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躲避,他卻積極的進攻,掠奪她的氣息,她的呼吸,她的體溫,她的一切。

閻铖能感受到她皮膚微涼,粟安無處可退,被他牢牢地困在懷裏,他的唇舌滾燙,輕舔已經變成了啃咬吮吸。她覺得自己的唇角都是男人唾液,就算是抗拒,可是身體卻被他撥弄的軟的不成樣子,粟安下意識的喘氣,“嗯……”

她的喘息讓他最後一絲的理智全部消失,閻铖喉嚨發緊,舔掉粟安臉上的淚珠,最後來到她的耳邊,“我求你,留在我的身邊。”

粟安哀求著,“不要這樣,求你不要這樣。”

夠了。

到此為止吧,不該繼續下去了,也不能繼續下去了,她得叫停,在這裏製止他的。

“粟安,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粟安眸底一閃而過掙紮,可是在他的撩撥下,她呢個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對他的渴望,她能感覺到自己身下又更濕了些,大腿都在打滑。

豐滿的尖尖早就硬了,遇到冷空氣,又更硬些,隨著呼吸上下顫抖。

“既然這樣,我們就一起去地獄好了,”下一秒,閻铖直接咬上來,含著她的粉紅瘋狂往喉嚨裏吸,力氣大得堪稱暴力。

粟安被他吸得隱隱作痛,一直在退,可是她退兩公分,他便會前進更多,很顯然這樣沒什麽效果。

在力氣方麵,她從來都不會是閻铖的對手。

他將她再次製服,一隻手箍著她動彈不得,另一隻手覆上她另一邊的腰側,發了瘋似的把她的身體往自己身體裏麵揉搓擠壓。他手心裏沒的薄繭刺激得粟安整個人都在打顫。

他顯然發了狠,

一下比一下用力,

“放開我,”她扭動著掙紮,

卻換來他態度更強硬的壓製。

“嗯啊……閻铖……你,……”她失神地叫他名字,“啊……你,閻铖,你放開我……”

休想。

不要想著離開我,

也不要想著放棄我,他攥住她的手。

粟安嗚咽道,“閻铖……你弄疼我了……”

理智終於歸位,他停下來了,看著身下眼睛紅起來的女人,他的心瞬間軟成一片。

閻铖一個翻身起來,反手把門關上。

粟安靜靜的躺在那,剛想起身就聽見門再次被人打開。

兩人對視,都沒說話,沉默了一會兒,

閻铖走到她的麵前。他上身**著,下身就圍著一條浴巾,他身上煙味很重,刺激著粟安的鼻腔,比起之前,他的表情竟然出乎意料的平穩冷靜,雖然讓粟安下意識的感覺平靜得有點古怪,但是比起之前他發瘋的樣子,還是稍微好些。

“粟安,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真的要因為那些根本不是你做的事情就離開我麽?”

粟安皺著眉吸了口氣,默然不語。

他定定的看著她,像是不意外她不會改口,一直都知道的,她隻要有了主意就不會輕易改變,他隻是覺得有些可笑,自己原來也不會改變她的決定,粟安一言不發,甚至連目光都移開了,不去看閻铖,她不敢看,害怕自己多看一眼都會改變主意。

“……我知道了。”閻铖深深吸了口氣,“你的決定我知道了,”然後竟然笑了一下,粟安垂下眼睛,握著的手緊了緊,正準備起身,卻發現他擋在自己的麵前,抬頭的瞬間她看見了閻铖的眼神,和以前太不一樣。

粟安沒能感覺到多少疼痛,就隻覺得自己被打了一下身體一軟,緊接著就完全失去了意識。

“你真以為我讓你離開我嗎?”閻铖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裏。他把頭深深埋在粟安的胸前,肩膀劇烈的顫抖著,他在哭,粟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醒來的時候就感到一股強烈的眩暈感,過了很久才勉強看清自己躺在臥室的**,窗子被厚厚的窗簾完全遮住,光線非常的暗,身上早就被換上了一套睡衣。

她的手被綁住。

粟安勉強集中精力回憶了一下,軟軟的靠在**,全身依舊沒力氣。

過了沒幾分鍾,臥室的門哢噠一聲開了,昏暗的房間裏漏出一片亮光,緊接著閻铖走進來,再次關上了門。

“睡醒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閻铖,你瘋了是不是。”

“是,我瘋了,被你逼瘋了。”他的視線緊緊的盯在粟安的身上,她的脖頸上的印記,肩膀上的壓印,還有那微微聳起的柔軟,沒有一處地方沒有他留下的痕跡。

“粟安,你是我的,”

她的紅唇有些幹燥,閻铖把端來的果汁放到粟安的嘴邊。

她扭過頭拒絕,問:“你什麽時候放我走?”

他掃她一眼,嘴唇抿得很緊。盯著粟安的唇看了半晌,突然猛地板著她的下巴強迫粟安張開嘴,緊接著硬把果汁灌了下去。

然後,把杯子隨手一扔,杯子落在了地毯上,閻铖把她壓在身下,粗魯的親吻著,她睡意的麵料十分柔軟輕薄,閻铖輕而易舉的把她的衣服推到鎖骨處,在她柔軟的聳立前重重揉捏了一會兒,又伸到小腹處一路往下。

粟安反抗簡直是無濟於事,那點力道和他的比起來什麽都不算,她歇斯底裏的怒吼著,“閻铖,你是個混蛋,我們已經分手了!”

“那你是單方麵要求分手,我沒有同意。”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態和平時的溫和根本不一樣,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他去親吻粟安的嘴唇,用力抱住粟安的身體,讓她的身體和自己的身體之間沒有距離和縫隙,好像這樣就不會失去她,他的手伸進去攪動著,那麽親密的姿態,那麽親密的距離,好像永遠都不會有隔閡,肌膚的摩挲聲,兩個人的溫度都在一點點升高,那些關於過往的仇恨和憎惡不想記起來,“粟安……”她一邊進去一邊喊她,他緊緊抱著粟安的身體親吻她的臉頰,她的嘴唇,她的肩窩,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她的名字,她已經被折騰的沒力氣,閻铖也在最後一次**之後氣喘籲籲的時候才忽然鬆開,“不要再說這樣的話,粟安,我每次都會懲罰你。”

他的眼神實在太冷。

粟安覺得心裏一驚,

她的眼睛微微睜著,沒有半點焦距,

閻铖低下頭去一點一點吻掉,感覺到粟安身體微微顫栗著張了張口,最終低聲問:“粟安,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