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原因都能得到合理解釋。
李欣明明不認識她卻要對她下手的原因,究竟是被唐晚收買,還是兩人就是朋友,在替唐晚抱不平?
無論哪一種,都和唐晚脫不了關係。
溫旎從樹後走出來。
心中嗤笑:唐晚,你還真沒有辜負我費盡心思對付你啊。
車子還停在路邊,不知道兩人在裏麵說什麽。
溫旎沒再繼續停留,而是重新叫車去了醫院。
大概得知她要來,顧衍早早把人都趕走了,溫旎到的時候,除了他沒見其他人在。
顧衍見她進來,瞳孔都亮了一下,唇邊更是遏製不住的笑意,卻還是故作生氣,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怎麽才來?”
溫旎沒慣著他,“嫌棄的話我不來了。”
做勢轉身要走。
她放下手中的外賣,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顧衍嘴巴一咧,立刻換了副麵孔,
“你來看我說明心裏有我,就嘴上硬,我媽說我昏迷的時候你緊張得不得了,趕都趕不走非得陪著我。”
溫旎不知道沈念是怎麽和他添油加醋的,不過看他表情,估計是誇大了不少。
“有些話你聽聽就算了,別想太多。”
顧衍“哼”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心裏比誰都明白,沈念是故意哄他讓他別折騰安心好好養病。
可他鬼門關裏繞了一圈,想明白了很多事,尤其是自己出事的那一秒,腦海裏閃過的人竟然是薑聽也。
當他醒過來的時候,他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定要得到她。
無論用什麽手段。
即便她對自己冷言冷語,他也可以忍受。
顧衍躺在病**,由於腳上打著石膏,連翻個身都不能,便隻能靠著床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溫旎。
溫旎累了一天,無暇顧及他的目光,坐在沙發前打開外賣,準備要吃。
顧衍不滿的聲音就飄過來,
“你存心的吧?在一個病人麵前吃獨食。”
溫旎斜眼看他,“你能吃?”
“你不問問我怎麽知道我能不能吃?”
溫旎,"......"
和她作是吧?
“行。”
溫旎點點頭,也沒有和他爭論什麽,直接拿著外賣盒子走到病床前,用勺子舀了一勺遞給他,
“吃吧。”
顧衍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卻還是忍受不了這個**。
這是她第一次喂自己東西吃。
他張大嘴巴,還沒來得及湊近,溫旎把勺子直接塞到了他嘴裏。
然後靜靜看著他的反應。
顧衍一開始還挺高興,結果沒等幾秒,臉色迅速漲紅,“辣,辣死了,水......”
他捂著心口猛咳。
喉嚨裏就和冒火了一樣,咳得連肺管子都要出來了。
可憐他氧氣管剛拿走,頭頂上還纏著紗布,一咳嗽氣衝到腦門,覺得頭更疼了。
溫旎淡著表情,毫無誠意的道,
“哦,你不能吃辣椒嗎?我今天吃的是重辣。”
“薑聽也,我剛做好手術,你就讓我吃辣,是想讓我見閻王嗎?”
好不容易止住咳,他氣急敗壞地吼著,吼完還覺得喉嚨難受,盯著溫旎沒好氣道,“水。”
溫旎挑高了眉毛,“求人就這個語氣?”
顧衍咬了咬牙,“請給我一杯水。”
溫旎放下外賣盒,走到旁邊桌上倒了一杯水遞到他麵前。
顧衍buke握住她的手,連著杯子一起,仰頭喝盡。
唐晚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溫旎本就是背對著門口,餘光看到她,立刻改了態度,拿了旁邊抽紙顧衍擦嘴,
一邊擦一邊嬌嗔著責備,
“怎麽還沒長大的樣子,連喝水都不會了嗎?”
顧衍沒好氣,“還不是拜你所賜!”
不過因著她這個親昵的動作,被她戲弄的惱怒也跟著煙消雲散,等溫旎退後一步,他才看到站在門口的唐晚。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溫旎,才訕訕地問了一句,
“你怎麽來了?”
即使心中波濤洶湧,唐晚仍笑著一張臉,“我知道你醒了,來看看你,怎麽,不方便嗎?”
唐晚說話的時候是看著顧衍的。
顧衍卻看向溫旎,似乎方不方便不是他說了算,而是溫旎說了算。
溫旎笑了笑,“為什麽不方便?來者就是客,再說就算不怎麽喜歡,也沒有趕人的道理。”
句句無所謂,句句卻都是有所謂。
唐晚僵著表情,卻又不能發火。
顧衍卻像是沒聽懂話似的,半躺在那裏傻樂。
溫旎說完話沒理會唐晚,她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自顧自吃著晚餐,於是隻當兩人不存在,慢條斯理吃著飯的同時還在回著消息。
過了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似的,
“怎麽不說話,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顧衍皺著眉,“別陰陽怪氣。”
溫旎失笑,“我好好說話呢,你說我陰陽怪氣,你故意氣我是吧?行,那我走人。”
話完,她拎著外賣盒走了出去。
沒說兩句就發脾氣,顧衍急得要下床攔人,唐晚趕緊扶住他,“你好好躺著,我去勸勸。”
顧衍這才消停。
唐晚放下包,追著溫旎出去。
溫旎把飯盒扔進垃圾桶,轉身看向唐晚,笑意盈盈道,“唐小姐,最近臉看著憔悴了很多呢。”
唐晚壓著眉瞪著她,和在病房時的狀態判若兩人。
“你在這裏照顧阿衍,西聆知道嗎?”
“和你有關係嗎?”溫旎淡淡的看著她,“還是說唐小姐看不下去,要去和傅西聆告狀?”
唐晚冷冷地看著她,表情十分難看。
其實溫旎也就這麽反問一句,但聽在她耳中,大有故意刺激她的意思。
“你不是要退婚嗎?這樣霸占著西聆,又