真實體現——正人君子、貞節牌坊……都他媽給滾蛋了。結果是什麽呢?人是自己的人,人是身體的人,人是思想的人。

沒有了禁錮,但有了太多的**——猜猜看,我想連傻瓜都知道會有什麽故事發生了。 試想:在某一個午後,晚霞很美。一成功男士攜夫人同遊某大學校園。當他們從黑得發亮 的“奔馳”裏走出來時,一群打扮入時且身段優美貌俊之年輕女子從旁飄過。啊,多美!簡 直是國色天香……成功男士的眼睛被釘在了半空中。他已經好久沒有這種心血**的感覺了 。是夜,他做了—個豔夢,夢中,睡在他旁邊的不是體態已經發福且略顯臃腫皮膚鬆弛的妻 子,而是一位皮膚白嫩且富有彈性的留著長發的**……你猜會怎麽著?成功人士第二天便 獨自去了那個校園,那輛“奔馳”就停在女生宿舍門口……

以下的故事我就不想再敘述下去了。話罷,有人會說我是在編故事,說,這哪有的事? 事實上,上述所敘,在當今這個世道,早已不是什麽稀世珍聞了。相反,它是這個社會的公 理,是這個社會特有的邏輯。

有了情人,人的膽子頃刻間壯大了許多。為了**的美妙絕倫和天衣無縫,情人的情人往往“色膽包天”,他們對法定的夫人或丈夫倍加親昵且多一份關心和愛護,同時,謊言和借口被甜言蜜語包裹得密不透風。他們往往不願失去家庭的溫馨港灣,但他們又抵擋不住來自軀體的的多向**,於是,隻好腳踏兩隻船欲兼得魚和熊掌。

這就是情人的勾當。

熟話說得好,沒有不透風的牆。紙總是包不住火的,是魚就會有腥味,總有一天,那些 情人們的足跡會自見天日的。這場尷尬的多幕劇,是誰導演的呢?誰也說不清,是人,隻能 說是人。在劇中,誰又是最悲哀的呢?那自然是可憐兮兮的最後知道實情的原配。我看,也 未必。情人們偷雞摸狗、提心吊膽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況且,大部分的情人已不是象當 初那樣愛他們的“那一半”,但是,法津和道義卻不知好歹地一杆子插在的腹部……

最近,有—熱血朋友坦言:“我寧可去泡鳥也不找情人!”此話怎講?初聽起來似是無嵇 之談,思罷,恍然如夢初醒,朋友之言對極矣。泡雞隻是一種簡單的身體發泄,是生理需求 所致,就像是池也子裏積滿了水要放掉一部分似的。其行為從動機到結果都沒有影響到太多 的人,我想,也沒有影響到道德的標準,因為道德與人的生理無關,而情人現象呢?它是— 顆殺傷力極其巨大的定時炸彈,它隨時可能會爆炸,而且,炸傷的是—群人,它包括當事人 、家屬、朋友等。從道德上講,絕對是講不過的,雖然,情人們又是那麽無賴——他們被體 內的欲火弄得昏頭轉向……

情人,該斃嗎?讀者會有答案。

曾經擁有與天長地久

在情愛的領域裏,曾經擁有就是一時占有,天長地久則是永遠守侯。男人喜歡前者同 時也不否定後者,女人喜歡後者而害怕前者。

男人看到所有漂亮又可愛的女子時幾乎都有非分之想,如果可能的話,男人“曾經擁 有”的次數是沒有限定沒有道德規界的。男人就像是蜜蜂,采來采去朵朵香,要不是有社 會這麽一個無形的圈子在規範著人們,我想,蜜蜂事故肯定是多之甚多的。

女人在出嫁前(或在找到意中人前),總喜歡在夢中尋覓未來的枕頭伴侶,想象他們的 樣子,想象他們的形態,然而,不管她們的年齡發生了多大的變化,她們的意中人形象永 不改變。到了那麽一天,女人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是夢中出現的那個他時,或者是他的特 性特別接近夢中人時,她會不顧一切地投入甚至不惜生命。這就是天長地久。

人們都說女人變壞就有錢,男人有錢就變壞,從情愛的角度來講,男人是可恥的女人 是不幸的。有幾個女人願意變壞呢?又有幾個男人不願意有錢呢?這是什麽意思?女人變 壞是萬不得已是為了錢,而男人變壞則是因為有錢。男人有錢還得女人變壞,女人變壞必 須男人有錢。事情就是這麽明了,兩相比較,一切似乎太殘酷了點。

對女人來說,他甘願委身的男人就是一座山,一座實實在在的永遠不要變動的大山。 而女人呢,女人則是環繞大山纏綿流淌的小溪,她喜歡懶洋洋的躺在大山的懷抱中聽大山 講故事,她希望那份甜蜜能到天長地久。如果突然有一天大山開始搖動,女人身上的每 一根筋都會崩緊,“完了,一切都完了……”女人首先發出的絕望的聲音。然後,她會冷靜 下來,想想該怎樣才能讓大山重新鎮住,讓自己柔弱的身軀永遠不失依靠。為此,女人會 做出她無法做到的事情,他也會說出她平常無法想到的話。目的隻有一個,即天長地 久。如果到最後,大山還是崩潰或被別的“寓愚”移走,女人則全身癱瘓。她們會因此變 壞,她們變壞絕不是為了曾經擁有。

對於男人,女人的**比原子彈的力量還要可怕。看過電影《一聲歎息》的人都知道, 男主人公梁亞洲身為四十三歲的中年編劇,一般人怎麽也想不到他這麽一個老實巴交的人 也會有那根筋,然而,事實上,當他第一眼見到小他二十三歲的她時,他即刻就陷入了一 種前所未有的隻屬於男人的恐慌和興奮中。說白了,占有的衝動勝過一切,不管有多少愛 情的借口,此處的“曾經擁有”遠比它處“天長地久”來得刺激。

當然,男人總把“曾經擁有”和他們的愛情連在一起說。當他要“幸臨”某一位糊裏 糊塗的還在做夢的女子時,他總會言必稱愛,打著聖經的旗號實施本能的獸性。而女人呢, 她們會說服自己,不讓任何一個懷疑的理由停住,然後自欺欺人地熱烈地迎合著。這也許, 也許是“曾經擁有”和“天長地久”的根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