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繁!”

淡黃色蓬蓬裙的女人直衝寧繁而來:“怎麽不過來一起玩?”

說著,不容分說地拽起了寧繁,看起來十分熱情:“何晁老師也在,他可是國內外享有盛譽的著名鋼琴家,平常可沒這麽好的機會,聽他演奏!”

‘何晁老師’這四個字,成功讓寧繁吞回了拒絕的話!

她喜歡鋼琴,也很喜歡這位鋼琴家。

祁默見寧繁跟著淡黃色蓬蓬裙的女人走了,瞬間皺眉,她難道不知道這些人來意不善嗎?

憶起寧繁前不久的‘精彩表現’,他突然好奇。

如果那些人再度捉弄,她又會怎樣應對?

祁默跟在她們幾米以外的身側,一路來到何晁老師的演奏地點。

他親眼看到。

淡黃色蓬蓬裙女人將寧繁帶到後,迅速給那一群女人使了個眼色。

寧繁突然開口詢問:“我看起來像視力不太好的樣子嗎?”

“什麽?”淡黃色蓬蓬裙女人茫然地看著寧繁。

寧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看到你使眼色了!說吧!又想出了什麽下三濫的手段排擠我!”

“寧繁,你誤會了,我真的想讓你聽一聽何晁老師的鋼琴曲!”

淡黃色蓬蓬裙女人尷尬寫了滿臉,這段解釋,格外心虛。

悅耳的鋼琴曲停止,何晁老師站了起來,優雅從容地向眾人鞠了一躬。

像是約好的一樣,鬱思諾也跟著開口:“寧繁,聽說你鋼琴演奏水平很高,要不要在何晁老師麵前露一手,讓老師指點一二!”

“寧繁鋼琴演奏水平很高嗎?”

“當然了!寧繁親口跟我說的!”

聆聽何晁老師鋼琴曲的賓客很多,聽鬱思諾這麽說,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寧繁身上。

“繁繁還會彈鋼琴?”

“那我可一定要聽一聽了!”

寧語慕見狀,皺緊了眉頭,她戳了戳鬱思諾:“思諾,你別胡說,我姐姐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

“當時你不在場,不知道也很正常!”

鬱思諾挑釁的眼神落在寧繁身上。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寧德佑和都秀穎的注意。

二人連忙趕了過來。

得知情況以後,都秀穎皮笑肉不笑:“繁繁雕蟲小技而已,哪裏敢在何晁老師麵前獻醜?”

“是啊!繁繁技藝不精,恐汙了各位的耳朵,演奏的事,還是算了!”

“不如就請何晁老師為大家再奏一曲?”

都秀穎和寧德佑一唱一和,極力阻攔。

寧繁被一戶普通人家收養,這些年來,收入僅能做到與吃喝用度持平,哪有金錢機會碰鋼琴這種奢侈品!

一旦被架到鋼琴前,以她對鋼琴一竅不通的情況,勢必成為笑柄。

這之後。

她還怎麽在這個圈子裏抬起頭來?

思及此處,寧德佑態度愈發強硬:“何晁老師,麻煩您了!”

“寧董!令愛既然鋼琴造詣頗高,彈上一曲,讓大家聽一聽多好?”

“是啊!又不是在外演出,都是自家人,有什麽可拘束的?”

“繁繁,你以為呢?”

幾個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也跟著附和遊說。

鬱思諾等人的臉上,得意之色不加掩飾,不時的跟著摻和一句:“就是呀!寧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