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喬甩甩腦袋,理清思路。
她讓喬安榆把那個人的聯係方式給自己,到時候親自問一下。
易斯言給她擦好了藥膏之後,輕輕放了下去,詢問是什麽事情。
當知道事關老夫人曾經的戒指,了然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又直接提醒著宋喬:“以後有什麽行動之前,一定要告訴我一聲。你知道要是今天被發現了,後果會是怎麽樣的?”
雖然宋喬覺得沒有那麽可怕,但確實也覺得這次自己是幸運的,所以聽話地點了點頭。
“你說這淩秋夢為了一個位置,怎麽能這麽心狠呢?你是沒看見淩總現在的樣子,而且害他中風也就算了,誰知道還存著讓他永遠無法恢複的壞心思。”宋喬現在想想,都還覺得難以置信。
易斯言沒有說話,他卻是也沒想到自己曾經看中的人,原來會有這麽惡毒的心,不過他從小到大經曆的多,豪門暗鬥見怪不怪了。
但怕自己不說話,會讓宋喬誤會,所以直接問道:“之前我看你采訪視頻裏還問了,淩氏背後是不是有什麽支撐,他明顯是讚成的,但是我們並不知道是誰。”
宋喬點了點頭,而現在最重要的其實就是找到這家公司。
看到喬安榆給自己發了短信之後,她直接加了對方,把照片發了過去。
得到對方的肯定之後,詢問了那個帶著戒指的人。
對方說是白家的媳婦,也就是現在白氏的負責人。
宋喬立馬打開了電腦,查了一下白氏企業,可是發現這隻是一家才上市幾年的公司。
一般剛上市的企業,其實公司內核部分是不夠穩定的,但是她卻可以去參加頂級的宴會,說明實力遠不止如此。
而且能夠戴上這枚戒指,豔壓當場,也是十分的不易。
“能查到他們公司的成立時間嗎?”易斯言聽到她低喃的話之後,直接問道。
“我立馬查一查。”宋喬覺得有理,知道了成立的時間,自然可以推斷出許多東西。
事後發現是將近十年前了。
“那個時候你還在上大學,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是如果是沒有前身的公司,十年其實還是不太好上市的。”易斯言說著,直接給他的另一個助理發了消息,讓他仔細查一查白氏企業。
這個時候,宋喬發現了更不得了的事情:“他們公司竟然隻有不到十個人的團隊?”
易斯言立馬走到她身後,滑動著鼠標,看了起來。
發現確實如她所說,可是這樣的團隊模式,一般隻是剛剛成立的公司才會這個樣子。
很快,手機也收到了消息。
白氏集團沒有什麽業績,是一個小型的裝修公司白手起家起來的。
兩句話囊括了全部的基礎信息。
可是易斯言卻覺得疑點重重。
這樣的公司如果要和自己合作,自己肯定是不放心的。
但是為什麽它現在還能屹立不倒?而且還能成功上市。
就算是家底子再厚的,沒有收入來源和合作商,一切都是打水漂,絕對不能堅持下去。
宋喬想著這件事情是她和喬安榆該擔心的,現在易斯言還有其他的事情,所以就讓他暫時不要插手了。
“怎麽,不願意讓我幫你?”易斯言不怕宋喬麻煩他,至少她願意告訴自己、和自己分擔,說明是心裏有自己,並且相信自己。
所以聽到她不願意麻煩自己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你怎麽老是喜歡多想?我是怕你太累了。而且這件事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交給我和安榆其實就夠了。如果到時候需要你,我難道還不會厚臉皮來找你嗎?”宋喬攬著他的脖子說道。
聽了她的話,易斯言心裏才舒坦了不少,刮了刮她挺翹的鼻子,笑著說道:“確實也是,畢竟你給我惹的麻煩也不少。”
一時間宋喬不知道是玩笑話還是真的,畢竟細細想來,自己好像真的給他惹過不少麻煩。但是他都一一為自己解決了,有時候就是覺得,為什麽同樣生而為人,自己擠破腦袋也解決不了的事情,別人勾勾手指頭就能完成了。
“小傻瓜,你不會當真了吧?”易斯言看她陷入了沉思,擔心地問道。
“如果我當真了怎麽辦?”被他一句話拉回現實的宋喬問道。
“要是當真了,就說明你在乎我,而我愛你。”
兩個人眼睛裏都帶著光似的笑了起來。
這天,易斯言聽說淩厲在醫院的狀態越來越不好了,很是虛弱。
怕他最後神智甚至會不清,所以自己準備再去一趟醫院,把上次喬安還沒有采訪透徹的解決完。
因為上次來過,所以很清楚樓層和房間號。
正好這個時候遇到醫生們查房,保鏢可能是為了不引起更大的轟動,所以都直接消失了。
易斯言蹲守在這裏等著最佳機會,發現有一個醫生在查完房之後,又探頭探腦地準備進淩厲的房間,就讓助理按照之前自己的安排前去支開醫生。
助理上去就假裝病患的家屬,很慌亂的樣子,直接把醫生給拉走了。
易斯言趁機就跑了進去。
看著上著呼吸機的人,易斯言其實心裏是寒心的。
直接上前去輕輕拍了兩下他的肩膀:“淩總,其實在商業上我是挺欣賞您的,所以對於您這次的遭遇,我確實是深感痛心。
上次是宋喬過來采訪的一些基礎性的問題,但我怕到時候放出去會別有心之人說是剪輯,或者是你被脅迫的,這樣得不到我們想要的結果。所以,我希望,你今天可以大致說一下幕後的一些事情,談吐不是特別清楚也沒有關係。
同樣都為商人,雖然我們重利,但是我們更看德。你若是想看著淩氏集團長足發展下去,能放心交在淩秋夢手上嗎?
如果您願意相信我,我跟你打包票,我一定不會讓淩氏就這麽倒下去。”
說完,把錄音筆放在了他呼吸機的一邊。
知道他同意了之後,間隙地拿開呼吸機錄音,又重新戴回去讓他吸氧,周而複始。
好歹算是收集到了一些有利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